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从今以后这发簪便是我的新宠了!”夕迟晚拿着发簪,在楚清面前炫耀!
“好!”楚清答应着!
“小和尚,你拿着的是何物,从王府出来便带着了,你不是找了那贪了什么财务吧!”夕迟晚抢过楚清手里的东西,想要打开看看,被楚清制止了,说“回去再看,马上就到了,不急着一两分钟!”
夕迟晚点点头,把那东西有还给了楚清,拿着手里的发簪,一碰一跳的。
“以后有难事,就来找我吧!”这是皇梵澈对着楚清一个人说的,想怕是夕迟晚不接受,就对楚清说的。
“母亲,他好像很思恋你!你后悔吗?”楚清对着天空,默默的说道。
楚清笑了笑,自己怎的又这样称呼了呢?可能想她了吧!
“楚清,想娘了嘛?”夕梅抱着幼时的楚清,温柔的擦去楚清脸上的污秽!
“嗯!”楚清紧紧的抱住夕梅,说“我不想待在这里,娘为什么不愿意要我!”
夕梅一下一下的拍打着楚清的背,说“因为你娘找你爹去了,怕你被欺负,才让我找到了你啊!楚清以后想娘了,就唤我吧,以后我也是楚清的娘!好不好!”
“不要,娘只有一个,我唤你母亲,这样娘才知道,楚清没有忘记她!”楚清说道!
“好!”夕梅答应道,抱着楚清给他讲,山下发生的趣事!
慢慢的慢慢的,楚清就在夕梅的怀里睡着了,以前的他不仅唤夕梅母亲,还唤皇梵澈父亲。
“小和尚,你干什么了,快点啊!”夕迟晚回头来拉着楚清,慢吞吞的!
“小和尚,你说师傅去寻妻这么久了,都不念我们嘛?”夕迟晚想起那个一本正经的师傅,和小和尚一样,明明是个出家人,偏偏有个人招他惹他,佛不成了,那个人又不见了,作的自己年年去寻!
“师傅!”楚清想起了师傅临走的时候,交待说“楚清,你尚有一劫未渡,若劫过了,则一切如你所愿,若过不了,怕是一切都没了,楚清,一切都要清楚明白,可知!”
“劫……怕是情劫吧!”楚清喃喃的说道。
夕迟晚听见楚清一个人再说什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楚清问道“你说什么?”
“无碍,我们快快走吧,天就快黑了!”楚清抽回自己的手,快步走在前面!
夕迟晚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每隔一段日子,总要这么怪异。
夕迟晚追上前去,也不问,就一直跟着楚清的脚步,回到了庙里,楚清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夕迟晚,还说自己要念经书,这几日不要打扰他!不等夕迟晚回答,就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房门!
“师傅啊师傅,你究竟说了什么!怎的一提你他就这样了!”夕迟晚拿着东西 有些无奈!
夕迟晚看着房门,轻轻一跳,便跳到了屋顶上,光明正大的掀开楚清房顶的瓦片,看着楚清在屋里果然拿着经书在念,这小和尚,又在烦什么!
夕迟晚就坐在屋顶上,打开东西,画卷?还有一个红色的斗篷?还有……那开了的梅树枝!
夕迟晚抖开斗篷,披在自己肩上,不明白为何要给自己这个,怀着怀疑的又打开了画卷,夕迟晚一切都明白了……这斗篷是娘的!
“娘,我去看爹了,你还好吗?”夕迟晚看着画,画中的女子年纪不大,仿佛也就自己这么大吧,夕迟晚笑着说“爹真不害羞,将娘画的如此年幼!”
夕迟晚又看看楚清,还是那副样子,罢了罢了!将瓦片盖了回去!
夕迟晚将梅树枝插在了菩提树旁,咬破自己手指,滴了几滴血在梅树枝根,说“我就不信,谁说菩提树旁就不能有梅树了!”
“菩提树啊菩提树,寺庙里有求姻缘的女子,我求了盼了这么多年,就这一个心愿,就随了我吧!”夕迟晚抱住菩提树,诉说着自己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