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五要举办开学典礼,所以今天女生堆都在聊这件事,毕竟这是班级集体的事,我们也就在一旁听着。
“这个节目也没有什么要求,到底要表演什么好啊。”班长叶言溪皱着眉头说到。
“舞蹈,唱歌……一般都是这种吧。”纪曲清说道。
“不行,这些都太老套了,应该玩点新玩意。”英语课代表杨悠冉说道。
“‘悠然’你说的轻巧,难不成上去说群口相声啊,我看还是这两样吧,好学,短时间速成。”
“我有个建议,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胃口。”唐柔佳突然说道,“把舞蹈和歌曲合到一起,我们演场歌舞剧怎么样?”
“-这个提议不错,我同意。”
“嗯嗯,我也同意,很新颖啊。”
“可以尝试一下,又好学又新鲜。”
众女生纷纷表示同意。
“不过,剧情谁来编写呢?”这时,纪曲清发出疑问。
“这个你们放心,我亲自操刀。会在周五写完,同时,班长和纪曲清也要在周五放学之前确定表演人数,一放学就都到我家楼下的花园开始排练,周六周日也是,毕竟学校和老师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唐柔佳平静地回答道。
“你确定啊,楼下的花园可小啊。”我在一旁说道。
“没事,放得下。”唐柔佳笑着说。
“王鑫泽,你这句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住一块?”胖子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还隐约看到了他身后那团怒气。
“没有没有,一个小区罢了。”我笑着说。
“哼,周五我们几个也要去凑凑热闹。”秀才在一旁冷哼到。
我没再多说,心里则想:唉,怎么说都说不清楚啊,随你们便咯。
夕阳余晖,微风吹着树叶,伴着汽车的鸣笛,还有学子的欢声笑语,还有街边路摊扑鼻的香气,描摹着一片美丽的傍晚美景(作者ps:时隔五章再次写景,还有些不习惯)
时间过得很快,又结束了第二天的课程,我刚想朝车站走去,就被胖子一把拉了回来:“咳咳,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唐柔佳也注意到了,于是站着旁边边等我边看戏。
“什么啊?”我不解的问。
“昨天说过要买薯片的,怎么放学偷溜了。”秀才在旁提醒道。
我一想,这事还真给忘了,还真有些尴尬。于是我拿出手机,往胖子的微信里转了15块钱:“好了,你们要买什么就去吧,我还得回家呢,别赶不上车,要知道,就只有这班车的司机让我们两个人就付一块钱。”说到这,我还真得提一嘴这个和善的23路司机。他从我上初中就开始每天接我放学。而且我每天都正好赶上坐他这一班车,一来二去,互相也就熟了,于是我一般放学回家坐车都不用给钱,可是今年不同了,加了个唐柔佳,考虑到他的收益,就把我的皇位让给我旁边这位女子,而我就天天投一块钱。
“好吧,饶过你了,要是敢对我们女神做什么不正当的举动,你看我不打爆你。”胖子没好气地说到。
什么?不正当,我能对她做什么不正当的举动啊,最多也就,也就抄抄作业而已,这还真是胖子想多了。
今天还是很挤,不过跟昨天比好多了,不过今天有些堵车,所以我们晚到了10分钟。“下一站,北熙一期,请需要下车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请注意您的随身物品是否有遗留,谢谢配合。”又是一阵熟悉的广播,我和唐柔佳一起下了车,头一次跟她一起回家,我们俩最早花园中的小道上,周围花香芬芳,百鸟争鸣,蓝天映衬着白云,白云又做出一副惹人喜爱的动作。回头看天际的另一头,白云已经变成了火红色,夕阳藏在火烧云之下,隐约还可以看到它半圆的轮廓。
“妈,我回来了。”我打开房门,朝着正在厨房准备做饭的母亲大人打了个招呼,然后便回屋写作业了。
大约是晚上七点,我们已经吃完晚饭了,我在屋里的床上靠着,无聊的刷着QQ看点。这时我听见大门被敲响了,妈妈开了门之后:“柔佳啊,怎么了?”
“阿姨我来找王鑫泽。”门口的唐柔佳说。
“快进快进,鑫泽就在走廊左边的房间里。”妈妈给她指了路。
过了一会,我的门也被敲了几下,诶呦,这小姑娘还挺懂事。“进来吧,刚才就听见你声了。”
门被推开,一个身形妙曼的女子站在我面前。
“那个歌舞剧剧本的事我来找你商量商量。”唐柔佳说道。
找我?我能给她什么建议啊,要知道,在这方面我可是一窍不通啊,但是为了在她面前不失风度,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首先我们得先确定一个类型吧。”我问。
“嗯,我觉得欧美风歌舞剧太普通了,看着也没什么意思,古风,现言都不错。”
“古风可能有些人看不懂,现言易懂,而且到时候编歌词现言也好编,别整一些花里胡哨的。”
她点点头,表示同意。
又是一阵敲门声,这回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唐柔佳的父母。“唐大哥,怎么了?”我爸本在沙发上看着新闻,听到有人来便到门口迎客。“我女儿这几天可能要麻烦你们照顾了,我们两口子刚才收到领导信息要紧急出差,最少需要一周,多则需要二十天到一个月,所以就麻烦你们家帮忙照看一下,晚上呢你们要是不介意,就让她在这休息,或者她回家睡也可以。总之我们不在的日子谢谢你们了。”
“没事没事,这有什么,理所应当理所应当。”我妈附和道。
“啊,那就有劳二位了,我们还要赶飞机,得先走了,谢谢啊。”她爸看了眼手表,匆忙的说道。
而这一切,我们都在屋子里听见了,她无奈的笑了笑说:“我爸妈就是这么忙。”
过了一会,我妈开门进来了,在她刚要说话前,唐柔佳就先说了:“哦,刚才我都听见了。”
“听见了啊,那就不用多说了,今天晚上你就在我们家住吧,自己一个人住也有些枯燥,多一个人也多一个照应。”
“嗯,好的。谢谢阿姨。”唐柔佳笑了。
“一会我换一套床单被罩,你今晚就睡鑫泽的床上吧。”
“睡我床上?那我睡哪啊?”我一听,这是要夺床啊,就赶忙质问。
老妈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你?看到那棕色的地板没,偶尔睡睡硬地板也好,治治你这颈椎。”
唉,怎么哪都被排挤,人生处处是惊喜啊。
老妈并没有再多说,而是继续和老爸一起在沙发上暧昧去了。
她刚走,本就坐在我的真皮大座椅的唐柔佳就说:“其实,你睡床上也行,这床也不小,两个人,能装下。”
我瞬间又富士山苹果附身。同床共枕?我可我敢,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的风险太大,还是安安稳稳睡地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