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个假的中秋文#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夫妻,男人比较强(diao)把太阳射的就剩一个了;女人呢,主要就是长得好看,算是射日之人的贤内助?
男人把太阳射(nong)下(si)来了,于是得到了西王母的升天丸还是不死药什么的,反正就是吃了可以当神仙不死的东西。男人带着丸子回家,准备和贤内助一起升天。种种原因导致,贤内助把丸子自己一个人都吃了。天是升了,就是远了点在月亮上。
最后就是,男人女人只能在八月十五在地球月亮之间,遥遥相望。
“好了,故事讲完了。”说着,王盟拆开一袋月饼,塞到嘴里。
来缠着王盟讲故事的小孩子们内心是拒绝的,一群小孩你看我我看你,都犹豫着要不要开口。终是有一个看着年纪较大的孩子开了口
“盟叔,那个…能不能再讲的细点?”
王盟嚼着月饼看着那个小孩,等到他将月饼咽下才开口:“你还要怎样,嫦娥奔月不就这样?”
小孩挠了挠头,又开口:“但是…至少……嫦娥为什么到月亮上去,总得讲一讲吧。”
“嗯…我不是讲了吗?嗑药,呸,吃了什么升天丸,就上天上去了。”
“那你说的种种原因,是什么啊?”
王盟愣了下,略作差异的盯着那小孩看:“你没有童年的吗?这么老套的故事情节都不知道?”
小孩刚要反驳什么,一个穿红衣的五岁小儿突然插话:“我知道我知道!婆婆跟我讲是说‘有一个好坏好坏的大坏人,他要抢嫦娥姐姐和后羿的仙丹。有一天呐,他趁着后羿不在,就威胁嫦娥姐姐交出仙丹,嫦娥姐姐不给他,他就抢。’呜哇,那个人真的好坏,好坏好坏好好坏……”
小家伙越说越激动,挥舞起白藕似的短臂,奶声奶气的形容着传说中的人有多坏,说来说去也只说出个‘好坏’来。眼见小家伙马上就要魔怔,一双小手伸出,不由分说的捂住了小家伙的嘴巴。
“你别说了,小骗子,哪有什么坏人?明明是嫦娥自己偷吃仙丹,然后王母娘娘罚她到月亮上去捣药的。《山海经》里就是这么说的。”这手的主人扎着两个小小的羊角辫,眼神犀利,一口咬定小家伙说的是错的。
好容易把两个快要打起来的小鬼分开,顷刻间,矛头就转向了王盟。五到八岁不等的小孩,吃人似的冲着王盟大叫:
“盟叔你说,到底谁说的对!”
王盟略微侧目,想了会儿开口道:“传说而已,哪有对错。可能确实是有奸人所致,一切都是迫不得已;也可能嫦娥就是独吞了仙丹,可她为什么要独吞,不愿与后羿一起,这可能又是一种迫不得已;又或者是,私心也有奸人也有,那么一切就成了机缘巧合。”
一群小孩愣在原地,绕在王盟一番‘可能又或者之中’。当一些小孩反应过来,也是不理解其中深意,只觉得日后万万不可再找王盟讲故事。
日头渐落,小鬼们三三两两散去。吃过好些‘劳动’换来的月饼后,王盟终于记起吴老板派自己出来是干什么的了,忙买了五六盒月饼送回店里。如此,王盟一天的工作就算结束了,拒绝吴老板的邀请后,就回到出租屋睡觉了。
吴邪可算是等来了月饼,见员工回家后便坐在柜台上吃月饼。七八个月饼下肚,算算时间胖子他们也该到了。处理了包装袋后,吴邪就开始发呆,呆了一会儿起身,打电话问候一下家里吧。想着就已经拨通了电话,嘟嘟一阵声响,接起电话的是吴家老大。
“喂,爸。哪什么,中秋快乐啊…”
那头没有答话,似是在等吴邪再说些什么。如此一来,吴邪只得再次开口道:“呃……我妈身体还好吗?”
“还可以。”
“那…今年中秋,家里都有些谁?我二叔在吗?”
“…能有谁,我,你妈妈,还要你二叔,再加上几个邻里朋友。…还挺多人的。”
“这样啊,能让二叔接下电话吗?”
“怎么?”
“我,我想问问三叔的情况。毕竟,过中秋嘛,问候一下。”
“还记得家里人就好,不过你二叔出去买酒了,下次吧。”
吴邪意识到了什么,别不再多话。同吴母讲了两句,多听了几句唠叨,也就匆匆挂了电话。
吴家老宅里,吴母把手搭在吴家老大的肩上,家里冷冷清清,何来邻里朋友之说。
吴邪靠在柜台上,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再见到家里人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门铃响起,胖子提了一箱啤酒来。见只有吴邪一人,不由调侃:“看起来又是你一个人啊,大好月圆之夜,只有你一个也是挺可怜的,连店里的伙计都不愿意陪你。”
吴邪也觉得自己可怜,望着天花板都能挤出几滴眼泪来。再转念一想,觉得也不只是自己可怜:“你呢?不是也没回潘家园去,大老远的跑到杭州来。来看我是假,可怜才是真。”
“唉,”胖子开了两瓶啤酒,递给吴邪道:“咱俩半斤八两的,谁也别埋汰谁了。说来,花儿和瞎子怎么还没来?往年最后一个到的可都是我,感到生气。”
“你有什么好气的,迟到有理了你?”
