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行,既然没事,我们就先走了,师妹好好养伤,早膳我会差下人送来。
话落就先走了,后边的弟子客套寒暄几句就离开了。
最后一个人一走,床踏上侧躺着的卿天将刚喂进口中的药悉数吐了出来。

这什么啊,这么苦!

良药苦口

我没病!

你没病一大早把自己弄成这鬼样子?

都怪那贱仙!

谁?
郧星剑突然两道红光闪了闪,卿天会意,忽悠过去了。

昨儿个真的是白路师兄送我回来的?
樘樾歪头。

你猜

察觉到你有危险,我赶过来的时候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鸳鸯坠什么时候给的信号?

昨儿晚上。
卿天直接闭目养神,连表情都懒得给。
要是昨儿个他及时赶到,今儿早上又怎么会有这么一出呢?不过那妖帝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天都看见白路师兄的身影,用晚膳前,王宫突然下旨,左右丞相携家眷觐见。
徐锦宜为此高兴了一路。
徐锦宜带着卿天入宫,美名其曰,和卿天关系好。
也不知徐锦宜几个意思,本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念头,卿天痛快答应了。
王宫
此刻已近黄昏,宫人们早早就点上了烛火,这原以为只是左右丞相觐见,谁知有头有脸的大臣商人都在场,这是有什么大事?
宴席开始,舞姬们踩着轻盈的步伐走来,左相的位置和王上侧下方的高位,主人却迟迟未来,这王上倒也不恼,若是在魔界,哪个城王迟到些许,估计得被她娘亲剥层皮。
歌舞中,王上的目光在各家女眷中打量,看向徐家姑娘时眼里多了些满意,徐家姑娘身边的白衣女子与在场其他小姐的装束不同,头发就一根白丝带扎着,白衣一看就知道是练武之人的服饰,那姑娘浑身上下唯一的饰品估计就那小巧的兰花簪了。

你压着我裙子了!

它自己跑我腿下边来的,怪我啊?
“李公公。”王上招来身后侯着的公公,“徐家姑娘身边的白衣姑娘你可知是何身份?”
“殿下,那姑娘老臣未曾见过,不过看那装束,家中应该无财无势,对太子殿下无任何帮助。”
果然宫中老人就是老人,一眼便看出主子的心思。
“那就侧妃,那姑娘看起来有点本事,将来也好保护太子。”
“殿下说的是。”
正在桌下和徐锦宜斗智斗勇的卿天丝毫不知,她即将强行被卖!
“左相大人到——”
淮梧二相,一相年过半百,膝下女儿已到婚嫁年龄,一相少年得志,大权在握,深得人心,而这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左相,年仅二十有余。
民间还有人打趣,左相娶右相之女,二相合为一相。
卿天和徐锦宜坐在徐天义后桌,众人行礼时卿天想趁机瞄瞄这年轻的左相张什么样,奈何前边的同为丞相的右丞相只是微微颔首,刚好挡住了卿天的视线,只是左相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卿天听到一声低笑,一瞬间鸡皮疙瘩掉一地,不会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