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要不要留下来吃午饭!”
“小姐的眼睛,真的与王妃很相似!”
“小姐为什么不早一点来看看王爷,王爷真的很孤独!”
夕迟晚本来一直听着秋菊叽叽喳喳的说话,没想到最后会来这么一句话,夕迟晚看向皇梵澈,那个自己的父亲,拿着母亲的那把剑,望着窗外,眼里充满了落魄,孤独!
“小姐,自王妃消失后,王爷便日日待在王妃,待在这里,想王妃了就不停的画着王妃的画像,明明已经很多年过去了,可这些画像仿佛就是王妃站在面前!”秋菊不怨夕梅的消失,可皇梵澈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十分心疼,那就是一个痴情男子,在等待自己心爱之人的归来!
夕迟晚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她不能说之前的自己怨着皇梵澈,怨如若不是他,可能母亲也不会送自己离开,母亲也不可能死,可能自己还能幸福!
这里满屋的画像,可唯有书桌背后那张,让人感受到些许幸福,上面不仅有夕梅更有皇梵澈,两人本就是便衣,可两人之间的情意,让人看的清清楚楚!
夕迟晚走到画前,上面题有这么一句诗:相怜相念倍相依,一生一代一双人。
好一个相怜相念倍相依,一生一代一双人。夕迟晚走到皇梵澈身边,看到了他在看什么,那一处花,格外显眼。
“我……”夕迟晚张张合合,也只发出这么一个音。
皇梵澈把手里的剑还给了夕迟晚,仔细的看着夕迟晚,发现夕迟晚的眉毛像自己,所以没有夕梅那份柔情,多了一丝英气!
“要住下来吗?”这是皇梵澈知道夕迟晚是自己女儿之后,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也是第一个请求!
夕迟晚转头去看楚清,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在转过头来看向皇梵澈,摇摇头说“我……还是住寺庙,待惯了!”
“我有空会回来多看看……爹!”夕迟晚不习惯叫爹,可她明白这样这样一个痴情男子,她不能再伤她的心了!
“嗯!”皇梵澈将手搭在夕迟晚肩上,说“做几件衣裳吧,带几件首饰回去吧,女人家还是漂亮些才好!”
“我……”
“王爷,有心了!”楚清知道夕迟晚想拒绝,便上前打断了她,替她接受了!
夕迟晚不解的看着楚清,可她不能接受,只能变个方法说“我不爱首饰衣物,如若爹真心想给我,就把娘之前带的给我吧!”
皇梵澈一笑,对着秋菊说“带她去看看梅儿的房间,喜欢什么就拿走吧!”
秋菊点点头,带着夕迟晚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迟晚,一直跟我们这些待在一起,所以有些无规无据!”楚清不愿夕迟晚给皇梵澈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该说楚清不愿任何一个人对夕迟晚又不好的印象!
“随梅儿,这样挺好!”皇梵澈看着夕迟晚的背影,便想起了夕梅一跳一跳的背影,都是没规没矩,教都教不回来!
“小姐,王妃的首饰都在这里了!”
夕迟晚看着那寥寥无几的首饰,看来自己随娘,不爱这些东西!
“王妃最爱鹅黄色的服饰,不爱盘头,所以没有什么发饰!”秋菊耐心的给夕迟晚解释道。
夕迟晚拿起其中一样发饰,保护的极好,一点都看不出是十几年前的发饰!
“王妃最爱的是那红豆发簪,是王爷送的,现在王爷随身携带,从不离身!”秋菊说道。
夕迟晚拿起了那样梅花发饰,对着铜镜就佩戴了上去,说“我带这个便好!”
“小姐真的不愿在王府住一些时日吗?王爷会很开心的!”秋菊在挽留夕迟晚。
夕迟晚摇摇头,对着秋菊说“我跟娘一样很傻,那里有我所珍视的人,愿意付出一切的人,我留不下来的!我会常来看看爹的!”
秋菊看着夕迟晚,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那个对着自己说“秋菊,我不在乎都可以,但是皇梵澈,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