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流溢的寝殿门口,琉璃灯散发着灿光,然而,相对于那一抹耀眼的白,却瞬间失去了色彩,黯然无光般摆在那里似傀儡。
那一抹寒衣,宛若沙漠迎风绽放的睡莲,也去如地狱幻化成的恶骨罗刹,尤其是那骨瓷一般白皙的脸上,左眼下的彼岸胎记,让人寒颤得如临死神。
身形偌大的龙蛇盘挂在朱红柱子上,幽寒的碧绿蛇眼看得锺离陆胯下发抖,喉咙在看到来人寒色的瞳孔里,因恐惧而害怕的尖叫便生生被压制下去,他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你的儿子对她不好。”幽森的吐露寒气,阿难死死地盯着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阴柔的脸浮出一层骇人的霜白,他脑海里呈现出方才阿抒赶他走的情景。
怒从心中生,他抬手一挥,浑身凉寒的龙蛇蹿到锺离陆面前,粗大的身子将他卷起,泛着毒光的毒牙里面,长长的信子喷出的腥味气息,灌入锺离陆口鼻中,胃里翻江涌海地涌起一股反胃。
“我……我不知道……你……你说的是我哪个儿子。”太过悚惧的锺离陆目眦尽裂,带有几分俊气的脸上满是恐惧。
听到这句话,阿难心口隐忍的情绪一触即发,太过极端的怒火烧作一片邪魅和残忍的神色,竟是像着了魔一样,节骨分明的大掌拽起锺离陆的长发,幽森的气息吐露,完全将锺离陆包裹在其中。
“认识锺离炎吗?”阿难扯着他长发,“他竟敢欺负她!他竟敢那样对她!”
寒衣飘扬,银丝飞舞,他此刻的模样让人害怕到五官扭曲,那个一国之主竟眼角泌泪,眼珠子都惧怕到凸出眶外几分,他向他开口求饶,眼泪横飞:“我……我可以吓圣旨……我可以帮她!真的!我可以帮她!”
妖娆的唇瓣轻轻勾起,他倏地松开锺离陆的发抖寒霜的目光刮在他脸上,带着一缕轻蔑:“锺离炎会听你的?”
“会!他会的!我才是皇帝!他一定会听的!”早已被因害怕而想脱离魔爪的锺离陆死命解释着,往昔威严不复存在,在对自己生命完成绝对威胁的任何时候,他选择了受辱换取苟活。
“我警告你,阿抒若在伤一寸伤骨,我定颠覆你锺离国!”龙蛇迅速撤离冒着冷汗的人,阿难寒眸阴咎,周身散发着不可忽略的冷漠气息。
被吓傻的锺离陆整了整黄袍,狭长的丹凤眼仍闪着俱意,宽大广袖下,是那双剧烈颤抖的双手,他看着阿难,不免咽了一口浊气,才道:“你喜欢沈抒阏么?”
夹杂着轻颤的疑问传入阿难耳畔,他猛地紧皱俊眉,望向锺离陆的寒眸破开一丝疑问,他问:“什么是喜欢?”
难得平复些许心情的锺离陆在听到这句话后,唇边划起一抹算计的笑容,“你应该是爱她。”
“爱:”寒眸彻底被不解取代,阿难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抹幽暗的黑影,他不解:“什么是爱?”
“爱就是你愿意为她付出一切,你愿意吗:”锺离陆循循善诱,眼里的精光泛着兴奋的光芒。
阿难当然愿意所以回答得毫无顾忌,锺离陆此刻以忘记自己方才的失态,飞扬的英眉上飘舞着奸诈的味道,他说:“你是不是很想,让她跟你走?”
阿难愣住,乌眸清澈,那番扇诱的话在他耳边格外响亮,他望着锺离陆的眸,朝他点了点头。
“我可以帮你。”锺离陆唇角微勾,静等小羊羔上钩。
果不其然,阿难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锺离陆颇有英气的脸上,一幅高深莫测。
作者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延的青山脚下花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