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缳与任多然互相交换名字后,在花园里玩乐许久,到了晚饭时间也没回去,宁卿言只好自己去找他们……
“哈哈哈,这也太好笑了吧!”
“嗯嗯,我也这么觉得!”
两人玩闹的声音很大,大的宁卿言在十五米外就听到了他们的声音,大声喊到:“宁清缳!吃饭了!”
宁清缳听到呼喊声才停下来,这才知道天色已晚,大声回答道:“好的,哥哥,我们马上就来!”
任多然说:“我们走吧。”
“嗯。”
来到正厅,一位身躯凛凛,相貌堂堂的中年男人。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还有一位女人,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艳欲滴,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这是宁清缳的后母!
这位后妈也才二十出头,可是宁清缳的父亲已经五十大几了
这是一个圆形的桌子,所有人都做的井井有条,很容易就看出在家里的地位,那位身材凹凸有致的夫人,也就是宁清缳的后母,她叫韩欲溪,这名字一点也不符合她。欲溪是清新秀丽的意思,她,最多是“新”,对于宁朝演来说她是新奇的。
据说她是被宁朝演买进来的,其它事情就不知道了。
宁清缳与任多然一齐坐下,宁朝演就沉不住气了,用他那雄厚的嗓音说:“其实任哥儿不是来住的,是来与我家小女成婚的,这也是你父亲的意思……”
宁清缳一听这话马上不乐意了,站起身来大声喊到:“父亲!你在说什么呢!我可是有……”说到这,她停了下来……
“有,有什么有,成婚不好吗,再说任公子家有我们家门当户对,有何不可?”宁朝演只是稍稍提高音量就有种震慑力出现。
这些话说的任多然也不太好插嘴,其实他并不介意,反正是结婚嘛,总要结的。
但他又不忍心让一个女子哭泣,只好说:“宁国公,请您宽限我们一个月,我定会让二姑娘接受我的!”他的眼神很坚定也很强势,一届文官家的孩子居然有如此震慑力,也是不一般的人。
宁朝演见状,也只好答应下来,就让他们俩个孩子玩玩,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也好,然他们两个培养培养感情,就算不接受,反正一个月后必须结婚!
回到自己的房间,宁清缳愁眉苦脸的,她的小女使海棠也不知如何是好:“姑娘,你就别难过了,大不了一个月后在找个借口逃掉就好了。”
“这可不是什么说逃就逃的掉的,父亲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该如何是好……”
‘咚咚咚’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她们的对话,海棠匆忙的走过去,打开门一看,是任多然,对他行了礼就让他进来了。
任多然见少女如此生气,不禁噗嗤一笑:“二姑娘何必这样在意,”边说边走向她的身边,一膝跪在床上,一脚站着支撑整个身子,手搭在女孩的肩上,喘着粗气,轻轻的在她耳边说这什么……
海棠见状,赶紧躲开,把房门关上。
“你就真的这么不想结婚吗?”任多然在她耳边说着,一手支撑自己的身子,一手搭在她的肩上。两人的距离还算宽裕,他们身上的香气交杂在一起甚是好闻,就像是春天的味道,鸟语花香的气味。
宁清缳还是第一次与一位男子如此的近,就连宁卿言都没靠过这么近。她白皙的脸上似乎打了腮红,泛出一点粉,粉里又带一点儿红,在晕黄的烛灯下甚是好看有种小鸟依人的感觉。这种感觉使得任多然也有点把持不住,毕竟是个者正处青春期的少男嘛!
“我……我就是…就是不想结婚!”宁清缳小声说到,听起来非常紧张,她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袖,手心早已布满自己的汗水。
任多然更加靠近床上的女孩,修长的手指抬起宁清缳的下巴,微微一笑,非常轻柔的声音又说了一遍:“你,为什么不想结婚,是因为你不喜欢我吗?”眼中透露出一点黯淡。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被这么问,想必是紧张又害羞的,宁清缳往后挪了几下,支支吾吾的说:“我我……你…我……我们…”说着便留下了眼泪,那泪很是透亮,流泪的宁清缳完全看不出是个练家子,这下使任多然没了辙,慌忙下床,在屋里到处寻着,边寻边说:“二姑娘,对…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任多然见桌上有一张精美的帕子,上面绣着金色的牡丹,一只淡粉的蝴蝶在牡丹上,不禁感叹道:“好一幅碟戏牡丹图!”
这时宁清缳站起身来,两步并作一步,一把抢过帕子,大喊道:‘谁让你动了,我本以为你是位翩翩公子,没想到就是个无赖!”
任多然一听可就不乐意了,一把抓住女孩的手,把她往床上推……
夜已深,连鸟儿都不鸣了,侯府只有一处还未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