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珠宝拒收所有人的礼物唯独收了,霍家一个庶子的白兔木雕,这一件事引起了都城世家们的哗然。
此后几年,霍仲珍过得无比开心。
凡子婳常来找他玩,他为她雕刻出各种各样的小动物,但雕刻最多的还是兔子,仿佛成了他们之前一份特殊的温暖。
而他的身体渐渐好转起来,凡子婳为他请了大夫调养,而他又不用三天两头挨打了。
但所有改变中最叫他触动的是,还是这个“娇娇”这个外号。
但是一次春日宴席中,霍家子弟都在场,凡子婳忽然对他说
凡子婳拂浪堤垂柳,娇花鸟续吟,这么好听的名字,以后只许我叫好不好?
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足以叫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从此以后,霍家再没有人敢叫他“娇娇”了
他成了她的专属,而她也珍藏在他心底,只是他一人的白兔。
那一年花开的真好,他们正式订婚,年轻的相爷召见他,对他说了一番话,
凡子衿庶子又如何?我凡子衿的妹妹,还不需要牺牲婚姻去铺路,功名利禄,我可以去挣,只要她开心,笑了就好。
身居高位的宰相一拂袖,将目光从窗外的月光转到他身上
凡子衿而你,会让她一直这样笑,对吗?
从房中出来,霍仲珍的手在颤抖,才十五岁的少年,几乎承受不住这样大的喜悦。
竹林外她一步步走向她走到他面前,歪着头冲他笑,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让她搂住怀中,许久之后,他哭了,
凡子婳没有娘曰子本来就很苦,我也是哥哥一手带大的,不过现在不同了,娇娇,我有哥哥,你有我了,我们是一家人,你说是不是?
月色朦胧窗边的凡子衿默默的注视着一切,天地间悄悄的静了下来,就在这场只有三个人祝福的婚姻,被坚信着能够长地久。
只是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谁也没想到相府的衰败会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