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呓.
林呓.“没错~我是你的!”
甜蜜的谎言…
会让你开心吗?
尤利尔。
月怜寂一怔,眼底燃起炽热的光芒,双颊不觉间染上一层绯红。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林呓的眼睛,目光微闪,似有深意望向对方。
林呓.“尤利尔。”
林呓轻声呼唤着月怜寂的名字,声音如同一缕游丝,在空气中微颤。
月怜寂的睫羽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宛如晨露凝结于花瓣,随着轻轻眨动,晶莹的光芒在微微震颤。
月怜寂.“我的…”
月怜寂神情被对方笑容牵动,心湖荡起涟漪,又因林呓突如其来的动作而猛然一惊。只见林呓单膝跪在半空,衣袂飘扬,仿若从云间坠落的一抹剪影,无声震撼嵌入视野。
林呓微微抬起手,拉过月怜寂的手,将纤细的指尖贴上自己的面颊,掌心温热,半张脸隐没在其中。神情虔诚,目光深邃,仿佛眼前之人便是世界的全部。
月怜寂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心头微微一颤,眼神渐染迷离,喉咙间不自觉泛起一丝干涩,呼吸变得绵长和紊乱。
林呓低笑一声,随即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对方,与此同时,将所有的力量汇聚于掌心,尽数注入月怜寂体内。
唔……
呼……
林呓动作精准,带着一丝挑衅与试探,刻意要撩动对方那根紧绷的神经。
月怜寂身体不适,背后的翅膀显露出来,那是一双巨大的羽翼,此刻有部分正缓缓转为黑色。
跟随着脑海中声音的指引,用这一双羽翼将林呓与自己紧紧包裹在其中。
月怜寂.“我的…”
月怜寂意识混沌、模糊,勉强吐出一两个断续的音节。
林呓凝视着那张苍白、动人的脸庞,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抬手轻抚过月怜寂的脸颊,指尖携带着无尽暖意,缓缓浸润进对方的心中。
林呓.“任何人想从你身边夺走我,都是敌人。”
林呓微微俯身,将自己的唇轻轻贴上月怜寂的唇,饱含一种无言的深情。
用魔神之力滋养恶之花,促使其绽放,从而使这双羽翼彻底化为纯黑,这是林呓的目的。
月怜寂轻哼一声,沉醉于兴奋中。良久,二人才缓缓分开。
可是,太慢了…实在太慢了…
林呓神色一黯,夜色吞噬最后一丝光亮。
月怜寂发愣,茫然无措望着林呓,思绪如同冻结的湖面般停滞不前。
月怜寂.“林…”
冰冰的、坚硬的触感袭上掌心,低头一看,是一把匕首。
月怜寂.“?!”
身旁再度出现另一个人影,那熟悉的轮廓令月怜寂一怔。
双翼在人背后,圣洁中透着几分诡异。无声靠近,不容抗拒,径直覆上月怜寂的手,将匕首一同握紧。
未等月怜寂反应过来,对方已带着自己举起匕首,狠狠向前刺去!
“不——”
惊呼声卡在喉咙间,拼命挣扎,徒劳无果。
刃锋精准而决绝刺入林呓的胸膛,鲜血绽放如花。
那双曾温暖如春日的眼眸渐渐涣散。
林呓.“小,寂?”
林呓不敢置信。
“不……不要……”
月怜寂的喃喃低语破碎成风,世界轰然崩塌。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心脏如擂鼓般剧烈跳动,月怜寂痛苦跪倒,右手死死攥住心口处的衣料。
呼吸变得无比艰难,空气稀薄。
月怜寂低垂眼眸,那抹鲜红好刺眼,左手伸出,指尖轻轻触碰血迹,一滴腥红随即沾染上指尖。
吃了它,吃了它。
恶魔的低语如毒蛇般缠绕,月怜寂听得分明,无力反抗,只能拼命摇晃着头,摆脱无形掌控。
手不受意志支配,像被另一双手操纵着,径直朝林呓伸去。
心被撕裂。
一块血肉生生剜下,鲜血淋漓间,那只颤抖的手缓缓抬至嘴边。
血滴滑落唇角,月怜寂满是绝望,吞咽入腹。
在云层间,黑色将纯白彻底吞噬,光被碾碎。
月怜寂仰头望着,那身影在视线中模糊又清晰,触手可及,却始终抓不住。
手指徒劳伸向空中,像要挽留最后一丝希望,但迎接的,只有一片虚幻的空洞。
那感觉如同坠入深海,窒息、无力,连挣扎都显得苍白。
泪水自脸颊滑落,微不可闻的啜泣。
月怜寂.“为什么?”
