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贺兰指尖灵力汇聚,滑向自己的右手中指,红色的血液流出,却不是顺着手指蜿蜒而下,而是慢慢凝成长线,朝着府内某个方向蔓延而去。
贺兰见状,立刻将伤口加深,流出的血液更多,红线蔓延的速度也越快,红色微光更盛。
“走!”贺兰将右手举高了些,连忙招呼着身后的众人。
一行人行行转转的走了约十分钟,终于在一处古老高大的庭院门前停住。贺兰手中的红线朝着庭院内继续蜿蜒而去。
待看清庭院门上的匾额时,博星口中不自觉的呢喃道:
“祠堂?这是慕容家的祠堂?!”
“生死扣至此,殿下莫不是在祠堂里?”平叔看着贺兰手中红线的蜿蜒方向,不自觉的向着庭院又靠近了几步,却发现周围形成了一股气墙,将整个庭院笼罩其中。
博星将手掩盖其上,引得气墙一阵阵的波动。
“这是什么?”
“这里是慕容氏的祠堂,是整个摄政王府禁制灵力最高的地方。想必慕容就是在祠堂里,并打开了禁制,禁制的结界法阵掩盖了她的灵力气息,所以无论是在府内还是府外都找寻不到慕容的踪迹。”花空颜看着笼罩着整座祠堂的法阵,脸色沉重,解释道。
“那现在怎么看办?禁制只能从内部关闭,或是从外强行破开。可合我们几人之力,也动不了这禁制分毫!难道要靠喊吗?”
几人这番正在讨论的热火朝天,却见一旁的贺兰收回手中的红线,径直走上前,将右手放置气枪之上,向四周混合着血液散发灵力,禁制在接触到他血液与灵力的那一刻陡然关闭,让贺兰得以顺利进入。
博星在身后看着目瞪口呆。
“这怎么可能?贺兰他打开了慕容家的禁制?!”
“这很奇怪吗?”反倒是花空颜不以为然。
“是慕容氏祠堂的禁制!只有历代慕容氏家主才能打开的!可贺兰他怎能如此轻易。。。。”博正惊讶着,却见那刚刚破了个缺口的法阵又缓缓合上去。“这怎么又关上了?
正欲上前却又被花空颜拦住了。
“法阵识主,即使贺兰打开了禁制,我们也是进不去的。在外面等候吧!”
“难不成慕容这几日一直都在祠堂里?”
花空颜低头思虑片刻,转头问向了身后的平叔。
“平叔,你可知那苏家老夫人深夜前来,到底与慕容说了什么?”
“实在不知,不过那老夫人走时精神恍惚,似乎也是受了什么打击。”平叔却还是连连摇头。
几人在祠堂外等候了近半个时辰,忽得看见法阵一阵波动,而后缓缓消失不见。祠堂的大门也缓缓打开,从中走出一道人影。
贺兰怀抱着慕容黎,,缓步走出,硕大的披风包裹着慕容黎整个身体,众人急忙忙地赶上去。
“怎么了?这是。”
“慕容?慕容?”花空颜轻声唤道。
“别叫了,昏睡过去了。平叔,去请南辰殿主来一趟。”说罢便将人抱着往凤栖别院的方向去了,然后一个转身,人便不见了身影。
李建安知道,这肯定便是那所谓的空间系灵力了。
待一行人又赶到了凤栖别院时,贺兰已将慕容黎褪了外衫,安置在床上。一旁的侍女递上热水和帕子,贺兰又仔细地压了压被角,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直接吩咐道。
“空颜,你带几队禁军去把守城门,就说王府内丢了贵重物件,进出人口物品一律严查。稍有形迹可疑者,立即拿下。”
花空颜有些担忧的看着床上依旧在昏睡的慕容黎,欲言又止,最后也只得道声“好。”
“平叔,去通知苏媚,召回暗影阁天地玄黄四字队,天字队待命。地字队守住苏家主宅,任何人,物不得进出。玄字队去大理寺看着苏严,大理寺卿和副卿使。黄字队按照之前查到的消息,去端了苏严的罪窝,主要人犯带回王府。”
平叔也领命退下,贺兰将帕子用热水浸湿,而后拧干,仔细的擦拭着慕容黎的手指,继续吩咐道:
“博星,通知京都府尹明昭,明日一早,去苏家收尸吧!”
博星刚想说是,突然反应过来,连手中的扇子都抓不稳。
“你在开什么玩笑?难道想私下处刑不成?!就算你手持摄政王令牌,也不能用自己的私兵在没有审判的情况下私自处置。你可知罪名几何?”
贺兰将手中的帕子丢到一旁,又取了新帕,浸湿拧干,仔细擦拭着慕容黎的额头两颊,头也不抬道:
“我自有我的打算。放心,在问出那苏老夫人究竟和阿黎说了何话之前,我绝不动苏家人一根寒毛,那苏严也会在牢里好好的呆着。”语气平淡地好像只是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
“可这。。。。”博星还欲说些什么,便直接被贺兰打断了。
“你若不想去,就自己回家待着,不送。”
“你!好吧,我去。”
博星气急,偏偏眼下这个情况又不能发作什么,只能咬了咬牙,气急败坏地出门往京都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