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天咬牙,这是哪族的奇葩!
陌临渊的话像是一记惊雷,劈得众人促不及防。台下唯一落座的黄衣女子面带怨恨,拍桌而起,直直飞向卿天。
一群大老爷们都在思考爱妃是妃还是后,浑然没注意到那黄衣女子的动作。直到,被陌临渊一巴掌打飞出殿。

君主!这女子来历不明,如何能配得上你?!若她是奸细,将来与任何一界开战,我白妖族的损失将不堪设想!咳…咳咳咳。
“哦?呵呵。”陌临渊轻柔地抚摸卿天的秀发,之后,卿天便没有知觉了,“这姑娘,哦不,现在,你们该唤她一声帝后娘娘。”
“至于来历…”陌临渊抱起卿天,冷冷扫向下面一众人,“本君为何要跟你们交代。”
说罢.两人一同消失。大殿内继续歌舞,似乎刚才的不愉快从未发生。
…

爱妃,该和本君就寝了。

王八蛋!臭不要脸的!你走开!

爱妃,洞房花烛,良宵美景,你让为夫走哪啊?
卿天挥舞拳脚阻止陌临渊的靠近。
啪——的一声脆响,床榻边的人一张俊脸演驿出了黑红两种颜色。脸上挨了两巴掌还不够,睡梦中的卿天又把脚丫子不容气地往韫惊鹊身上招呼。
片刻……

啊——

韫惊鹊!你脑子抽了吧!
韫惊鹊满意地看着“水灵灵”的床铺和卿天,一个回旋把木盆朝床上的人踢去。
卿天掌心聚水,推出。水球触碰到木盆的瞬间四分五裂,而水球还在继续飞向韫惊鹊。韫惊鹊挥袖挡住,而另一个水球已经近在咫尺了。眼疾手快韫惊鹊控桌挡住。
“嘭——”
桌子裂了,卿天收手,水球飞散,溅的房内到处是水。
两人互看一眼,几乎同时,临空跃起。
“Duang——”
“哐当——”
“啪——”
“叮~”
恰好路过的扫地丫头听着房内的动静,忙扔下扫帚,去请示小姐了。
片刻
徐锦宜和众弟子站在门口,剑已出鞘。
“真想不到…卿天竟然是这样的人…竟然领男子进房”
“秦润,闭上你的狗嘴,小心红刃削死你!”于梅梅拿红刃朝她比划。

嘘,小点声,指不定卿天是被强迫的呢。

锦宜姐,你就是太善良了,还替她说话,要是被强迫怎么可能不喊叫呢?
“就是就是,小姐,昨儿个,我起夜,亲眼看见一个男子将她抱回房的!”一旁的侍女说道。
徐锦宜冷笑,卿天,这是老天要亡你!
(润玉表示,这锅我不背。)6
哈哈哈哈

不得胡说!
作为主人,徐锦宜第一个打开门,开门的时候还略带可惜,可惜白路哥哥没看见。

卿天!孤男寡女…
看着房内,徐锦宜愣了。
这…扫地丫头不是说听见男人的声音了吗?他们怎么会在这儿?

徐师姐,有事吗?

科灵,鱼可,你们怎么在这?

昨儿个白路师兄送卿天姐姐回来时,姐姐受了点风寒,正巧我们赶来相府,白路师兄就拖我们照顾,他去办事了。
樘樾从外边端着一碗药走来。2
来了来了,集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