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里冷气开的很足,水枍下意识裹紧了外套。
她看向陈立农:“去哪里?”
“你没来过吗?”陈立农看着她,表示了疑惑。
在我们农哥的心目中,女生这种物种就像火车。
哐哧哐哧哐哧哐哧哐哧哐哧哐哧哐哧
逛吃逛吃逛吃逛吃逛吃逛吃逛吃逛吃
听完了陈立农的说法,水枍抿嘴一笑:“你太不了解我们女生了。”
陈立农:“怎么不了解?”
水枍:“我们的生活中不止逛和吃,对我们这些文艺女青年来说,还有背不完的诗和到不了的远方。”
陈立农:……
水枍顺着农农的话开了个玩笑,但接下来还是不可遏制的出了神。
“其实来过,”她忽然开口,“而且来的很轰动。”
陈立农了然:“来做任务的。”
水枍点头。
这应该是水枍和农农最明显的区别了。
廖水枍从小被Uncle作为杀手培养,而陈立农……
他的出身注定了他打小就是雇佣者,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他的根和权势盘根错节的长在了一起,一直到现在。
这个比喻并不恰当,并且缺少美感,但是……
如果说水枍是肉食动物,那么陈立农就是腐食动物。
最后陈立农无可奈何,带水枍进了家精品店。
并不像水枍所想,满目粉粉嫩嫩的颜色,整个精品店以橙黄棕的暖色调作为基调,非常漂亮。
陈立农本想让水枍进去慢慢挑,结果转过身,就看见水枍在定定的研究一条项链,眼神非常之沉郁,弄得陈立农都要以为里面是不是藏了个炸弹。
“在看什么?”陈立农问。
“项链啊,”
水枍转头,嫣然一笑。
“没你那条好看。”
陈立农:砰,啪,砰砰,啪啪,砰砰砰,XXX
陈立农说:“哦……”
他那条项链,当初花了两亿拍回来的,被评价好看。
最后水枍拿了两个杯子,一个自己用,一个送给了陈立农。
农农欣然接受。
嘻嘻嘻
一个蓝色,一个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