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位小友,请问蓝家的婚宴在哪举行啊?”
“对啊对啊,新娘子的喜轿呢?这都过了晌午了,怎么还不出现啊?”
“就是啊……”
出来的正是思追和景仪,他们被派出来去云梦接魏无羡。
夫君纳妾,正房总得出面一下,虽然看着曾经最爱的人纳房,任谁都不快活,但古礼不能破,无论如何都得见个面。
景仪就是个躁性子,再加上对这门婚事本来就特别厌恶,一看到这么多人问东问西一下就炸了:
“你们以为是娶妻啊,还婚宴,连喜轿都不能从正门进!”
“就是个卑微的妾,你们还以为要多么大排场?白日做梦!”
“魏无羡还没死呢,你们就这么巴巴地盼望含光君以正房之礼纳妾?脑子坏了吧!”
景仪越骂越为魏无羡憋屈,反正都出了云深不知处了,也不用管那么多礼仪了。
思追在一旁听着,没有多加阻拦。景仪言语虽激进,但却字字有理,也说出了他心中所想。
他拉了拉景仪的袖子,示意他别再骂了,赶时间要紧。
蓝景仪自知话有些多,挥挥手让群众都散了,与思追御剑急急飞往云梦,只留下一群人在背后议论。
“这门生怎么这般毛躁,看抹额还是个亲眷子弟呢。”
“话说回来,这蓝氏竟还真的认那魏无羡为正妻,不是说是因为品行不端被赶出来的吗?”
“不知道唉……”
黑衣人看小双璧远去,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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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追御剑飞着,一言不发。景仪也是沉默寡言。风声萦绕在耳边,听起来竟有点像哭。
“思追,你说我刚才做对了吗?会不会更加损了魏前辈的形象?”
蓝思追叹了口气,并未多说。
沉默着,他们一路来到了莲花坞。
蓝思追敲了敲门,示意自己是来请人的,来找夷陵老祖和江宗主。门生请他们来到正厅等候。
不一会儿,魏无羡从后庭出来,看起满面春风,若不是思追眼尖看见他眼底的青黑,不然都被他骗过去了。
不一会儿,江澄也赶了过来,竟有些风尘仆仆。
四人对望,都有些尴尬,不知从何说起。直接说今日含光君纳妾,请魏婴过去一趟?太伤人了。或者委婉柔和一点,可江澄定受不了江南的言语细软。
终是魏无羡开口,打破了沉默。
“是不是请我去姑苏的?”
蓝思追一愣,随即答道:
“啊,是的。今日含光君纳,纳房,您作为正房,理应是去一下的……”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竟有些无地自容。
魏无羡的脸泛起不明显的潮红,待他把喉间那口血咽下去,才缓缓说道:
“好……我跟你们去。”
蓝思追听见魏无羡答应,心里却并没多少高兴,正欲起身,一个声音突兀的冒出来:
“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