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紧帽檐,余洁走向余浩住处,一路上遇见了几个护卫,余洁不想打草惊蛇,都小心翼翼的避了过去。
走了几段回廊,到了余浩住处,“啧啧,不愧是横国富贾,一个住处,修饰如此富丽堂皇。”虽然比不上皇宫,可一处商家,如此奢华倒是少见。
余洁感叹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发现她便推门进了余浩房间内,一进房就被眼前一道艳丽景色吸引住了。
一张大床上面横七竖八的躺着五个春光大泄的裸女,燕环肥瘦,脸上浓装艳抹,或清纯可人,毫无节操,一个个都闭着眼睛,呼吸绵长,看起来是被下了药晕睡在余浩房间。
就在余洁被眼前不堪入目的“景色”看的出怔时,一把带有杀意的长剑刺向余洁后背,就快刺入余洁身体之时,余洁转身堪堪躲过了那把冷剑,自己身后那件斗篷被划开一道颇大的口子。
余洁转身看见一个身穿夜行衣的神秘人,充满敌意的看着余洁,手里长剑紧紧握着,额头上依稀看见冷汗慢慢溢出。
对视几秒,神秘人拿着长剑冲着余洁挥砍下来,余洁一个飘逸转身,又不紧不慢的躲过那个人的攻击。
看着那人动作僵硬生涩,双腿隐约看起来在发抖,但眼神却还是坚定,余洁双手环抱于胸,慵懒的看着眼前这个人,那身穿夜行衣的男人随即又举起长剑对着余洁挥下来。
这次余洁都懒得躲了,伸出两只手指夹住那长剑,神秘人见状急急忙忙的用力抓住剑柄往外拔,可眼前这小矮子力气出奇的大,自己两只手居然比不过他两只手指。
看着眼前这人用力的滑稽样子,余洁忍不住想笑,手指一松,那人猝不及防的收不住力,向后一斜就摔倒在地。
那人蹑手蹑脚的准备爬起来,余洁上前一脚踩着那人的胸膛,“我手下不死无名之辈,报上名来。”沙哑的声音合着夜色,吓的那人因为自己遇见索命老鬼了。
那人急急忙忙的拉下蒙在自己脸上的口罩,露出自己的脸,“好汉饶命,我只是余家的一位普通下人,不是什么修炼者。”
余洁看着眼前这个人的样子,觉得有几分好笑,“余家现在是府中无人了,随随便便的就找个普通人来做保镖了。”
“我不是什么保镖!”那人大声的说道,“我就是个在余家做事的普普通通的下人。”
“既然是个普通下人,你大晚上的这身行头是想干什么”余洁看了一下他又说道:“哼哼,我懂了,你一定是想趁没人的时候偷点值钱的东西对吧。”
“才不是了!”听余洁这话,那人反驳道:“余浩这种人的东西就是给我我都不会要!”
说着看了看房间那床上的一个少女道:“我和我妹妹都是刚来余家做工的,那余浩见我妹妹长得有几分姿色,就……”说到这,那男的就说不下去了。
“所以你就想趁现在没什么人的时候把你妹妹救走。”余洁小手撑着下巴懒懒的说道。
那人听余洁话了点了点头,余洁挪开了脚,把那人拉了起来,在余浩随便找了一条长布扔给那人,“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你妹妹带走。”
那人听了急急忙忙的用布把床上一位少女裹好,余洁见状抱着两人潇洒的跳出余家的高墙,看的那个男人目瞪口呆。
到了外面,余洁又给那人给了一袋金币,“带着你妹妹离开这地方吧,以后别再回来了。”
“多,多谢恩人,不知恩人名讳可否告知于我?”
那人抱着少女准备给余洁下跪,被余洁赶紧拦住,“我叫侨歌,是一个四处漂泊的浪人。”
“天色已经晚了,你赶紧离开这找个地方安居,以后别再去一些纨绔子弟住的地方做工了。”
说完余洁又跃进余府。
“侨歌?”那人冥思苦想着,觉得这名字好像在那里听说过,“对了,侨歌,难道就是今日那些佣兵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个紫发魔女?身份尊贵的召唤师大人?”
那男人看着那余洁消失的地方,久久的回不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