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和河里势力合作,他们的利爪锋利,秉性暴戾,恐怕会伤及无辜。”傅思嗔细细阅读了几番,淡定评论,“而舒拉里代表的女性势力太过薄弱,司尔特势力人心不齐。”
“如果和骑士团合作呢?” 渠冉发问。
“恐怕不行,他们虽然已经大部分有了反叛的心,可真正要所有人都归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托帕回道。
“那就不要让所有人都归顺。”忽然间,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余司严忽然发言。
托帕看了他一眼,忽然忆起在渠国有位大将,武力极好可是谋略差,似乎就是身旁这个不起眼的男人。
明明听说这人存在感很足,但事实并非如此?
“说下去。”渠冉略微诧异,不过依旧选择倾听。
“既然我们现在有比他们更高的武力,更好的军团,有着优秀的潜伏者,可以让杀手直接潜入敌方阵营后取其首级,再里应外合一举歼灭。”余司严倒也沉着冷静,面对他们投来的目光,天生站在高位的他没有丝毫畏惧,条理清晰的讲述着自己的想法。
“不可以,”傅思嗔声音冷冽,“现在战火纷飞,托斯王身边一定设有重重叠嶂,全部都是最精明的骑士团。”
“如果是他亲近的人呢?”渠冉沉默了许久,忽地发问。
“我去。”
忽然,托帕出声,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本就是我主的过错,我来只是为了赎罪,不应该再由任何一个无辜的人来冒这个险,只求各位助我一臂之力,救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
他的眼神清透澄澈,纯粹的如同沾上露水的水晶,没有一丝阴霾,闪烁着、散发着少年人独属的光芒。
余司严眼神一黯,曾几何时,自己也是那个闪耀着光芒的少年呢?可是变故......他撇过头去,微乎其微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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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余司严和傅思嗔走后,托帕有意留下,而渠冉还在思考策略,一时间变成了二人单独留在了会议室里。
“渠主,感谢您。” 托帕舔了舔唇瓣,忽然道。
渠冉本来眼神涣散,在发呆想关于刺杀的事情,听到他叫自己,便只好收敛了思绪。
“不必,”不言而喻的,渠冉还是很欣赏这位心系天下的年轻人,她对于这样纯净心灵的人有种天生的喜爱,因此与他对话也不自觉会收敛自己的威压。
“我只是等价交换罢了。”她斟酌了一下。
“是的,托帕明白一切一定如您所愿。但也请您保护好身子,如果因为此事而倒下,我会内疚到无法自拔。您.....可是繁荣昌盛、国泰民安的渠国之主啊。” 托帕微微鞠躬,说出来的话语诚恳而又热烈,渠冉只感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
“嗯,我知道了。”
托帕也不自觉的笑了,如同三月的暖阳,闪烁着琥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