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五年过去了,他却再也没有收到她的任何消息,曾经他也回去过,说是早已人去楼空,问姑姑她便更不知道了。
望着天边夕阳渐落,知道是一天又结束了,照母亲的话来说就是,明天季家的大日子,所有人必须提前一晚到家,否则,后果自负。
他不免有些好笑,季赤鹰,他的二哥,比他大不了多少,有情人、有未婚妻、还有喜欢的人,他不明白他为什么无缘故的娶一个没有任何家庭背景,长的倒还说得过去。
二十岁的他以为他会娶一个很有能力,至少是要对他事业有帮助的女人,结果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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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快袭来,冰冷的地板上斜坐着个一女人,模样倒是生的极好看。
一头柔顺乌黑的长发飘然而下,一身简单又不失高雅的粉红色连衣裙,白皙的皮肤被头发衬托得更加粉嫩,看她的样子像是被人推到了地上。
月光懒懒的透过窗边照进了房间里,使得阴沉的房间里又多了几分清冷。房间摆设整齐,也没有过多的设计,只听他道。
季赤鹰“你确定了?可别后悔”!
他有着一米八的高挑身材,黑色的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领带、外套早己被他扔到了一边,背对着她道。
虞希橙“嗯”。
她下意识得咬紧了下唇,面前这个男人太可怕,他的语气犹如晴天的霹雳,直直的打在她的头上。
季赤鹰“很好”。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脸上的表情依然没变,徒步走向了衣柜,见他在里面翻了一番,最后从里面拿出来一条淡粉色三米长的纱巾,拿过来仍在她的面前,蹲下来勾住她的下巴,凑近在离她脸三厘米的地方停下来。
季赤鹰“这条淡粉色丝巾,是我两年前在车站捡到的,当时那个女人也跟你有着同一张脸,毫不犹豫的扔掉了它,我当时好奇,就捡了回来,没想到还有用处”!
他的口中充满了嘲笑讥讽,是啊!她又何尝不记得了,这是她十八岁花季的年龄妹妹送她的,那时候她只想离开她们,这样就不会连累她们了,因此扔了她送她的所有东西,包括这条丝巾。
虞希橙“你要我做什么”?
她淡淡问道,早知道季赤鹰不会那么好心帮他还债的,果不其然,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季赤鹰“把契约签在上面”。
他放开她的下巴,然后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他冷笑一声。
季赤鹰“橙希,你应该知道我季赤鹰从来不做亏本生意,你要钱就得用你的身体做代价,你明白我的意思”!
虞希橙“我知道了”。
她埋下头去,以体为价、以血为本,她将那抹丝巾摊开来,咬破白嫩的食指,将季赤鹰那份契约写在了丝巾上,写完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
虞希橙“可以了吗”?
他从地上拾起丝巾,转身出了门口,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说。
季赤鹰“明天很累,好好休息”!
说完只听的一阵甩门声,在空气里久久的回荡。果然只有嘲讽自己,他才会笑,而且还笑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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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季君麒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手扒拉了一下头上,然后起身翻着茶几上的资料,了解近来季氏的状况。
季氏一向是以酒店业与建筑业为主,他们家的兄弟很多,可没有一个愿意接收父亲的家业,被逼无奈季赤鹰管了酒店业,季君麒管了建筑工程。
季赤鹰“三弟,明天上午十点有个会要开,婚礼九点半开始,我这边是没空了,你明天去吧”!
季赤鹰推开门走了进去,看着正在资料上签字的季君麒道。
季君麒“我是学建筑的,哥”?
季赤鹰“行了,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大学还帮着姑姑打理过公司,选修过律师”。
沉默了许久,季君麒才缓缓的放下手中的资料,不情愿点了点头说。
季君麒“明天的事情你安排怎么样了”?
他抬手看了看表,沉思了一会道。
季赤鹰“五弟应该差不多了”。
季君麒“那伴娘的事”?
季君麒继续问道。
季赤鹰“我叫了绿茵与婉儿,这些事情你不用担心”。
说完季赤鹰便推门出去了,望着他的背影,季君麒只是摇了摇头,又埋头忙他的事情了。
今日艳阳高照,是难得的一个好天气,季氏产业名下的七彩大酒店是销售业最好,这座酒店位置城中心的位置,占地面积也很大,适合用来婚宴、寿宴,还有平时的商业宴请。
来的人都是源于上流社会,还有许多不认识的人,太多人都是冲着季家那位大明星来的,虽然他年龄不大,可无论是家庭背景,还是演技,还是俊美的五官,温柔的笑容都是值得处于花季少女们春心荡漾的。
总之除了结婚了的季子绅,其实都是少女们倾慕对象,也对,谁不想嫁入豪门?谁不想过好日子?
在华市能嫁入季家,那一辈子都不用愁钱了。可惜季家的每一个公子都太过显眼、太过出色了,平常人家是根本不可能的,但季赤鹰这回的这出戏,让她们看到了希望。
现在离婚礼还早,季浩天很早就过来了,正被一团女人围住,看他倒酒!
季君麒“今天是二哥的婚礼,你把平时的妖风稍微收敛一点”。
靠在桌边的季君麒的声音冷不丁的从一边传来,那些个女人听到声音就识趣的闪开了,她们可明白得很,这季家三少爷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避开点总是好的。
季浩天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放下酒瓶,缓步的向他走去。
季浩天“放心,我有分寸的”!
季君麒并未在大厅多待,徒步走去了酒店的三楼上,由于今天季赤鹰结婚,酒店并没有接待其他客人。
酒店一楼是个很大的餐厅,主要是经营中餐、而二楼则是西餐、其它则是休息室,至于其他的娱乐在另一边,总之这里真的是全都有。
走上三楼敲了敲门,里面一个绿衣裙的女孩开了门,她面带着一些为难。
季君麒“怎么了”?
季君麒自然是看出来了,在生意场上打拼几年,察言观色是最重要的。
她微微开口道,但语气不轻不重,刚好他二人听得见。
秦绿辛“三哥,她刚才把脚崴了一下,恐怕会影响婚礼!是刚穿高跟鞋崴到的”
她把原因说了出来。
他只是微微蹙眉,然后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