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报)Really? Don't let us down, Jianxi.(真的吗?那到时候简溪同学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Ah, but my brother doesn't like to be too lively!(啊,可是我哥不喜欢太热闹诶!)

(校报)Can't we see Jian Xi's brother?(难道我们见不到简溪的哥哥了吗?)
I'll try to get my brother to see you, okay?(我会尽量让我的哥哥见你们的好吗?)

(校报)Thank you, Jian Xi.(那就谢谢简溪同学了。)
唉……


怎么了?不开心。
也没有了,就是觉得他们好八卦,没有国内的记者冷静。


你见过国内的记者了?
嗯,国内记者我也没见到了!不过之前听我哥说过,嗯,有一个叫张专员。他原来是深度发觉里的人,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跑去当了记者。


噢,是这样啊。
嗯,我哥大概是后天下午会到。


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休息了,你们上课吧,晚安。

拜拜!

拜拜!
简亓到美国的那一天。
在机场严亦浩举着一大型的灯牌。




林说,咱们离他远点儿!


小溪,你说的对,我们是应该离他远一点。
好尴尬。

只见见其从机场出口出来时,看见了那巨大的灯牌,他无奈的扶额。
而简溪则是冲上去给了他一个熊抱。
哥哥!

简亓从无奈扶额变成了宠溺的抱着妹妹。
哥哥,我好想你。


乖,我也想你。

简哥。

不是,我就想问问这个灯牌是谁做的。

那当然是我花钱做的啦,简哥,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很尴尬。
我就说了吧,很尴尬!真的,我都不想说我认识你。


就是,我也不想说我认识你。
所以嘛,严亦浩求求你不要再这么骚了。


这哪里骚了?很正常。

哪里正常了,我倒觉得你挺不正常!
就是就是啊,我哥都说的你不正常,那你肯定就是不正常。


你们兄妹俩这一唱一和的,好伤我的心哦!

小溪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你敢反驳她的话吗?
哥哥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哥哥的话永远是对的。


你们俩一个妹控一个哥控啊!
要你管啊,管好你自己行吧,不要那么骚了!


就是我们小溪说的对,管好你自己。

不过严哥你真该改一改了。

我这样子多好呀,多给你们长脸呀!
兄妹俩异口同声道!

改改吧!
改改吧!


果然是兄妹,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怎么说呢,简亓和简溪两个人就是相互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