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羽彤把小人书往被面上一扣,翻身就跨到杨戬身上,双手按住他宽厚的肩膀使劲往下压。杨戬顺着她的力道仰躺进被窝里,长发铺了满枕,白色内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朱羽彤低头凑近他脖颈,张嘴就咬了一口,牙印还没消又换了个地方吮,从喉结旁边一路种到耳根底下。杨戬呼吸明显重了,喉结上下滚了滚,放在身侧的手指蜷起来又松开,没去拦她。
“让你委屈,让你委屈。”朱羽彤含含糊糊地嘟囔,嘴唇贴着他皮肤说话,热气全喷在上头,“我就夸一句画上的人,你醋成这样,堂堂二郎真君好意思吗。”
杨戬没答话,只把下巴微微抬起来,方便她往更深的地方亲。朱羽彤索性捧住他的脸亲上去,舌尖撬开唇缝就闯进去,亲得又凶又黏,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杨戬被她亲得后背抵着床褥往下陷,一双深黑眼睛半阖着,里头翻涌的东西慢慢化开,变成一种近乎餍足的放空。他抬手扣住朱羽彤的后脑勺,指头插进她短短的发根里,力道不轻不重地按着,不让她退开半分。
朱羽彤亲累了想抬头喘口气,后脑勺那只手立刻收紧,把她按回去继续亲。杨戬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另一只手从被子里摸上来揽住她的腰,把人牢牢箍在胸口,心跳隔着薄薄的内衣咚咚撞着朱羽彤的掌心。
等朱羽彤终于挣开一点距离,嘴唇都亲得发麻发红,杨戬却追着往上凑,鼻尖蹭着她脸颊,眼神湿漉漉的,像被喂饱了肉骨头还舍不得松口的大狗。他脖子上一片斑驳的印记,全是朱羽彤方才的杰作,这会儿倒不委屈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还看别的不。”杨戬声音哑着,拇指摩挲她后颈,问得又黏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