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枝冷哼一声:“早上我们来时,族长可是带着我们全部人进去的。门内的规矩这么多,你怎么清楚这一个一个进去就能没事?”
那人又道:“那你怎么就能确定不是一个人进去就能活呢?”
瑶枝抱着双臂,歪着头觉得有些好笑:“用脑子想。”
“你!”
瑶枝突然对着边上的小柯抬了抬小脸:“最好不要一个人。”
小柯看着瑶枝得意的小脸,不知为何,明明也才认识没多久,但她下意识就觉得,她看着就很靠谱,在她身边又很安全的样子。
她扯了扯熊漆的袖子小声道:“熊哥,一会他们出来若是没有事,我们一起吧。”
熊漆点了点。
阮白洁:“一个人进去可能有点危险,这样吧,咱们大伙一块进去。”
之前与瑶枝怼没怼过的外卖小哥道:“你要进,你就自己找人进去,老板娘已经说了一个一个进,入乡不随俗,你想害死大家吗!”
瑶枝翻了个白眼,入乡随俗?想找死她也不拦着。
反正已经劝过了,听不进去就怪不得旁人了。
瑶枝拉着阮白洁凌久时,三人一起走到庙内,拜了拜之后便出去了。
阮白洁看着众人打量的目光道:“别这么看着我们,我们又不是鬼。”
小柯对着熊漆点点头:“两个人进去没事。”
外卖小哥不服:“你们不也说了吗,进去的时候是人出来可就不一定了。我那么辛苦跑外卖赚钱就是为了娶媳妇,我可不想死。所以我是不会去改NPC的要求的,你们不要跟着我!”
那人没过一会就跌跌撞撞的出来了,他一把抱住凌久时的胳膊,哆哆嗦嗦道:“哥,你们刚刚在里头看见了什么?”
凌久时:“就...一个普通的神像啊。”
听着这话,那人抖得更厉害了:“你不觉得那个神像有点奇怪吗?我从来就没有见过那样的呀。”
程文听着二人的对话,对着一旁的王潇依道:“要不咱俩一起。”
王潇依点点头同意了。
瑶枝有些好奇:“那你看到了什么?”
那外卖小哥也不管之前两人的恩怨了,他害怕的抱紧了凌久时的胳膊:“我好像...又看见了那个穿白衣服的女鬼...她还看我...”
凌久时:“那我们看到的还真不一样。”
那人吓得一下子松开了手,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他慌了:“不会的不会的!一个一个进去的才虔诚啊,不会的!!”
说话间,最后一位一个人进去了,他在里面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手脚并用的爬了出来:“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身后突然冒出了黑色的长发卷住了他的脖子,那黑发将他拖进了庙内。
看着这一幕,外卖小哥吓得跌坐在地,他知道
他完了。
庙内的女鬼突然跑了出来,抓住那外卖小哥将他也拖了进去。
瑶枝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
原来是...
一人不入庙。
凌久时刚伸出的手被阮白洁拽住了:“没救了。”
被正面暴击,甚至被血溅到脸上的程文彻底崩溃了:“怎么又是我啊啊啊!!”
小柯:“我们能活下来了?”
王潇依:“那被抓进去的人呢?”
在场的没有人回答她,但话音刚落,庙内咀嚼的声音就已经告诉了众人答案。
那些承受不住的听着这声音早就已经在旁边干呕了起来。
一些人回到旅店沉默不语。
小柯有些愤懑:“咱们去庙里拜,明明就是为了保命,没想到却成了送命的。”
熊漆:“我觉得,这门内的规矩,有人知道。”
捧着水杯的阮白洁抬起了眼,一旁坐着的瑶枝也抬起了头,定定的看着熊漆:“你是在说我吗。”
阮白洁:“有话直说。”
熊漆看向二人:“你们不按照庙内的规矩,还在没出事之前就知道死人啊。”
凌久时看不下去了:“他们要是存心想要隐瞒,就不会出声提醒大家。他们诚心要做个人情也没必要去的。”
熊漆可不管这些,继续冷声道:“你也别急着替他们出头,每个人进门的顺序是不一样的,可能你也蒙在鼓里是他们的棋子罢了。”
瑶枝没理熊漆,看了看小柯:“你也是这样想我的吗。”
小柯愣了一秒:“熊哥,她...他们也提醒了我们不是吗。”
阮白洁扯了扯嘴角,放下水杯:“听你的口气,你也是个老人了。我要是全知全能早就拿着钥匙过关走人了,还跟你在这儿废话,倒是你俩...”
“谁俩。”
“你跟小柯。”阮白洁又看了看旁边的小柯:“你们俩一唱一和又是什么目的?”
小柯不服:“你们仨刚认识就能组队,我们怎么又不能组队了?”
熊漆:“我们在门外认识,门内彼此照应有错吗?”
阮白洁:“谁说你们有错了?我只是在问你们,你们心虚什么?”
小柯一噎:“谁心虚了?是回答问题的心虚,还是扣帽子的心虚啊!”
阮白洁:“与其有空揣测别人,不如好好想一想怎么照顾自己。”
旁边的程文低着头,眼神却注意到了面前杯子里水的倒影。
倒影里是在庙外见到的女鬼,他蒙的抬起头,却见是王潇依。
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他扶了扶眼镜,心里不由得有了一个恐怖的猜测...
瑶枝:“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我们现在是急需内部斗争吗?我们不应该是尽快找到钥匙出门吗?”
听着瑶枝的劝阻,小柯与阮白洁同时冷哼一时。
凌久时:“你干嘛变得这么强硬?”
阮白洁:“情况有变,得表明态度。”
凌久时疑惑:“情况变了?”
阮白洁:“怪物已经吃了六个人了,也许吃饱了,也许还饿。之前大家是齐心协力,现在都盼着对方先死。我们必须得先有防范意识。也许怪物再吃一个人就饱了,死一个,救大家。”
阮白洁看着凌久时:“你怎么选。”
凌久时没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选不了。
瑶枝站起身:“困了,都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山砍树。”
说着率先走向了二楼,众人也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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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快要陷入梦魇的凌久时突然被一阵拍门声惊醒,那是个女声,此时在哭喊着:
“开门啊快开门啊,有人要杀我,求求你们,快开门啊!”
怀里的瑶枝唔了一声,抱着凌久时,小脸在他的怀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