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了。
很多年以后,水枍还会想起这一个月的时光。
那是记忆中最为宝贵的东西了。
“水枍!”高挑俊美的男孩站在人群中,高高的举起手来,朝她挥着,“这里!”
阳光为男孩镀了层金边,刺眼得让人想要流泪。
“找您的钱!收好咧!”
“啊,”水枍忙转过来,双手接过,“谢谢阿姨。”
卖棉花糖的阿姨笑眯眯的:“不用客气,这闺女真好看。”
水枍的脸红了:“没……”
她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害羞了。
我们的枍小姐,曾经一挑四的枍小姐,在阿姨的注视下,接过棉花糖,落荒而逃。
陈立农看着水枍一路跑过来,莫名看出了些逃跑的意味。
“怎么了?”
看着呼哧呼哧喘气的水枍,农农表示疑惑。
水枍冲他摆摆手,示意他识相点闭嘴。
于是农哥从善如流的闭上嘴。
两人朝商场走去。
水枍和棉花糖面面相觑,仿佛在认真的研究从哪里下嘴。
农农转过头,忍不住破了戒:“你不会吃吗?”
水枍刚想承认,就听农农若有所思的一转话音:
“不会啊,怎么会傻到这种地步呢?”
水枍:……
囧
我怎么会答应这个大猪蹄子!。
水枍正在思考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陈立农碎尸,却见农农笑了一下,接过棉花糖。
水枍歪歪头:“干什么?”
陈立农一脸无奈,然后,
然后他!
水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咬了一口棉花糖!
然后农农把棉花糖递还给她,一本正经脸:“就这么吃啊。”
一路上,被勒令不准开口的陈立农没闭嘴,水枍倒是闭嘴了。
快进商场了。
陈立农转过头,看着水枍手里一点也没动的棉花糖,陈立农垂眸,但声音仍带着笑意:
“不喜欢吃吗?商场不给带。”
没关系,扔掉吧。
这种事急不得的。陈立农想。
水枍犹疑着看看商场,又看看陈立农。
她举起手,看着棉花糖,慢慢的咬了一口。
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