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拍门声还在持续不断的响起:“求求你们了,我不想死,快开门啊!”
凌久时小心的将瑶枝的手放了下来,确定没有吵醒她以后,走到门前打开了门,门外的王潇依顺势走了进来并锁上了门:
“程文要杀我,他要杀我。”
门外的程文大声怒吼到开门,一下打开了门上的窗户,对着凌久时道:“凌久时,她不是人!”
阮白洁被这声音吵的心烦:“大晚上还让不让人睡觉!”
他被这声音吵的已经醒了,他看了看睡着的瑶枝,小心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门前,将门打开,对着门外的程文喊道:“滚!别打扰我睡觉!”
程文看着一脸怒气的阮白洁,知道他不好惹,只能一脸不岔的离开了。
阮白洁将门关上,凌久时安慰王潇依道:“他走了,别害怕了。”
“唉。”床上的瑶枝叹了口气,支起身体看向王潇依:“你现在回房间也不安全,你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住吧。只不过你要打地铺了。”
王潇依连忙对着三人道谢。
瑶枝眼尖的看见了王潇依胳膊上的伤,知晓是程文弄得。她下了床,走到王潇依面前:“我给你包扎下吧。”
王潇依哽咽的再次对她道谢,她也不知道程文大晚上发什么疯,拿着把刀就要来杀她。
阮白洁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看了看外面之后,在三人都未注意的情况下走了出去。
瑶枝帮王潇依包扎好伤口之后看了看四周,疑惑道:
“阮白洁呢?”
她看向凌久时,刚刚她在包扎所以不知道,那凌久时应该知道吧。
凌久时被她看的一阵沉默,救命,他刚刚光顾着看瑶枝了。
小姑娘真的长得非常好看啊,就像是造物主给予的全部偏爱一般...
咳咳咳,跑题了。
他四处看了看,看向了打开着的窗户,走了两步,发现阮白洁站在外面的井口前。
瑶枝在凌久时的身后也冒了冒小脑袋:“他这是在做什么呢,赏雪?”
凌久时:“去看看吧。”
说完嘱咐了王潇依一声让她留在房间里之后,便拉着瑶枝的手走了出去。
到一楼时,瑶枝清楚阮白洁为什么会在井口前一动不动,便顺手拿了一根火把。
凌久时看着火把,有些摸不着头脑,拿着火把做什么。
这般想着,他也是这么问了出来。
瑶枝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太冷啦凌凌哥,这么晚出去,我带着暖和些。”
凌久时想了想外面的大雪,信了。
二人走到院中。
凌久时对着阮白洁道:“干嘛呢,大晚上赏雪啊。”
阮白洁看着二人一起走来,有些紧张,冷声道:“离我远点。”
凌久时:“什么意思。”
眼见二人还有往前走的意思,阮白洁连忙大声喝道:“别过来!”
瑶枝知道他为什么动不了,她拽了拽凌久时的袖子,指着阮白洁的脚下。
凌久时顺着瑶枝的手去看,却见阮白洁被井口里伸出的头发卷住了。
他本想上前帮他一把,阮白洁却又道:“二人不观井!”
他有些惊诧,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身后的瑶枝:“温温!火把!”
瑶枝点点点:“我明白,我来扔,你拉住白洁。”
凌久时点点头,瑶枝念起了倒数三二一之后一把将手中的火把扔进了井口中。
见井里那怪物因着怕火的缘故收起了卷着阮白洁的长发,凌久时乘机拉住了阮白洁的手,三人连忙离井口远了些。
三人有些劫于后生的一同坐到了门前的台阶上。
阮白洁还有些心有余悸,他很震惊,看着身旁的二人道了谢。
(位置:瑶枝,凌久时,阮白洁)
凌久时:“没事。”
瑶枝:“举手之劳。”
凌久时与瑶枝同时开口,三人互相看了看,相视一笑。
瑶枝:“你没事吧?”
阮白洁低头笑了笑。瑶枝撇撇嘴,得,还能笑,说明没事。
阮白洁:“对了,我找到门了,就在井里。”
瑶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就差钥匙了。”
凌久时:“钥匙会在哪呢。”
阮白洁:“这是低级门,应该不会太难找。”
凌久时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刚刚说的那个,二人不观井,什么意思啊。”
阮白洁:“跟一人不入庙一样,二人不观井,是个俗语。”
凌久时:“又是俗语,这么多俗语。”
瑶枝小声道:“一人不入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独自莫凭栏...”
阮白洁听见了,更别说听力更好的凌久时了。
阮白洁点点头:“没错,温温,你很厉害。”
阮白洁没有夸大其词,作为一个新人,温瑶枝的表现在他看来,真的比他以前见过的任何一个新人都厉害。
她像是根本不惧怕什么一样,对难解的题会保持了冷静。
真的很厉害。
阮白洁低头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个项链,递给了身旁的凌久时:“为了表示感谢,送你个礼物。”
他又看向了瑶枝:“这个不适合女生,等出了门,我给你个适合你的。”
瑶枝点点点:“那谢谢我们白洁啦。”
阮白洁耳朵有些红,我们白洁...
凌久时:“你这个,是什么?”
阮白洁:“在外面就想给你了。”
凌久时:“在外面?”
凌久时的疑惑没等来阮白洁的解释,他只道很重要,让凌久时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