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脸上热气腾腾,就差冒烟了:“额,先不说了,先把剧本弄好。再怎么样,今晚也要吧大纲列出来,还有人数,明天好让记者他们招人。”
我先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尴尬,唐柔佳也没戳穿我,而是一本正经的说:“人数基本25个左右就够了,主角基本没几个,绝大多数都是群演,而且这部是现言,男女主我想好了,就咱们俩。”
“我不会演戏啊。”
“没事,先把剧本排好,到时候我教你,系这种东西,感觉来了很好演的。”唐柔佳不紧不慢的说。
“要不,你换个人吧。我怕我不行。”我心里没底,毕竟这属于我第一次演戏,我怕我拿捏不准。
“不行,这歌舞剧,你要演也得演,不演也得演,你不演我也没感觉,这可是关于班级荣誉的事情,为了班级找想,你可要想好。”唐柔佳脸色一变,摆弄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好吧好吧,我演,我演。”我没办法,只好答应下来。她这才又转头看向桌子上的稿子。
“你去帮我倒杯水吧,反正你也闲着没事。”过了一会,唐柔佳突然说道。
我本在旁边刷着看点,听她突然指示,我便起身出门向厨房走去,毕竟我真的帮不上什么忙。
由于我们家装了直饮水龙头,所以直接接出来的水就能喝,而且非常的甘甜。
老爸老妈在沙发上坐着,一边吃着瓜子,一边看着电视,还时不时的讨论两句。我这个儿子出来接水他们压根没注意到。
接完水回屋,唐柔佳还在奋笔疾书,不停地写稿,我刻意把杯放在了左上角,既不容易洒到稿子上,也好拿。
随后,我就躺在床上看微信,要知道,一会,这床可就不是我的了。
今天晚上微信又炸了。
*诶,今天女神怎么没动静了,是不是退群了?*
*没有,我刚才还看了下成员列表,她没退。*
*那今天真是奇了怪了,女神是生气了么?*
我是看不下去了,便拍了张照片,发到了群里。我照的是唐柔佳,照片里的她,正认真地写着剧本,双眼盯着桌子上一张又一张的纸。
顺便附上一句话:*你们的女神正忙着写开学典礼的剧本呢@纪曲清,目前暂定人数25人,具体多少晚一点发,先暂时这个数,你先拟定下人员。*
*嗯,好的👌🏻,人数确定下来告诉我。*不一会,纪曲清就回复了。
*女神家跟鑫泽家真像啊。*
*像什么像,这就是王鑫泽家,看到后面那块滑板没?就是他过生日的时候,我送给他的。*胖子戳穿了真相。
*这么说,女神在王鑫泽家?不会吧。啊啊啊,我不活了。*
*@王鑫泽,你还我女神清白。我连女神手都还没碰过一下,你倒好,都住一块了。*
这一切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不过我没有做任何解释,让他们自己瞎想去吧,我管好我自己就好了。
大约九点,老妈开门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盘葡萄,而唐柔佳还在桌子上写着,我呢,也放下了手中的手机,在旁边看着。
“来,吃葡萄,写累了就歇歇,别把身子累坏了。”老妈用了一种比照顾我好上一百倍的语气说着。
“谢谢阿姨,我不累。”唐柔佳也客气的回答道,“对了阿姨,有热水吗,我一会想洗个澡。”
“有,热水器一直插着呢,这秋天空气本就干燥,洗个澡也好。你等着,我去给你拿一套睡衣,你爸爸出差之前把钥匙给我了。”妈妈回应道。
“嗯,谢谢阿姨。”唐柔佳笑了一下。
我就在旁边看着,一句话没说,因为她们聊的话题,我实在是不好插话。
过了一会,老妈又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套粉色的兔子睡衣:“你们家柜里随便拿了一件,我也不知道你平时穿哪件,这件喜不喜欢。”
“没事的阿姨,我平常也是穿这个睡的,很舒服的。”唐柔佳客气回答道。
老妈也会心一笑,将睡衣放在床头,然后出去了。
又过了半小时,只见唐柔佳突然伸了个懒腰,而桌子上的那一张纸白纸也早已不满了整齐大方的黑体字。
“没必要今天全写完吧,毕竟在学校你答应的是周五。”我略微有些心酸,毕竟她连续写了两个多小时。
“没事的,早点写出来,就能早点排练,早点排练我们的整体效果也会好很多。”唐柔佳揉了揉肚子,“我们去楼下吃夜宵好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可以:“不过,得先去你家拿件外套,毕竟晚上冷。”
我们开了卧室的门,跟老爸老妈说:“我们去吃夜宵,你们要是困了,就先睡吧。老妈,把她们家的钥匙给我,我去给她拿件外套。”
老妈走向主卧,拿出了唐柔佳家的钥匙:“别太晚,明天还要上学呢。”
老爸也没闲着:“儿子,有钱么?不够爸这有。”
我回答说:“不用了爸,我微信里有,够好几次吃喝呢,放心吧,我们走了。”
“嗯,路上小心点。”老妈最后叮嘱道。
我打开了对门的大门,径直走向唐柔佳的卧室,拿了一件略微较厚的外套,给她披上了。
晚上有些凉,风不再是微风,刮着树叶来回扇动,还有唐柔佳秀丽的长发,也随着风来回摇曳,路人没有多少行人,只是时不时地行驶过两三辆轿车,而路边两旁,亮灯的也只剩几家烧烤店和几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了。
唐柔佳和我并排走着,这时突然有一辆飞快行驶的轿车从我们旁边飞奔而去,还溅起了路边的水花。我下意识的侧过身,一把抱住了她,身后传来污水迸溅一身的声音,她扑在我怀里,刚反应过来,抬头望着我,脸上微微泛起红晕。
我也意识到了什么,便放开了她,但是她却没有松开我的手。“走吧。别一会人家关门了。”说完便拉着我的手,朝前走去。
我当然知道她这只是掩饰尴尬的借口罢了,烧烤店本就是营业到凌晨三四点钟,我们再怎么晚去,它也不会关门。可是我并没有戳穿她,也没有挣脱她的手,只是任由她牵着,牵着,她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就这样,我们一直牵着走到烧烤店。
她的手有些发热,这一股暖流,竟直接流入我的心中,不知不觉,我对她居然也有些注意了,她的长发还在随风飘荡。平常很短的路,和她在一起走,却总觉得路有些长,是我们走的慢了,还是我和她在一起时时间变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