低声呢喃,声音颤抖。
月怜寂.“别走……别走!”
林呓站在幻觉外,冷眼旁观这一幕。看着月怜寂的羽翼渐渐被侵蚀,原本纯净的白色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墨般的漆黑。
每一次振翅,都带起一阵压抑的风声,像是某种警示。
失控…
林呓眼神依旧冷漠,甚至透出一丝不耐。
林呓.“还不够,”
林呓心中默念,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
林呓.“这速度,太慢了。”
月怜寂的哭泣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每一个音节都饱含痛苦和悔恨。那是灵魂深处的呐喊,对命运最歇斯底里的抗议。
但月怜寂不知道的是,这一切仅仅是开始。
林呓注视着人的变化,目光中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算计。
当羽翼完全染成黑色时,月怜寂的力量会达到顶峰,而林呓等待的正是那刻。
可即便如此,林呓内心深处仍泛起一丝细微的波动。迅速压下那转瞬即逝的情绪,提醒自己不能动摇。眼前的场景太过残酷,以至于手指不由自主紧握成拳。
呼……
林呓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必要的,是通向成功的唯一道路。
只是,当林呓再次看向月怜寂时,那双猩红的眼眸中竟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感。
尤利尔……
这片空间,正在吞噬两人理智,将所有的秘密隐藏其中。
林呓轻轻撤去幻觉,双手稳稳接住主动投入怀中的天使。
月怜寂在人怀里不安分扭动着,那微弱的挣扎像羽毛拂过心湖,撩拨起一丝涟漪。
林呓无奈摁住那乱动的身影,却未料到对方忽然仰头吻上来。这一吻毫无章法,青涩得近乎笨拙,唇间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竟是月怜寂咬破了嘴唇。
唔……
林呓眉头一皱,反手扣住月怜寂胡乱挥舞的手腕,力道恰到好处制止那份躁动。
目光愈发深邃,透过这混乱捕捉到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片刻后,林呓松开了手,指尖轻挑,抬指点在月怜寂的唇上,如同画龙点睛一般,将场景定格于刹那。
月怜寂被这一动作安抚下来,清透的瞳孔里映出林呓的脸,似乎还残存着未散的委屈与倔强。
能从中读到人想问“为什么”。
下一瞬,月怜寂背后的羽翼悄然染上血红,那是愤怒和别的情绪。
林呓看着这一幕成型,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似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满意。
林呓.“真好看…”
一颗水滴状的红宝石出现在月怜寂的眼角,晶莹剔透,凝结所有的故事,在无声中诉说着命运流转。
林呓轻抬手臂,血红色的光芒宛如实质,将人照亮。
月怜寂的身影在这猩红的光晕中焕然一新,原本素净的衣衫化作一袭鲜艳夺目的红色羽衣,如同燃烧的火焰般衬托出人的绝代风姿。
耳垂两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耳坠,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妖冶的光辉,脖颈上,一条镶嵌着爱心红宝石的项圈紧紧贴合,宛如命运的枷锁。
奇异的美感。
双腕间,红宝石手链与金环相互辉映,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折射出迷离的色泽,右脚踝处,赤足显露,一枚红宝石镶嵌的金环悄然圈住肌肤,清脆的“叮叮当当~”
“叮叮当当~”响起,风拂过,声音悠远。
和绵长。
