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厅,余武雄板着脸做在主座,一身黑色锦衣,身高七尺左右,两鬓夹杂着稀疏的银丝,脸上透露着无形的威严,厚厚眼帘虽然下垂的很厉害,可眼睛却是炯炯有神,除了那种做了多年家主培养的威严感,和那异于常人的眼神,放在人群里,也就是随处可见的普通人罢了。
右边坐着的一个中年男人,神情看起来也是不怎么样,他衣领上,有着纹有四枚金色兽纹的徽章。
四阶召唤师,他的下首,坐着几位实力不俗的武者。
左边位置上,坐着南姨娘,余舒淇,还有一个瘫在软座上的余浩。
“见过父亲。”余洁上前在余武雄面前微微行礼,表情不卑不亢,清冷瞳子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下人嘲讽的目光,南姨和余舒淇一副不认识她的样子,余洁倒是无所谓。
余武雄看着余洁的眼光有些复杂,微微点头,识意要余洁下坐,余洁转身坐在余舒淇旁边。
见人都到齐了,重豪藤便冷冷开口了,“余家主,我们当初在吉萨尔合作的时候,便是打算在名声和市场上打倒艾家和赵家这两家竞争对手,这么多年的合作,我们重家可是从来没有做出过任何出格的事情,今日我重家派出的管家带领了佣兵队去上山采药之时,贵门的大少爷出尔反尔,打伤了我们管家,还抢了药材,这件事希望余家主今日能给我一个交代。”
重豪藤说完喝了一口桌上的热茶,语气完全不把余武雄放在眼里。
“父亲,他们血口喷人,我当时是看见那毒蜂要来伤害我们,准备要反击,可结果那毒蜂闪的太快,重家的管家刚好撞到了我手上,我那个时候来不及收力,就误伤了重管。”
余浩这鬼话连篇的谎言让余洁都忍不住低头偷笑,若不是当时看见他毫不留情的准备杀死重承,就他现在这表情,搞不好余洁还真的相信他了。
“不去做内奸可惜了。”余洁在心里想着。
“若我们血口喷人,那为什么之前的十几个佣兵说的话都如出一辙!”重家的其中一位高手站起来愤愤不平的说道。
“那几个人是你们重家雇的人,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联合起来一起污蔑本少的!”
听了余浩这话,那高手不怒反笑,“余少可别忘了,你们余家还有一位八阶召唤师,那几个小武者怕是活腻了,来故意得罪你们余家。”
“够了!”余武雄重重的拍了拍桌,随即对重豪藤说道:“重家主这次前来,想必也不是为了来口舌之争的,这事若真是我家犬子引起,我定不放过他。”
“余家主,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只要这余浩肯承认他做了错事,道个歉,交出鬼脸花,这件事我们也就一笔勾销了。”
“胡扯,鬼脸花之前明明被你们的人在我手里抢去了!”余浩忍着疼,气急败坏的说道。
“余少这么说,可是承认了之前的所作所为了。”
“当然不是!”
“重家主,不如这样,您现在就派人在我余家搜寻,若是找不到那鬼脸花,就证明之前的事,不是我家小儿所作所为,若是找到了,任凭您处置。”南姨这个时候差着嘴。
余浩当时是她接回,余浩身上有没有鬼脸花她清楚的很,若是找不到,到时候就是死无对证,重家也拿他没办法。
“母亲,搜的话,不太合适吧”余浩有点尴尬,若是在他房间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搜出来,余浩自以为自己外表还是那种风度翩翩的富家公子。
“给我住口!”南姨横了他一眼,随即便说,“若是重家主觉得可行的话,不如现在就来我们府中搜寻如何。”
“咳咳咳!”南姨刚说完 余洁这个时候假装咳嗽几声,“父亲,前几日我受的伤,现在好像又疼起来了,我想回听雨阁休息。”
“废柴草包真麻烦,赶紧走吧,省的在这碍眼。”余舒淇刻薄的声音在这响起,高傲自大的神情完全无视别人异样的眼光。
余武雄不耐的摆了摆手,余洁行了行礼,低着头冷笑,退下身向听雨阁走去。
“英莲,你不必跟来了,回去吧。”余洁说了一声,不等英莲回答便加快脚步,离开了前厅。
那鬼脸花,正在余洁手里了,之前在余浩手里抢来了还没来得及还给重承,这南姨自己说要搜的话,那自己就帮她一把。
走到听雨阁,余洁在柜子拿出那件黑斗篷套在身上,又拿出装着鬼脸花的盒子,走向余浩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