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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气是逃逸蝴蝶的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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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午膳和晚膳时间他更是准点出现,风雨无阻,有时还带点“礼物.”
·夏侯澹·“御膳房新做的点心,甜得齁死人,赏你了。”
…
·夏侯澹·“番邦进贡的果子,长得奇形怪状,你尝尝毒不毒得死你。”
·林纨郁·“…”
林纨郁从一开始的忐忑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习惯性吐槽.
·林纨郁·“陛下,您是不是忘了您还有别的后宫?”
如果不是狸奴和侍从们在,她早就站起来大喊夏侯澹的名字怒斥他了.
夏侯澹夹走她碗里最大的一块肉理直气壮.
·夏侯澹·“朕这是在保护你,朕来得勤,那些暗地里想动你的人才要掂量掂量。”
·夏侯澹·“这叫战略威慑,懂不懂?”
·林纨郁·“我谢谢您啊。”
林纨郁看着空了的筷子咬牙切齿.
最让她头疼的是留宿问题,第一次夏侯澹批折子到很晚,很自然地说.
·夏侯澹·“这么晚了宫门都下钥了,朕就在这儿将就一晚吧。”
·林纨郁·“不行!”

林纨郁当时汗毛倒竖,立刻跳起来.
·夏侯澹·“为何不行,我又不会占你便宜。”
·夏侯澹·“再说我们是盟友,睡一个屋方便深夜密谈交流情报啊。”
·林纨郁·“交流个鬼的情报!男女有别!”
林纨郁脸涨得通红,指着他带来的铺盖.
·林纨郁·“你!打地铺,不准上床。”
·夏侯澹·“你让我打地铺?我可是皇帝!”
夏侯澹睁大了眼,似乎很震惊,语气里充满了“你竟然如此对待你的盟友兼靠山”的不可思议.
·林纨郁·“皇帝怎么了,皇帝就能不讲道理吗?我还是皇后呢。”
·林纨郁·“反正不行就是不行,要不你回你的家去。”
林纨郁叉着腰,努力拿出气势.
两人大眼瞪小眼对峙了片刻,最终夏侯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语气硬邦邦的,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夏侯澹·“打地铺就打地铺,凶什么凶…没见过这么对待盟友的。”
说完居然真的气鼓鼓地抱着铺盖在地上铺了起来,动作间还故意弄出些声响以示不满.
林纨郁看着他那副样子有点想笑,又有点不好意思,但原则问题不能退让.
她爬上床拉好床幔,隔着一层纱还能听见他在下面小声嘟囔.
·夏侯澹·“地板好硬,这毯子不够软,凤藻宫的被褥该换新的了。”
她忍俊不禁,故意不接话.
…
久而久之这竟成了常态,夏侯澹三天两头跑来蹭饭兼打地铺,美其名曰加强盟友联系和营造帝后和睦假象.
林纨郁也从最初的极度不自在变得习以为常,甚至敢在他赖着不起时用脚轻轻踢踢他的铺盖卷.
·林纨郁·“喂,该上朝了暴君陛下,别让你的大臣们等急了。”
夏侯澹则会从铺盖里冒出头,头发有些凌乱,睡眼朦胧地抗议.
·夏侯澹·“催什么催,让他们等着,当皇帝连个懒觉都不能睡,还有没有天理了?”
话虽如此,还是会磨磨蹭蹭地爬起来.
两人在凤藻宫内渐渐形成了一种古怪又和谐的相处模式.
他会吐槽朝臣的奏折写得又臭又长,她会分享自己研发新奇食物的失败经历,他教她辨认话本里不懂的繁文,她则用现代思维给他一些歪点子.
晚上睡不着时隔着床幔也能聊上半天,从吐槽各自穿越前的倒霉事到畅想以后有没有机会改善一下生活条件.
…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林纨郁·“会员加更一章。”
·林纨郁·“谢谢宝宝对碧玉簪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