“哪能叫迟到,明明是最后的隆重登场。”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言,东拉西扯的嚷嚷。不多时,解雨臣踏着黄昏而来。深色风衣衬着粉色的衬衫,依旧是当年说不出的…俊俏?解雨臣来到两人面前,不由嘲讽:“三十快四十的人了,活到现在连个过中秋的伴都没有,看样子,吴邪你连自家伙计都没留住啊。”
吴邪受到第二次伤害,内心泪流不止,灌一口酒,生无可恋的别过脸去。胖子不干,垂死挣扎道:“大家都一样,你不也是没伴儿,才来的。”
解雨臣微微一笑,拉过一把木椅坐下,道:“我是可怜你们,要说我最不缺的,就是逢年过节的伴了。”
胖子想想也是,就同着吴邪一起生无可恋。吴邪正过脸来,问解雨臣:“瞎子可是不来了?”
“嗯。”
“可是因为九门?还是下斗去了?”
“带着堂口的几个人,下斗去了。”
胖子插话道:“可有什么青铜器摸?”
解雨臣脱下风衣,挂在椅背上,随便答了胖子的话:“顶多有个元明的花瓶什么的,最好不过唐时的碟子。”
胖子有些失望:“没意思,料也不是什么凶斗,摸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说话间,解雨臣看了吴邪一眼,道:“只要没有吴邪开棺必起尸的体质,怕是很难有凶斗。”
胖子一边点头默认,吴邪气结,起身拉着胖子去厨房倒腾。
解雨臣在小院里支起圆桌,吴邪端上几碟卖相并不好的小菜,胖子则捣鼓着电视机,想着上哪找一根足够长的线,可以接到院子里的那种。准备间,偶尔会有几个认识的人经过,他们无一不是带着妻儿,或大包小包的,同吴邪招呼过后,就都匆匆赶回家去。
来来回回,总算是弄好了一切,月已经升起,白日里喧闹的小孩大概是回家睡了,街上来往的大都是同吴邪一样,都是些没有值得相聚之人的人,或者是有但不得聚。总而言之,中秋之际最不缺的,就是孤身一人的景象。
三人同往日一样,瞎扯些没营养的话题,偶尔会有一两句正经,也维持不过三句。用吴邪的话来讲就是:有胖子在的地方,要是能有正经的时候,估计也是在斗里。
月升至半空,小院里三三两两的谈笑已经没有了,只剩下电视里单口相声的声音。胖子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条薄毯,此时已经是在躺椅上睡觉。解雨臣放下手中的筷子,像是无意间问起:
“今年怎么没听你…提起张起灵来。”
这话说的似问非问,吴邪一时不知怎么答话。解雨臣看着吴邪,并不着急他的回答。
“大概是…”吴邪顿了下,像是在告诉解雨臣,又像是在告诉自己:“有些累了?”
“十多年了,你也算是知道累?”
吴邪叹了口气,抬头看着树梢,自嘲道:“可能现在也不知道,我本是有叫他来的。不过可惜,他们答应也没拒绝。”
“这么说他可能也是想来的。”
“噫,谁知道呢。要知道,自他出山以来,要见到他可比以前难多了。”
解雨臣突然笑了声,吴邪不解。解雨臣道:“给你个见面的机会。”
“干嘛啊,下斗啊。我这种招尸体质,再加上小哥那种,拥有离奇过去的人。你还让人活吗?”吴邪表示拒绝。
“由不得你。”解雨臣表示坚定。
“你是魔鬼吗?好容易偷个闲,就让我多闲两天不行吗?”
“最初是你自己要参合进来的,傻了吧唧的要找什么,可笑的真相。落得如此也是活该。”
“说的也是,当时瞎参合什么,捞不得好儿,也没个头。”看着窗外升起的圆月,解雨臣和吴邪都没再说话,胖子虽闭着眼,却安静的出奇。
吴邪道:“现在想想,可能就没有真相,可能真相离我很远,又或者真相就在最初,不过我是我越寻越远,便没了真相。”
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所谓金黄的月亮散着寒气。月上即望不到佳人倩影,月下也无英豪遥望,配着店铺中的三人,好似才是中秋真正的景象。
何来其家团圆之说?明明一对夫妻永不得相见,却被当作是团圆之喜。
可能是可怜那两相别,于是立个日头好相见;可能是有感而发,突然想通要珍惜至亲;又或者,只是想要一个聚一聚的理由,于是就编了个故事‘两相别’。”
---------------接下来废话-------------
就是只废墨依旧是懒得一匹,没有任何改观
就是只废墨依旧是比较老套的,齐聚套路
/死鱼眼
就是只废墨感谢还有在看的你
就是只废墨为自己呕吐
/呕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