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接电话一一”
南宫冥特意录制的来电铃声在耳边想重复响起,南宫月歌从睡梦惊醒,她并未睁开,只苦笑一声。
她又做梦了。
已经两年了,她对南宫冥的感情已经由原来的厌恶,到歉疚,再到怜惜,以至于现在成了深爱。
南宫月歌脑中挥之不去的是南宫冥抱着她早已没了气息的身体闯入丧尸群中,她仍旧记得被丧尸撕碎之前南宫冥留在半空中的话。
歌儿,别怕,黄泉路上我牵着你走。
南宫月歌捂着眼睛他闷闷说了一句:“来世,我牵着你。”
南宫月歌的脑子轰了一声炸响,她猛的睁开眼,不对末世之前,她早已删了这铃声,那时候她将南宫冥的保护当成了圈养,凡事南宫冥说不行的,她一定要做,后来她交了一个男朋友,跟狐朋狗友抽烟泡吧,最后更趁着南宫冥出国的时候搬出来。
很讨厌南宫冥的说话声,在搬出来之后第一时间就删除掉有关南宫冥的任何东西。
来不及看四周,抓起枕头,下的手机,颤抖的地划了一下接听键。
在听到南宫冥的声音时,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哥,哥一一”
听到南宫月歌的异样,南宫冥扔掉手中的笔,顺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往外走,一边温声劝道:“月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哥哥这就回来。”
“呜呜一一哇一一哥,哥,你回来!”两年的飘荡,看多了血腥和残酷,脑中对南宫冥的映像越来越深刻,在次听到南宫冥的声音,南宫月歌怎能不崩溃?
在南宫冥面前,南宫月歌自然而然的任性起来,两年的时间成长,这一瞬间似乎完全消失。
好,好,哥哥这就回去歌儿乖,别哭。”南宫冥千叮嘱万嘱咐才挂掉电话,只吩咐门外的秘书一声,快步往电梯门口跑去。
依依不舍的关掉电话,南宫月歌这才擦干眼泪,观察四周。
诺大的房间装饰着华贵的低调,房间的每一样都是南宫冥千挑万选的布置好的,床头的墙上还挂着她跟南宫冥的合照,照片上,南宫冥平常紧抿的嘴角微微上扬,深邃的眼正温柔的看着自己,而她自己则紧绷着脸,明显不情愿。
这是在20岁之前的房间,是南宫宅内最好一间房。
抹了巴把脸,南宫月歌起身,赤脚走向衣橱,挑出一套浅色居家服,扔在床上,这才走进浴室。
打开淋浴莲蓬头,让温水冲洗身体,南宫月歌睁大眼睛,抬手,往自己手背狠狠咬去,钻心的疼,南宫月歌再一次捂着脸哭出声。
这是真的,她真的又活了一次!
鼻尖似乎还飘荡着难以忍受的腥臭味,随处可见的丑陋丧尸,惊恐的人们,南宫月歌吸了吸鼻子,一遍遍往身上打着沐浴露。
洗了快半小时,南宫月歌关掉水,正擦拭身体,门被拍向。
南宫冥迷糊的声音传了进来。
“歌儿,开门,歌儿,哥哥回来了,快开门......”
歌儿已经七年没在自己面前哭过了,她这么一哭南宫冥心揪着藤桥,路上不知闯了几个红绿灯。
赶紧扔掉毛巾,南宫月歌胡乱套上衣服,往门口跑去。
咔擦。
门打开,南宫冥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娇小的身影已经冲进了自己怀中。
狂喜充斥力着脑子,南宫冥没想到歌儿竟然还有投怀送抱的时候,他紧紧抱着怀中的娇躯,刚要开口,这才发现南宫月歌赤着脚,头发也滴着水,他赶紧放下南宫月歌,一遍忍不住絮絮叨叨:“歌儿,你刚才洗澡?头发还湿着呢,快点进来,别着凉了,还有,不是跟你说过,别赤脚走。”
已经很久没听到南宫冥这么婆婆妈妈的说道了,以前,自己甚至不想见着南宫冥,每天都是南宫冥离家她在起床,不等南宫冥回来她就躲进房间,连饭菜都是管家送去的,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有时候两人都十天半月不见一面。
想到自己以前的行为浴霸再去,南宫月歌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幸亏,幸亏老天爷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南宫月歌赖在南宫冥参苏丸,双手揽着他的脖子,赤脚踩在南宫冥高级手工定制的皮鞋上,南宫月歌下巴搁在南宫冥肩头,闷闷地说:“我就赤脚走,方正地上也铺了这么厚的毯子。”
南宫月歌习惯赤脚,南宫冥早就让人将她的房间除了浴室外都铺上厚厚的波斯地毯,波斯地毯上又加了一层厚厚的地毯,别说走着了,就是躺在上面也不会冷。
歌儿终于再次亲近自己,南宫冥也舍不得说,他索性双手用力,将南宫月歌托了起来,快走几步,一脚带上门,三二步走到房间带的小客厅内,将人放在沙发上,刚要起身去南宫月歌却快一步又凑了上去,整个人跟无尾熊一样
不知魏河桥,重活一世后南宫月歌觉得自己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一样恨不得时时刻刻粘在南宫月歌身上。
虽然高兴歌儿这么粘自己,不过为了她的健康,南宫冥开始将人的手拉了下来,按在沙发上,一边柔声劝:“歌儿乖我去给你拿毛巾,头发不擦干会感冒,你身体本来就不好。”
“哥,哥,哥一一”
做游魂的时候,她口不能言,现在能说话,他最想叫的就是这个称呼。
“歌儿乖,马上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