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怎能这般蠢,嗯?”
“话都套不到,干什么吃的?”
“没点能耐的东西。”
他摸上长戈的颈,狠命地掐起来。
长戈这就算是再醉也该醒了,脸色涨红,大力挣扎起来,却还是无济于事。那人的手跟铁钳做的一般,长戈吃奶的劲儿都出来了,人家的手却还是一动不动。
待到长戈要晕死过去的时候,颈上的手蓦然放了开来,长戈瘫软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空气。
那人却是浅浅笑了起来。
“你也是龚余亲手送上来的人,还真是动不得呢,但朕还是生气,龚余怎的这般狠心呢!”
摸着身上的大红喜袍,长戈没有吭声。
“哦对,今日是我们的大喜日子,还要圆房。”
长戈静静望着他,虽是看不清他,但能感觉到他的阵阵暴怒。
你看有些人啊,翻脸比翻书还快刚进来还和颜悦色呢,现在跟换了个人一样,他就算骗他说龚余讲了些啥玩意儿,之后肯定又变脸。
不过要圆房?搞笑怎么可能。
男的跟男的怎么圆房?
“朕只能和龚余一起。”
“你是想叫我的影卫,还是想叫李公公?”
长戈脸色白了白。
“独身一人便可,小人外面有高龄老母在上,下有三二弟妹,母亲一直念着小人能带回一妻,现恕不能,无以回报母亲,只想守身如玉。”
“哦?”
“这么凄惨,龚余应该替你都安排好了,他向来细致。”
那人拍拍手。
“影卫!”
长戈:卧槽你个大星星煞笔陆枫。
红色花边窗上突然闪进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
屋内的烛火竟丝毫没有被影响,可见功力之深厚。
不过这也太...高大了吧...
还蒙着面,见不得人一样。
长戈吞了吞口水。
“这不是你的洞房花烛夜吗.”
那人微微挑眉。
“你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