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安带着花空颜找到博星时,他还在仓库门前站着。
博星看到花空颜时,更是诧异万分。
“你怎么过来了?我不是让你去苏府拦着贺兰吗?”
花空颜正看着博星脚下的白色法阵,似乎在思索破解之法,闻言翻了个白眼。
“暗影阁天字队!你觉得是我那队禁军能拦得住的?”
“那你好歹也要去劝一劝。”
花空颜抬头看向博星,面上一片无奈。
“劝什么?劝他冷静下来,守着慕容什么也别做,任由苏家人去蹦跶?”
“待慕容醒了,苏家的事她自有定夺。若是贺兰私自带兵去处置,那事情就完全不一样。”博星急忙解释。
花空颜当即反问道:
“有什么不一样?以苏严犯下的罪行,满门抄斩已经算是轻的,无论是贺兰还是慕容,苏家的结局都一样。”
博星的身体动不了,只能转着眼珠子,跟随在花空颜的身后。
“你就这么信他?”
“你不信?”
博星低下声来,语气沉重。
“我信!可也不能任由他这样胡来。”
花空颜站定在博星身前钱,面上一片苦涩,勾了勾唇角
“博星我问你,慕容在见过那苏家老夫人后,把自己一个人关在祠堂里整整两天两夜。你觉得这事和苏家老夫人没有关系吗?慕容是什么样的人,你我最为清楚。能让她这样的,我也能猜到苏老夫人说了什么样的话。若不是贺兰让我去守着城门,我告诉你,我早TM带着我的禁军去抄了苏家。苏家本宅连同家仆上下三百多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苏严和苏老夫人尤甚!”
“空颜。。。。” 博星看着花空颜欲言又止,其实他又何尝猜不到慕容到底听了些什么话。如若不是身份在此,他恐怕也会和空间一样的想法
“博星,我知道你的顾虑。但你放心,贺兰他会处理好一切。”说罢又用手指碰了碰博星四周的禁制法阵。
“贺兰的空间禁制我解不了,只能等时间到了,自动解开。”
“什么?难道我真的要这样站三个时辰?”
花空颜看着顿时生无可恋的博星,突然双手一拍,灵光一动。
“对啊!可是我们也不能在这里陪你三个时辰。索性慕容还没醒,我带李部长去苏府看看?”
博星看着不远处的李部长和记者,还有记者手上的摄像机。
“喂!苏府之事干系重大,你别乱来。”
正说着,就见花空颜转身向李部长走去,唇角微扬,故作天真道:
“李部长身为国防部部长,亲手杀过人吗?或者是见过杀人吗?”
李部长顿时被他问愣住。
“正好那今日我更要带你去瞧一瞧,若是有幸,还能看到真正的灵力对决。”
说罢,便拉着二人向府外赶去,徒留博星一人被定在原地,泣声嘶吼。
“喂!花空颜!别乱来!这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身穿黑色玄甲的暗影阁地字队死士手执银枪,将苏家主宅外围守的密不透风,天字队守在主宅内的大院,将苏家嫡系子弟团团围住,家仆侍卫均被拦在庭院外。
苏家老夫人头发凌乱,满身狼狈地站在大堂中央,双目怒睁,瞪着正坐在主位上悠然喝茶的贺兰,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若不是一旁的侍女扶着,怕是早已跌坐在地上。
“·你。。。你好大的胆子!”
贺兰将手中的白玉茶盏放置桌面,漫不经心道:
“苏老夫人,我敬你是长辈。再问一句,你前几日夜访摄政王府,到底与殿下说了些什么?”
“我御封的二品诰命夫人!你不过就是一个来路不明,被慕容黎养着的侍臣!如此下作之人!竟敢带着私兵闯我苏府!你好大的胆子!慕容黎好大的胆子!”
“最后一遍!你到底与慕容殿下说了什么?如若在顾左而言他,莫怪本殿下失礼。”贺兰见她这般模样,不欲与她多言。
“好好好!王上不在朝中,奸佞猖獗,凭你也敢自称殿下。当真我钧天无人吗?”
“来人!将苏严从大理寺牢中请过来。”
“是!”
贺兰站起身,朝着苏老夫人渐渐逼近,步伐缓慢,眼底蕴藏的疯狂让人不寒而栗。
“既然本殿问了,苏老夫人不愿说,那便由苏家主亲自来问。”
“你。。你想做什么?吾儿是一品御政大夫,你岂敢。。。”
“本殿想做什么,老夫人很快就会知道。”
苏老夫人看着面上风轻云淡的贺兰,心中中萦绕的不安之感欲发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