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侍卫将人拦下来,但也看出这些人来历不浅,轻声慢语的,让人去通报。
金子榛这个犯了事的在旁边站得坦荡,反倒是金子轩在一旁心事重重。
金子榛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你非要跟过来干嘛,不是解除婚约了吗。”
金子轩闻言一愣,朝她看去,还没等回答,就听得一声“哼”。
来人容貌美艳,气质凌厉,是极具攻击性的美貌,眉眼间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锐利感,身形高挑,身姿挺拔,丝毫没有柔弱之态。
是虞紫鸢。
“金小姐大驾光临,我们有失远迎啊。”
这话说的不怎么客气,虞紫鸢毕竟是长辈,两家也有交情,金子榛也不敢耍脾气了,此时才心虚起来。
金子榛作揖,道:“虞夫人。我来是给江小姐道歉的,前几日我们姐妹几个好不容易聚聚,开心的有些玩过头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瞥着虞紫鸢的脸色,不太好。
“江小姐还好吗,我带了肤凝膏,抹上一个时辰就能好了,也不会留疤的。”
肤凝膏确实是好东西,江厌离伤的不重,是万万用不上这么好的药膏的。
感受到她的诚意,虞紫鸢脸色才好些。
“子榛,你们姐妹平日联系是好事,可若出了这种事,谁也不高兴,还是要注意分寸。”
虞紫鸢本就没打算为难小辈,何况她与金夫人是手帕交,这孩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可毕竟是自己女儿,回来红个眼眶,好不可怜,天下做母亲的哪个好受呢。
金子榛恭恭敬敬的说道:“虞夫人说的是。”
此时虞紫鸢才把目光移到蓝缎矜和金子轩身上,看见金子轩时还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
她带人引他们进去,几人坐在堂内,你来我往的闲聊几句。
“虞夫人,江小姐好些了吗?”金子榛问道。
“没什么大碍,我已让人去告诉阿离,算算时间也快到了。”虞紫鸢手中拿着茶杯,有意无意瞥着金子轩。
这人,进来了又什么也不说,虞紫鸢本以为他来是想和阿离聊聊,两家的婚事或许还有挽回,可他一言不发,反倒是显得自己想多了。
阿离不喜欢他便也罢了,可做母亲的最明白孩子心里想的什么,金子轩也算年轻一辈的佼佼者,相貌周正,品行端正,是个好人选。可若郎无意,她也不会强求,若阿离落得她与江枫眠一般的下场,她估计是死也不瞑目。
想着,无意间叹了口气。
此时,江厌离和江澄魏无羡一道,缓缓而来。
“阿娘”,江厌离行礼道。
江澄与魏无羡也紧随其后,作揖道。
“阿娘”
“虞夫人”
“都坐下说话吧”,虞紫鸢摆手道。
江厌离入座向旁边一瞥,手一抖,茶水差点撒出来。
是金子轩。
他来做什么?
金子轩坐的笔直,一脸坦荡,像是不知道母女两个琢磨什么。
江厌离还没来得及多想,金子榛便站起来,向她作揖,“江小姐,实在是对不住,那天是我没分寸,伤了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