“爹!”
夕迟晚带着明清来了王府,因为明清说该去见见,就带来了!
“施主,许久不见,一别十几年,不知道施主现下可安心?”明清上一次见皇梵澈是很久以前了,那时的皇梵澈神采奕奕,心爱的人为国家报效都实现了,人生好不快意,现在的他,早已没有了年轻时候的神采,学会了收敛,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师傅外出游历归来了?是我不懂,因先去感谢师傅的。”皇梵澈对明清鞠了个礼,感谢这些年来对夕迟晚的照顾。
明清摇摇头,对着夕迟晚说“迟晚去给你爹做顿饭吧,为师有事要与你父亲谈!”
夕迟晚看着明清又看看皇梵澈,不知两人要谈何事,禁要支开自己,可师傅的话岂能不听,只得离开!
“师傅要说何事?”皇梵澈问道。
明清看着亭里的梅花,开的挺旺的,可这不是梅花盛开的季节,说“贵夫人是妖,迟晚也继承的夫人的妖性,虽说老衲不除妖,可妖跟人不会有好结果的,这一点想必施主深有体会,老衲也不是不喜欢迟晚,只是迟晚那一份喜欢,不能担!”
“师傅说的是,可我才认回迟晚,迟晚依赖的不是我,若真心相爱,何不成全?”皇梵澈自己就懂那一份伤痛,怎么会让夕迟晚,自己的女儿饱受离别生死之痛,皇梵澈接着说道“师傅可曾问过,楚清愿不愿意为了迟晚,放弃呢?”
“施主不必着急,听老衲说完”明清知道皇梵澈不会介意,可一切原由,哪里这么简简单单,
“我那徒儿楚清,当时是施主送来的,也是我第一个徒弟,我当时认他做徒弟的时候,我就算出他命有一劫难,关乎生死,原以为祝他修行,能躲过,但是万万没想到那劫难居然是我促成的,而那劫难便是迟晚,楚清的修行很快便要历劫了,若他在沉寂在这份情里,怕是尸骨也没有了,所以我要护住他,也不想伤害迟晚,就只能送回来了!”明清明明白白的告诉皇梵澈,比瞒着骗着,更有用!
皇梵澈听完这一切沉默了,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脑海里很乱,以迟晚的性格不似不讲理,可这份这么沉重的事实,该如何告知?
寺庙的里楚清从刚刚那一刻开始,心莫名的慌了!经书无法再平静他的心,只得放下经书,到处走走。楚清走来走去,心里那股失落感更强了,手捂住心脏的位置,想“师傅和迟晚是不是出事了?”
不行,楚清待不住了,他要下山,去看师傅和夕迟晚,可刚刚到寺庙门口,就遇到了归来的明清,楚清这才止住了步伐,问道“师傅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
明清没有理会楚清,而是在寺庙周围施下了一个屏障。
“师傅这是做什么?”楚清不明,问道。
“无碍,一个保障而已!”明清看着寺庙周围的结界,那时防妖的,也可以说防夕迟晚的,该断了!
“迟晚呢?”楚清没见迟晚跟着一起回来,担心的问,刚刚那不安感更强了!
明清叹了一口气,说“迟晚自然是回家去了,日后便不再随时在寺庙了!”
“这么突然,她还有好些东西没有收拾,徒儿去帮迟晚收拾收拾,给她送去!”楚清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日,从迟晚说要认爹的那日就知道,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日这么快就来了,心里充满了失落感。
“楚清”明清叫住楚清,眼神严厉问道看着楚清,说“跪下”
楚清看着明清,乖乖的跪下,而明清也一样跪下,那个视角看去,能看到大殿的佛祖,明清说“当日我收你为徒时,你可还记得我说过什么?”
“记得”楚清怎么会不记得,那日自己不愿意剃度,哭了好久好久。
“为师记得很清楚,每日嘱咐你,万万不能动情,你已犯了大戒,可依旧不思悔改,你这样还如何普度众生!”明清很是严厉的说道。
楚清没有回答,这一直以来,自己都不敢去承认的事情,就这样被明清刨开了,暴露了他一点私心。
“你去佛祖面前面壁思过,想清楚再来回我,我佛弟子不差你一个”明清起身,拍拍灰尘便离开了。
楚清慢慢的走到佛祖面前,跪在面前,心里很乱,他知师傅说的是气话,可他心里还是乱了,当时年少无知,皈依佛门,可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