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注视着,那个跪倒在地,拥有琥珀色双眼,俊美如斯的少年。
他皱着眉头,俊俏的脸上流露出不忍,垂眸着思考,最后好似终于暗下决心,
“我愿俯首称臣。”
清亮,铿锵,独属于少年郎的嗓音。
渠冉愣了一下,到底是没再说什么,而托帕也决定暂时静观其变,一时间两人在了诡异的沉默气息里。
渠冉以为他不过是想要进贡钱财宝器、俊男美女之类这些东西,她都想好如何回绝他了,可这一下,渠冉倒是真的没想到。
因为谁都有可能,就他,现任‘波尔米’国王托斯的弟弟,王室的第二王子,现‘波尔米’大臣,朝政被推翻后最有可能当上国王的人,最是不可能的。
为了黎民百姓,连炙手可热的王位都可以拱手让人了?要知道如果渠冉带兵攻打,那么一旦攻下,渠冉便是这‘波尔米’新的主人了。
“称臣......”薄唇轻启,渠冉低声喃喃的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琢磨什么有趣的话语一般,“你可知我这人像来说一不二,如果你对我称臣,那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自是如此。”托帕眼神黯淡,却是彻底俯下头颅行了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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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接档了托帕那件事,托帕便留在了这里,为了方便制定作战计划和争取更快时间能够攻打下‘波尔米’。本来像这样的事情,虽然十分重要算是一级大事,但已经高居王位的渠冉根本不必亲自带兵,交给百分百信任的余司严就完全ok了,可.......奈何余司严现在仍然还在打着恢复的名号学习休养中,不能出兵打仗。
为了绝对保密,渠冉甚至无法与每个大臣谈论,能够告知的目前只有傅思嗔了
于是乎就只变成现在这个状况了。
渠冉坐上席,托帕坐侧位,而被傅思嗔拉过来一起听的余司严坐左位,傅思嗔坐右位。
渠冉不解为何要把余司严拉过来,可傅思嗔一副高深莫测的感觉,渠冉就还是打算不再过问了。
“我主圣安,‘波尔米’之事已经迫在眉睫,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已经不容忽视了。”傅思嗔率先开口,在没有外人时他不会如此称呼渠冉,可托帕在此,他还不知晓托帕有意归顺的事实。
“此事我已知晓,”渠冉应声,尔后从书柜里拿出了一大沓牛皮纸,“这是我拟定的可行作战,劳请各位稍作筛选。”
托帕稳稳的拿住,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娟秀字体,一幅幅清晰的草图以及标注,和每个想法最后对于居民士兵死伤的估计,托帕在半空中的手微微颤抖着。
他被对方这重视程度给感动到了。
明明距离他过来这边才过了短短三天,这人是如何做到能够写出这么厚厚一沓结合地形天气人物时间的战略部属的?她难道完全没有休息过吗.......
托帕这么一看,才发现渠冉的脸色憔悴,困意十足,但还是强撑着立即和大家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