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林静知坐在法租界巡捕房审讯室角落里,铺纸、吸墨、握笔,等前面的人开口。乔楚生来之前她就在这儿了,乔楚生来了之后,她还是坐在这儿。记录、归档、偶尔翻译。话不多,但接得住。
乔楚生新官上任,路垚被当嫌疑人抓进来,白幼宁闯进审讯室旁听,三个人在审讯室里第一次碰了面。林静知全程坐在她的位置上,笔没停。
后来案子一个一个破,巡捕房越来越热闹。乔楚生起初叫她“林书记员”,公事公办,偶尔调侃一句,她接得住,他也不多留。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撩她的时候会多停一拍,撩完自己先收了。再后来连收都不收,当着路垚的面叫她“静知”,叫得理直气壮。她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该记的记,该怼的怼。只是某次他叫完“静知”,没有接下一句调侃,她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他撩人的本事是风月场里练出来的,她接话的本事是旧家底里磨出来的。他说一句带钩子的话,她回一句让他噎住的,他笑一下,不恼,反而来劲。可有些时候,他靠近了又退开,话说了一半又咽回去,她低头写字,假装没看见他退的那半步。
日子看着挺平常。只是她偶尔会在下班后多买一个包子,搁在后门外的石墩上;偶尔会在整理旧档案时,对某几页纸多看两眼;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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