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浴室,抓着一个干净的毛巾又冲了出来,南宫月歌已经站起身再次向他跑来了?
“我不是让你坐着吗?过来哥哥给你擦头发。”南宫冥将人打横抱起,这次回到单人沙发上。
南宫冥站在沙发后,小心给南宫月歌擦头发。
南宫月歌,头发又黑又长,她从不去理发店折腾,每次只稍微剪剪,所以她的发质特别好,丝绸似的,南宫冥爱不释手的抚摸着
“哥,哥一一”南宫月歌又叫开了
“我在呢。”
“哥一一”
“我在。”
“哥一一”
“歌儿。”
“呜呜,哥,哇一一”南宫冥没有不耐烦的时候,南宫月歌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
她真该死,怎么会将南宫冥的爱护看成圈养呢?她当初怎么那么混蛋呢?
扔掉毛巾,南宫冥心疼的无以复加,他转了个身,蹲在南宫月歌面前,皱眉安抚:“歌儿别哭,告诉哥哥,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高中之前,南宫月歌身边有他派去的人暗中保护着她,只是想时时知道歌儿的行踪,等到歌儿进了大学,要求不准他的人跟着,所以,这两年他根本不敢知晓南宫月歌的踪迹,难道是有人欺负了歌儿?
“乖,告诉哥哥,谁欺负了你?”顺着南宫月歌的长发,在南宫月歌没看见的角落里,南宫冥眼神冷厉。
哭的太厉害,南宫月歌打了个嗝,断断续续说:“没,没人欺负我,我就是,就是想哭。”
末世之说太过惊悚,南宫月歌不敢直接开口,等她心情平复了,她会找机会跟南宫冥提的。
当然不相信南宫月歌的说法,心中暗暗想着等会儿得叫凌文查查去。
自己坐在沙发上,将南宫月歌抱在自己腿上,小心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南宫冥另一手捏着她的鼻子笑道:“既然没人欺负你,那就别哭了,哥哥看着难受。”
南宫月歌在他面前哭,比他被人打了一枪都难受。
拽着南宫冥的衣袖,将自己脸上最后一滴眼泪擦掉南宫月歌郑重点头:“嗯,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哭了。”
末世将至,哭是最没用的。
看着手表,南宫冥将人扶着站起来,说道:“已经九点了,快穿衣服,我让龚叔给你端些早餐过来。”
“哥,我下去吃,你陪我。”南宫月歌打断南宫冥的话,要求到。
心中惊异,小歌儿已经好几年没有在楼下餐厅用过饭了,不过他是南宫冥,遇到再惊诧的事,他脸上都是风淡云轻,南宫冥摸着她柔软的发丝点头:“行,我陪你,你快些换衣服,别着凉我再门口等你。”
确定南宫冥不会离开,南宫月歌匆忙换了,早就放在床上那套浅灰色居家服,整个换衣时间没用一分钟。
气喘吁吁开门,门口那道高大的身影一动不动站着,南宫月歌几乎不可查的松了口气。
听到开门声,南宫冥转头,扬起嘴角,上前一步,用手理顺了她刚才匆忙没来得及整理的头发,之后牵着南宫月歌的手,“走吧。”
龚叔,南宫家前家主还在世时就是南宫家管家,是看着南宫月歌跟南宫冥长大的,说句不敬的话,他一直将这两个孩子当做是自己的孩子,对两个孩子疼爱的心里。
当龚叔看到南宫冥牵着南宫月歌下楼时,一张老脸笑的见牙不见眼。
老爷,你在天有灵,这两个孩子终于和好了。
“小姐,早饭有你喜欢的鳄梨煎蛋三文治,这鳄梨是少爷吩咐今早才空运过来的,新鲜着呢。”龚叔将最后一个盘子放上桌,继续说道:“少爷还吩咐弄了些薏米粥,你想吃中餐,还是西餐?”
想到前世自己被那个男朋友换了十斤白面粉,再闻着眼前香气四溢的满桌子早餐,南宫月歌握紧南宫冥的手,又想哭了。
谢谢哥,谢谢龚叔,我好饿,南宫月歌吸了吸鼻子,对这两个真心对她的人真诚道谢。
南宫冥揉了揉南宫月歌的头顶故意皱着眉:“小歌儿,哥哥为你做这些都是心甘情愿,哥不希望以后听你再说这个谢字。”
龚叔也笑着回道:“是啊,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小姐跟少爷先坐着,我去厨房看看。”
少爷跟小姐两人之间的气氛正好,龚叔留下空间给两人相处。
“你现在空腹,先喝点粥暖暖胃,等会儿再吃别的。”南宫冥将那碗薏米粥往南宫月歌跟前推了推,催促道。
“哥吃了没?南宫月歌不过随口一问,南宫冥每天不到七点就得去公司,应该早已经吃完早饭了。
谁料,南宫冥往她对面一座,端起自己面前的碗,摇头:“我也没吃,跟小歌儿一起吃。”
“好。”南宫月歌眼睛突然酸涩的难受,她没有抬头像是在专心吃饭,只不过心中暖意也怎么也遮挡不住。
大概是末世时饿得怕了,那时候,别说这么丰富的早餐,就是那些霉的馊的都有人抢着吃,经受过饿到极点的感觉,南宫月歌现在是恨不得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塞进肚子里,最后,她足足吃了两碗粥又吃了一小碟水晶饺,还是龚叔特意准备的鳄梨面包吃了。
南宫冥放下碗筷,担心地看着对面:“歌儿,早餐别吃太撑了,要是饿的话,等会让厨房再给你做,记得要少食多餐,知不知道?”
大概是从小将人照顾到长大,南宫月歌已经二十岁了,在南宫冥看来却跟以前那个小不点没什么两样,他总是忍不住多照顾着这丫头。
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南宫月歌不舍得放下勺子,摸着肚皮道:“嗯,我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