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的野生眉,生出几分不羁来,眼睛深邃,像打了深色的眼影,但眸子里却如潭死水,分毫波澜不现,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山根挺拔,鼻头翘起,嘴唇很薄,肉色里带着点嫩粉,刀削一般的面孔,说他祸国殃民,这位难道不是多那一分吗,怕是整个京城的女子都为他倾心。
此时这人只是笑笑,薄唇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好看归好看,却隐藏着丝丝的不耐与厌烦。
“喝交杯酒去。”
他拿了酒来,分给长戈一杯,酒浓郁芬芳,光是闻着,就让长戈脸有些扑红,他喝酒...可是很厉害的..绝对不是一杯倒!
他还没喝过酒呢....
但长戈还是端了酒一饮而尽,登时胃里窜过一阵火辣辣的感觉,嘴里也是。
他不觉着酒好喝,辣死了,真够难喝的。
但面前那人却舔了舔唇角,意犹未尽的样子。
“小东西,你...一杯倒?”
一杯倒的话...更方便了.
“龚余可跟你说了什么?”
长戈晕乎乎的。
“没...没有。”
“真没有?”那人眼神里多了狠辣。
“我...我哪里知道....我俩...我俩相处不久...”
周围的空气陡然升温,夹杂着不明的怒火,直直冲向长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