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隐约传来几声呜咽。傅安桐惊醒过来,看了看四周后走出房间,视线定格于客厅正中间放了一张黑白照片。
梁吟……

他第一次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隔壁的房间。
没人。

这么晚了,能去哪儿了?

傅安桐看了看梁吟放在桌边的日记本。
2010年10月23日,有个中年男人找到了哥哥,他说是哥哥的父亲,让哥哥跟他走……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傅安桐看了看梁吟今日份的日记,2010年10月24日。回想了一下,此时距离梁母去世,已经过去了两周。而距那件事发生……
就在今晚。

傅安桐赶紧拿了钥匙出门。
梁吟,你等等哥哥。

他还记得,2010年10月24日清晨,梁吟敲开了他的卧室门,对他绽放了两周以来唯一一次微笑。
哥哥,起来吃早饭了。

梁吟。

傅安桐替梁吟擦了擦脸上弄脏的地方。
梁吟,哥哥最近忽略你了。

哥哥不用跟梁吟道歉,梁吟知道错了。

梁吟主动靠在了傅安桐的右肩。
哥哥……

有事求哥哥?

嗯,有件事,想让哥哥答应。

闯祸了。

没有。

梁吟摇了摇头,抱傅安桐越发地紧了,傅安桐甚至感觉到了她的颤抖。
梁吟,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哥你不要乱猜。我只是今天不想去上课,这样可以吗?

不上课就不上课,需要哥哥陪你吗?

不要,梁吟想一个人待着。哥哥吃完饭就去上课吧……

梁吟从傅安桐怀里出来,指着桌上的清粥和小菜。
哥哥尝尝看,好不好吃。

你呀,不好吃下次你就不煮了吗?

对。

梁吟偷偷抹了抹眼角的泪珠。
饭后,梁吟站在门口与傅安桐告别。
走了。

嗯,哥哥再见。

傅安桐照例摸了摸梁吟的头。
梁吟再见。

傅安桐走后,梁吟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回神,直到白豪找到她。
梁吟,你要找的那个人,我替你找到了。

你看,这个人应该不是第一次来你家的面馆了。

白豪拿出几张照片,指着照片上的男人到道。
梁阿姨去世的那天晚上,他被路边的监控拍到鬼鬼祟祟的。

我找人捉到他了。

梁吟,我们还未成年,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兜着。

梁吟抬头看了白豪一眼。
这件事跟你无关。

说罢,便带上了门。
夜晚,白豪引着梁吟去了梁家面馆。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场景。
放心吧,监控我已经毁了。

白豪将手中的刀递给了梁吟,梁吟颤颤巍巍地接了过来。
动手啊,梁吟。

白豪在一边催促,梁吟慢慢走近了被捆绑在地下的男人。
是你杀了我妈妈,是你毁了我的家。

梁吟渐渐走近,地上的男人挣扎着后退。
梁吟,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