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用一辈子去学习 化解沟通的难题
为你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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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睡,我就跟你复合。”
短短的一句话,让褚颂心中好不容易生出的一丝希望直接沉入谷底。她第一次从罗渽民口中听到这种话来,又羞又恼,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半晌,她开口:
褚颂……怎么个睡法?
罗渽民肯定不是简简单单躺床上啊。
他笑得灿烂,说出口的荤话像呼吸般简单。
褚颂不明白眼前如此陌生的罗渽民。她有好多的问题要问,好多的话想说。但她也早领会到了罗渽民不答应求和的固执,不得不作罢,只能硬生生把话堵在嗓子眼里,像一根鱼刺,梗的她喉咙生疼。
罗渽民自认为这个条件可以断绝褚颂的念想,可是他大错特错。
“我愿意。”
罗渽民笑意渐无,似是没有想到褚颂决定如此果断,原地怔住了好几秒,眉目间显现出从未有过的锋利。
“你……什么?”
褚颂我说我愿意。
第二遍,更为坚定的语气。
罗渽民冷哼一声,说了句“跟我走”然后径直进入暗黑的楼梯道,声控灯随他的脚步声亮起来。
他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她为了和好真的会迈出这一步。
褚颂默不作声跟在他后面,看他用钥匙拧开门,在玄关处换鞋。她伫立在门口,不知该进还是退。这是她第一次来他家,不免有些拘谨。
他发觉褚颂迟迟未动,便抬起头看她:被融化的雪打湿的棕黑色发顶,泪光充盈着的亮晶晶的双眸,粉红的鼻尖,以及充血泛肿的唇,尽收他眼底。
罗渽民的眼尾刹那间迅速染上一片猩红,他猛的拽住褚颂的手腕往怀里带,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关住门。
褚颂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刚想说些什么,却听见房屋内某处传来关切的女声:
“渽民?是你吗?”
罗渽民嗯,妈,我刚下楼扔垃圾了。
?!
“赶紧睡吧,明天还要上学的。”
“好。”
他爸妈在家?!
褚颂脸上火辣辣的烧,感觉自己下一秒随时就要昏厥过去。
褚颂你没跟我说过你家里有人!
罗渽民你怕了?可我不在意。
他眼眸平静,似一汪无风拂过的湖面。
她反复挣脱被捏住的手腕,危险真正来临的时候她才开始害怕。可事到如今罗渽民哪会轻易放过她,不由分说扯着她进自己的房间直接往床上一甩。
褚颂被拽的短短几步路走的跌跌撞撞,紧接着整个人陷进一片柔软。然后她听见拉链的声响,用胳膊支起身子看见罗渽民已经脱下了外套。
再然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欺压在她身上。
罗渽民这一举动惹得褚颂不由惊呼,却又怕发出的声音会引来罗渽民父母,她使劲把唇抿成一条缝。
眼前罗渽民的脸近在咫尺,他呼出的气息打在她鼻尖,热热的。她由于太紧张身体直直绷着,头扭一旁躲避罗渽民的视线,内心不停告诉自己不能发出任何声响。
罗渽民看着身下佯装镇定的她,笑而不语。他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罗渽民两膝跪在褚颂腿外两侧,产生着若有似无的摩 擦。他单手撑她耳旁,另一只手从她卫衣摆探进,滑入她腰间,细长的指尖由下往上轻推她脊骨,直至肩胛。
他解开她脖颈上的围巾,露出寸寸若白雪般白皙光滑的肌肤,尤其是若隐若现的青筋和突起的锁骨更 加令人着迷。
褚颂突然用双手捂住自己颤抖的嘴唇。
像是个惩罚。他用唇瓣摩挲、牙关轻咬她脖颈,扫过的地方泛着水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尽然呈现在他眼前。他的力度算不上重,但也不轻。
升温、滚烫、燃烧,永无止境般的索取。
褚颂隐忍再隐忍,发出难以控制的闷哼。腰 枝因为他的触碰逐渐顶曲、战栗,像一座小小的、即将崩塌的拱桥。
可她只是想和好。
罗渽民见她这副模样再也没有下一步动作。他起身,双肘抵在墙面上,额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碰撞出声,貌似在懊恼刚才自己对褚颂的所作所为。
褚颂凝着杵在一旁的罗渽民,胸口高低起伏,喘息未定。
褚颂什么意思?
罗渽民到此为止,你走吧。
无穷无尽的失望感缠绕着褚颂。
褚颂你骗我?
“以后也别再找我,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他嗓音低沉,听不出半分情绪。
她坐起来扯好被弄皱的衣服,泪早已经流干,她再也哭不出来了。从罗渽民身旁经过时,她稍作停顿,哑着声下达了他们最后的结局:
褚颂如你所愿,罗渽民。
“从此,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话落,他余光瞥见她离去的背影。几秒后他听到大门开了又关的声响。
“渽民?你又出去了?”
罗渽民嗯,我的单词本掉到门口了。
“不要熬了,快点睡觉,你这样下去……”
他忽略母亲的说教,褚颂充满雾气的眼瞳和脸上的红晕在他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罗渽民只觉得浑身燥得慌,进卫生间冲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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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鬼,骗人鬼……”
褚颂在回家的路上,边踢踏着地上的积雪边把罗渽民对自己的恶劣态度骂了个遍,骂着骂着就要落泪,感觉这辈子的泪都快要流光了。太晚了,手机也没电,衣服几乎湿光了,她回去高低免不了家里人一顿骂。
褚颂对刚刚答应罗渽民恶趣味的要求感到后悔,明明他没想过会和好,还顺着他想法让他得逞,觉得自己脑子抽了。
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褚颂回了家,面对父母劈头盖脸的质问她随便找点理由搪塞过去,实在招架不住就说自己累了一天,想好好休息,最后两口子只得作罢。
褚颂洗热水澡前对照着镜子看见脖颈和锁骨上残存的痕迹,想到不久前罗渽民的唇瓣贴在自己身上的画面,她的身体像被一阵电流贯穿酥麻不已。褚颂用浴球使劲搓洗,越搓越红,越搓越痛,皮肤磨的好像快要冒出血来。
“罗渽民,都怪你。”
她就当过往是一场梦,现在也该清醒了。大不了躲他半年,一毕业就再也不见面。
本着不念过往不畏将来的想法,她决心要把他从自己的世界中分离出来。
罗渽民的照片褚颂一张不留,有关于罗渽民的日记她撕成碎片,罗渽民送她的东西她也全部扔掉……关于他的一切,她要全部消除。
做完这些她脱力般在倒在床上,戴着耳机,点开《十二月的奇迹》单曲循环,枕边不断潮湿再潮湿。
“好想你瞬间就在眼前,好想让你回到我身边。”
外头的雪还在飘,有个人的心也碎成了雪在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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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影不离下一章会不会出现小叽桑(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