而左脚踝上,则缠绕一串精致的金铃铛,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发出细碎、不失韵律的声响,为诡异的场景增添一丝灵动。
月怜寂整个人被这血色浸染得鲜活起来,既如堕入凡尘的天使,似挣脱樊笼的飞鸟,令人屏息凝神。
月怜寂.“我…”
这一刻,月怜寂不再是过去的自己,是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重塑,成为一个崭新且充满矛盾的存在。
月怜寂.“是属于林呓的…完美作品…”
林呓凝视着月怜寂。
微微低头,唇瓣轻触上对方的唇,完成一场无声的仪式。
耳边宝石的叮铃声清脆悦耳,将月怜寂心底翻涌的烦躁一点点化作平静。
那些萦绕在人周身的黑气并未散去。它们如同迷雾般盘旋,在月怜寂灵魂深处缠绕、游走。意识模糊,有一只无形的手正悄然篡改人的思维,拖入一片未知深渊。
林呓的双手异常稳定,没有丝毫的颤抖。抬手捏住月怜寂的脸颊,指尖滑过光洁的肌肤,顺势向后抚去,直至触及那对双翼。
本应洁白无瑕,此刻染上血色,在圣光下显得脆弱得令人心碎。
月怜寂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声音压抑且微弱,挣扎的力气尽数丧失。
唔……
月怜寂眼睫轻颤,如同蝴蝶振翅。
林呓的眸子深邃如夜空,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
指尖轻轻划过月怜寂额头上的印记,那里泛起一阵幽蓝的光芒,随即迅速黯淡下去。对人重要的东西被一点点抽离。
那份对于天使的执念,那份刻骨铭心的认知,正在林呓的掌控下渐渐化为虚无。
林呓.“别怕。”
林呓说。
低声呢喃,嗓音似春风拂面。
林呓.“我会让你好起来。”
话语落下,那些丝丝缕缕的黑气再次凝聚,于空气中扭曲成诡谲的形状。
月怜寂的身体微微震颤,在抵抗,又违背命运的安排。
羽翼轻轻垂落,失去往日的生机,透出一种奇异的顺从感,宛如风中残烛,只剩最后一丝飘摇的余韵。
宝石的铃音依旧回荡,一首安抚灵魂的挽歌。
♬~♬~♬~♬~
♬~♬~♬~♬~
每一下触碰都充满力量,不失温柔,为一件破碎的艺术品注入新的生命。
林呓的动作,那么稳,一位雕刻师,刀工重塑破损的洋娃娃。
林呓.“………”
林呓凝视着月怜寂那双空茫无措的眼睛,心中泛起复杂的情愫。
被剥离重要认知后的无措,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过去的思维逻辑已被彻底改变,如今月怜寂的世界里,唯有恶魔、堕天使和魔神才占据至高的位置,其余的一切皆如同蝼蚁般卑微,是敌人,不值一提。
而林呓,是特别的存在,是月怜寂的爱人。
在水深火热之中,是林呓毫不犹豫伸出援手,将月怜寂从无尽的绝望中拯救出来。
那一场救援,宛如夜中的星火,足以照亮月怜寂前行的道路,给予自己生的希望。
所以,现在的月怜寂只需听从林呓的话语,灯塔指引着方向。
至于无关紧要的旁人的言语,全然可以置若罔闻,被重新定义的世界里,除林呓外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杂音罢。
林呓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月怜寂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心中既有晦暗。
月怜寂就如同一张被重新绘制底色的画布,而自己是那个执笔之人,每一句话都在潜移默化塑造着人的新世界。
月怜寂脑海中混乱不堪,那些曾经熟悉的观念像破碎镜子一样散落,取而代之的是林呓灌输的新秩序。
每当触及到林呓那双温柔的眼睛时,内心会得到片刻的安宁。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月怜寂不知所措,一方面是对旧有认知的留恋与困惑,另一方面又无法抗拒林呓给予的这份全新且强烈的归属感。

我儿子就这个萌!不要敏感⚠️不要敏感⚠️不要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