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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马戏团内的会议上他们集体的背后发凉。
“小姐似乎是被激怒了,Jester或许我们应该向她忏悔。”
Ticket taker向着Jester的方向看着。
“哦~那很有意思了不是吗~”
Harlequin笑着将手里的杯子玩出了新的花样。
“那一拳没给你留下教训吗Harlequin。”
“哦,好吧那情况很糟糕了。”
Jester撇了一眼Harlequin似乎在想着什么,Harlequin将被抛至空中的杯子一把接住无奈的耸耸肩。
“或许我们应该跟yn坦诚相待…”
Coiombina低头看着自己面前冒着气的水有些懊悔的开口。
“Jester,lady会不会讨厌我们……”
Pierrot慌张的双手绞着头发。
Doctor停下浇花的手水壶悬在半空,侧头等待Jester的话。
“或许我们可以热烈的欢迎Ma'am,再准备些小礼物,说不定她就不会生气了~”
“小姐比较喜欢看马戏,或许可以表演一些新奇的来吸引一下小姐。”
“那我们这几天干的事情yn小姐问起来要怎么办……”
“我还是觉得我们要跟yn小姐坦白……”
“不行!lady会讨厌死我们的……”
“安静点各位,既然Dear喜欢马戏,那我们就表演一些拿手的马戏吧。至于这几天的账…我会想办法的。Pierrot不要那么焦虑,你并没有做错什么Dear不会怪你的。Doctor你再多准备一点针对Dear体质的药,以便我们到时候将她留下。”
Jester听得头都大了揉了揉眉心一一吩咐安慰着。
Coiombina抬头看了一眼Jester后又继续低头看着桌面。
Ticket taker用手掩住嘴思索着马戏团现在可支配的预算。
Pierrot略带痴迷的将你的手帕放在鼻下细细的闻,仿佛你就在身边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轻轻的说着你并不怪他。
Doctor将水壶放置在地上,一手托着下巴思索着。
Harlequin的眼神看了一圈,再看见Pierrot的时候翻了个白眼后继续玩着手中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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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了起身特地喝了一瓶你儿时学母亲调配药剂时做的一些魔药。你学艺并不精,这瓶魔药有副作用,但你已经不能管那么多了。
你松了松筋骨,骨头噼里啪啦的响。这几天躺在床上感觉快要废了。
他们居然在昨天那些印子的基础上又添了一些新的,你有点不可置信,谁扛得住这么造?
你去了几次马戏团但没进去,但是摸黑去踩点的时候你看见了“妈妈”。
是的,“妈妈”被投射在了那个名叫Jester的男人身上。
是的,“妈妈”在温柔的抚摸着Pierrot的头和他轻声的说着话。
是的,你被定住了。
是的,“妈妈”活了过来,可那并不是对你的。
这大大的延缓了你的动手时机,但是你像自虐一样看着他们的互动。
你摸黑趴在Pierrot的帐篷上,你在每一个帐篷上都开了口子方便你观察他们的动向。
你没想到你会看见这一幕,Pierrot好像又受伤了,Jester在监督或是安慰他为他上着药。
你眼中似乎有迟来的泪意,你不能发出声音。
你留恋的再看了一眼后回到了家。
“妈妈,母亲。我好想你。”
你倒在了床上,睁着眼睛看了天花板一夜。脑内不断地想着母亲如果为你上药是不是也会像他一样,或者母亲为那帮兄弟姐妹们上药是不是也是温柔的涂抹开又轻轻的为他们包扎然后为他们准备他们爱吃的饭菜。
“哈,妈妈。我爱你呀,您再多爱我一些吧…”
你看着窗外的天光摸了一把眼泪。
你为了不被纠缠在不断的换住处,现在的你又有点想让他们出现。
魔药的隐患在不断的吞噬你的理智,或许会在某一次外出就会爆发失控,也或许会在某一天夜里随妈妈一同回家。
你捂住眼睛休息了一小会儿然后起身,你眨了眨眼睛迷茫的看着前方。
你的眼前不断地出现你刚来人间时不停观察人类家庭中妈妈的身影和Jester的身影,然后又出现了“妈妈”的身影,她伸出了一只手要带你回家。
你向着“妈妈”伸出了手,但在碰到的那一刻你因为没有触碰到妈妈的手而一个趔趄跪倒在地上。
在你慌张地抬起脑袋时看见的是母亲那冷漠怨恨的眼神。
她扇了你一巴掌,你的脸偏到一边火辣辣的痛,母亲使了很大的力气却没在你脸上留下任何印子的脸因扭曲而崩坏。伴随着巴掌落下的是母亲的怨恨癫狂的咒骂,你的耳边嗡嗡地响。
你僵住了。
妈妈……是母亲。
啊,真是的。真狼狈啊。
你起身拍了拍灰,将力量化成的匕首捏碎。
这次的幻影很真实啊。母亲的手脚也确实不干净啊。炽炎花、蔓萝还有青莲结合简直是致幻和慢性毒药的好材料。
幻觉的咒骂停歇了,世界清净了……
你从那几张票里随便挑了一张准备前往马戏团。
做个了结吧,这些苍蝇着实太烦人了。
你又捏了一节鞭子挂在腰上,穿上一身黑色的衣服漫步去了马戏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