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她的纤手轻触那略泛微黄的杏花,用鼻子嗅到杏花清新的香气,继续吟着“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她就像画中走出来的仙女一般,一张芙蓉秀脸,双颊晕红,星眼如波,眼光中又是怜惜,又是羞涩。许是那位仙家在人间游玩是落下了自己的孩子吧!
这猜测也算是对的,这姑娘可是国公府的嫡女——宁清缳,当今四大才女之一啊!岂是一般凡人所见过的。而这位宁二姑娘的哥哥可是小公爷,也就是国公府的继承人。他也算是个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了,出个门都要一大堆人跟在身后才行,当然了,这也不是防止被害什么的,只是防着一群痴女而已,谁叫小公爷他魅力大呢。
远处传来脚步声,宁清缳停下了她的吟诗时间,只是继续欣赏着美丽的杏花,她最喜欢的就是杏花了。
“哟,妹妹,你倒是清闲自在啊。”一个俊美绝伦男子站在了她的身边,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那一拢红衣,玄纹云袖,更是凸显出他的俊俏,还略带调皮的脸庞,这样的脸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
好一副惹人喜爱的脸!
宁清缳那细腻,风雅又不是活泼的声音回答了他:“哥哥你怎么在这,你现在不应该在学堂里上课吗?”说罢便向宁卿言走去,直径经过了他,宁卿言似乎察觉到什么,连忙抓住宁清缳的手,往自己怀里拉,“我的好妹妹,求求你了,不要告诉母亲,好不好?”宁卿言哀求到。
宁清缳张开嘴,咬住宁卿言的手,死死不放,“啊啊啊!啊——!妹妹,清缳,我的好妹妹,你怎么跟个……”宁清缳听到这话,咬的更紧了,“好好好,算我求求你了,清缳,好不好,就这一次,就一次嘛!”这回宁清缳松口了,宁卿言连忙抽回自己的手,一个牙印留在了他白皙的手上,他眉毛一挑,左眼紧紧挤在一起,张嘴就来“你看看你,跟个狗一样,动不动就咬我,看你怎么嫁出去!”
宁清缳抬起手准备打下去,可是宁卿言一副苦苦哀求的闪亮亮,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的,让她不忍心下手,她的手就这样停在了半空中,宁卿言见状马上跑到长廊的另外一头,斜身扒着红木柱子对着宁清缳做了一个鬼脸,就转身跑掉了。
这就是他的优势啊,一副惹人怜爱的漂亮脸蛋。
这一幕被站在花园的一位少年看见了。他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发丝用上好的无暇玉冠了起来。眼睛很漂亮,深邃绛色如丹红的烈火,也应该如丹红的烈火。同样是一袭红衣,他穿出来的感觉倒是另有一别。
这位少年是侯府的独子——任多然。至于来这国公府做什么,他是来这玩乐的,毕竟他也算是个纨绔子弟。什么?陪谁玩?当然是宁清缳了,整个国公府也就只有她一个闲人了,读书当然还是有必要的。
丞相事务繁多,他母亲早亡,这两家是世交,他的父亲早与宁国公定下娃娃亲,这不,正好闲的,让他俩培养培养感情。
这时,宁清缳溜达溜达,溜达到花园去了,任多然刚好在哪里练剑,这下可好,被宁清缳撞见了,宁清缳大叫:“哇!你的剑好棒啊,是哪位铸剑师造的,我的跟你的比起来差好多啊!”
任多然心想:这姑娘倒是有意思的很,居然还练剑,她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他嘴角上扬,勾唇一笑:“姑娘还真是与众不同啊,居然还练些男儿所习之术。”
“那可不,我可是文武双全呢!”宁清缳嘴角微撇,眼镜斜视左臂与右臂交叉,点点脚,骄傲的说。“把你的剑借我耍耍。”说罢便一把抢过任多然手中的剑。
怎料想,任多然的剑长2尺1寸,剑身玄铁而铸及薄,却不是一般人能拿起的,何况一位女子呢。宁清缳也不是一届凡人,她偏不信这个邪,使出吃奶的劲终于拿起了剑,举到自己头上,“啊!”剑掉了,马上就要刺入宁清缳的肩部,任多然一个箭步飞去,抓住宁清缳的手,拉到自己怀里,剑发出来‘啪嗒’的清脆的响声。
同样是抱着宁清缳,结果却截然不同,宁清缳清楚的问到任多然身上发出的清香,那是一种神奇的味道,她从来没闻到过。只见宁清缳的玉腮微微泛红。那娇艳欲滴的唇,洁白如雪的娇靥晶莹如玉,如玉脂般的雪肌肤色奇美,身材娇小,温柔绰约的样子让任多然也不好意思了。只得放开自己的手,连忙打拱:“在下冒犯了,起姑娘原谅。”
宁清缳低头玩弄自己的衣袖,脸泛微红:“没事,不要紧的,那个……”
不过脸红归脸红,疑问归疑问,宁清缳立马反应过来:“你是谁啊,你怎么到我家来的!”
这就让任多然有些不知所措了:“我是……我是江祁侯府的,我叫任多然,父亲事务繁多,要我在这住上一段时间。”
“哦~父亲说的那位公子就是你啊,”宁清缳恍然大悟,“你好,我叫宁清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