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
宫远徵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把来龙去脉说了明白,宫远徵抱臂立已殿中,目不斜视,上官浅被他护在身后。
宫子羽嘶~
宫子羽倒抽一口凉气,碰碰他姐,该说宫尚角不行,还是该说宫远徵厉害?
宫紫商该说上官姑娘不一般~
宫子羽确实牛,不过你说这宫三凭什么,竟然领先我们所有人?
云为衫持刃
云为衫按住他,示意他这事儿还是隐身为好。不过她倒是对上官浅更叹了几分。
看来把宫门搅得个天翻地覆只是迟早的事。
对于未来的事她没法知道,但根据那个名为宫睿徵的小孩的说法,上官浅是被禁足了的,且宫门的人对于这些也是颇有微词,一个三岁的小孩发现她不在徵宫第一反应是危险,可想而知,处境是多糟糕。
宫紫商才不理这些,她蹲下捏捏小孩软乎乎的脸
宫紫商不错不错,这样貌也只有上官浅和宫远徵能生得出来了
回想起刚刚宫睿徵让宫远徵让让自己,宫紫商更喜欢宫睿徵了,她可不就是个女孩子嘛,那女孩子就是对这种小萌娃没有抵抗力呀!
睿睿大姑姑和繁繁姑丈的样貌也很好,我们家人好好看的
宫睿徵打小就嘴甜,他要是想哄人,一哄一个准,这不,宫紫商心思已经活络开了该给这小娃娃研发什么神兵做礼物。
宫紫商繁繁姑丈~
宫紫商对着金繁挤眉弄眼,看看,未来还不是从了本小姐~
金繁执着刀一脸正气,目不斜视,宫睿徵一句繁繁姑丈使得宫紫商找不着北,都忘了这还有众长老在,他可就更不能给一丝表情了。
众长老摸摸胡子,他们活了几十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但对于这,也是犹有无策了,三人表情都有点凝重。
不过先不说几年后宫睿徵时期的事,现在事情也还是可控的,几个小辈现在都还是守孝期,宫尚角和上官浅还没正式拜堂成亲,局面尚可挽回。
个神呐!从后山偷溜出来玩的花公子缩在一角听完,瞳孔都睁大了。
前山就是前山啊,一个比一个能造呢,炸裂程度简直甘比商角徵羽四宫长辈是同母异父的关系!
几位长老也是想到了那一桩差点颠覆宫门的往事,此时看着上官浅,他们脸色都不算太好看。
过于漂亮的女人,有着绝对的危险,有前车之鉴,一己之力乱了四宫血脉,老持刃和宫流商那一代,看着父辈们互相残杀,最后一起禁闭后山,至今仍是宫门的禁秘,现又有后事之师,宫睿徵在不久的将来,由角宫夫人与徵宫宫主孕育而来。
饶是他们宫门在怎么子嗣调零,香火不旺,也不能这般留着祸端。
此女,不可留。
三位长老不约而同的想。
上官浅向来善于读人心,何况这几位长老现在可能是对于这荒唐事情太过于冲击,面上忘了掩住心思。
他们,怕是对她,动了杀心。
兄弟阋墙,叔嫂背伦,私自有子,放在寻常人家都是严力处置,沉河浸笼,遑论宫门。
上官浅眼底暗含风雪,这几个老匹夫想得倒是美,在那高位上坐久了,还真以为自己能生杀予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
可笑!
宫远徵却是更侧了身,完全挡住三位长老对上官浅的视线
宫远徵此事我已说清,宫睿徵确是我与上官浅所生,大家只需知道这便够了,剩下的,就是我们的家事了
宫远徵瞧着上座三位长老的脸色,挑挑眉,当着他的面,就想对他的人不利了?
可这事,除了他哥,没人有资格说半句!
他能来这道明事情,不过是睿睿已经暴露于人前,不知何时能回去,他的孩子,总得光明正大的。
却不代表,这些个老迂腐能干预进来。
上官浅不发一语,看着这少年一腔回护,虽说早已料到,但真的见到了,还是忍不住为之一动。
宫远徵等哥哥回来了,我自有交代
但三位长老就是想趁着宫尚角不在宫门,尽快把这事处理掉。
宫尚角对于上官浅的心思他们不知,但宫尚角能在选亲时开口留下上官浅,且这些时日,角宫的变化他们不是没有察觉,先是杜鹃花,后是改了饮食,又是角宫的服饰开销增大流水,那账本上与徵宫一同遥遥领先。
宫门内绝不能再出现一次一女四夫!一女二夫也不行!
宫睿徵对三位长老爷爷的表情最是熟悉不过,他那一次跑出去,娘亲就是这样被罚的,没想到,现在自己还没出生呢,长老爷爷们就这么仇视娘亲。
他也护在上官浅身前,小手抓着腰间的暗器袋,小脸崩得紧紧的,小小的身体防备姿势做足,严阵以待
睿睿娘亲别怕,我和爹爹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