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F三代  张极     

失窃的油画

雾城重案组

第十一章 失窃的油画

雾城老美术馆建成已有几十年,青砖外墙,雕花窗棂,夜里只有零星几盏感应灯亮着,安静得像沉在时光里。警戒线已经沿着美术馆外围拉起,救护车刚刚离开,留下一点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伤者是夜班安保,五十多岁,后脑勺遭到钝器击打,已经送去医院抢救,还没有脱离危险。”先到的民警迎上来,“失窃的是馆藏油画《晚江》,是本地老画家的作品,价值很高,放在内层恒温库房。库房的防盗锁是密码锁,没有暴力撬锁痕迹。”

朱志鑫目光扫过美术馆的围墙:“左航,你和余宇涵排查围墙、后门,看有没有攀爬出入痕迹;张峻豪,在对面居民楼顶就位,观察周边街巷,留意有没有可疑人员;苏新皓,调取馆内所有监控,包括库房通道、大门、外围街面,重点查监控有没有被人为破坏。”

“收到。”

张极拎着勘查包,戴上手套鞋套,率先走进恒温库房。库房里温度偏低,空气干燥,原本悬挂油画的位置只剩下空荡荡的挂钩,墙面还留着浅浅的印记。

“门锁完好,锁芯没有划痕,是输入正确密码开门。”张极蹲下身,地面铺着防尘地毯,“地毯上有一组陌生橡胶鞋底印,尺码四十一,脚步很稳,进出路线清晰,没有慌乱。”

邓佳鑫站在库房门口,没有踏入,缓缓观察通道布局:“熟人作案,或者提前拿到了安保密码。窃贼清楚监控点位,知道什么时候是安保巡逻的空档期,目标明确,只拿这一幅画,别的展品一动没动。不是漫无目的的偷盗。”

童禹坤留在安保倒地的位置,仔细检查地面:“击打安保的钝器没有留在现场,伤口是圆形钝面造成,大概率是手电筒或者金属保温杯一类的便携物品。没有血迹飞溅很远,嫌疑人得手之后快速离开。”

张泽禹翻开速写本,一边画出库房布局,一边记录展品位置:“这幅《晚江》比较小众,懂它价值的人不多,买家圈子很小。”

穆祉丞拿着记录本,跟着馆长出面询问:“美术馆的密码,都有谁知道?”

馆长脸色发白,声音带着慌乱:“库房密码只有三个人掌握,我、负责油画维护的修复师陈叙,还有受伤的安保老李。密码三个月更换一次,上次换密码是一个月前。”

苏新皓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朱队,库房内的监控,在案发时段刚好黑屏,不是设备故障,是被远程切断了电源。但走廊的监控拍到了一个模糊人影,一身深色工装,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五官,凌晨一点二十二分进入库房,一点三十一分离开。”

“修复师陈叙,现在联系上了吗?”朱志鑫问。

“电话打通了,他说昨晚在家休息,独自居住,没有证人。”苏新皓补充,“他接触这幅画好几年,负责定期养护,最熟悉这幅画,也清楚安保巡逻的规律。”

左航和余宇涵从后院折返回来:“后院围墙顶端有一处新鲜的擦痕,但是没有脚印,嫌疑人应该不是从围墙翻进来。正门的门禁记录,昨晚没有外来访客登记。”

张峻豪在制高点回报:“周边街巷安静,暂时没有发现携带长包裹的可疑人员。油画有画框,体积不小,不好藏匿。”

朱志鑫思索片刻,安排分工:“左航,带穆祉丞去修复师陈叙的工作室搜查问话;张极留在库房,继续提取地毯上脚印的微量附着物;邓佳鑫跟我一起,梳理陈叙的背景;苏新皓,查陈叙近期的转账、聊天记录,看看有没有和艺术品黑市买家的联系;张泽禹,整理这幅油画的流转记录;童禹坤,跟进医院那边安保的抢救情况。”

陈叙的工作室就在美术馆不远处的一条小巷里,房门虚掩着。

左航轻轻推开门,工作室里摆满颜料、画布、修复工具,架子上放着好几幅临摹的画作。陈叙正坐在桌边,慢慢擦拭一支修复画笔,看见警察上门,神色平静。

“昨晚凌晨一点,你在哪里?”左航开门见山。

“在家睡觉。”陈叙抬眼,“我知道美术馆失窃了,《晚江》丢了。我今早刷消息才看见。”

穆祉丞目光扫过房间角落,忽然看见一个黑色的长条帆布画袋,放在柜子后面。

“这个袋子是装画的?”

陈叙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点头:“是,平时用来运送修复的画作。”

张极那边同步传来消息:“脚印上面沾了极微量的青金石粉末,是油画修复常用的颜料原料。”

线索一下子对上。

苏新皓这时查到新信息:“朱队,查到了,一周前,陈叙和一个外地号码频繁联系,对方是黑市中间人,出价很高收购《晚江》。陈叙最近欠了一大笔外债,急需用钱。”

邓佳鑫低声分析:“他没有打算伤害安保,只是想偷画。巡逻的安保刚好撞见他进入库房,他情急之下拿起手边的钝器把人击倒,属于临时起意伤人。”

左航看向陈叙,语气沉稳:“库房密码只有你、馆长、老李三人知道,脚印上的青金石粉末,是你工作室常用的颜料。黑市买家的聊天记录,我们已经恢复了。”

陈叙握着画笔的手慢慢垂落,沉默许久,轻轻叹了口气。

“是我拿的。我欠了债,对方逼得很紧。我知道老李这个时间段会去茶水间休息,本来打算悄悄拿画走,没想到他提前折返,撞见我了。我慌了,拿手里的金属手电筒砸了他一下。”

“画呢?”

“还在我车上,停在巷口,我还没来得及交给买家,不敢贸然出手。”

余宇涵立刻出去,在巷口轿车后备厢里找到了那幅《晚江》,画被小心包裹,没有损坏。

张极赶到,比对车上的痕迹,和库房脚印完全匹配。

穆祉丞把笔录写好,看着墙上陈叙自己画的风景画,心里五味杂陈。他常年和画作相伴,本该守护艺术,却被债务逼得走上歧路。

这时,医院传来消息,安保老李抢救成功,暂时脱离生命危险。

朱志鑫松了口气:“万幸,人救回来了。”

回到支队,众人整理证据,油画完好追回,嫌疑人到案。

张泽禹把《晚江》的资料归档,轻声道:“画可以找回来,做错的选择,找不回来。”

刚把卷宗合上,指挥中心的呼叫再次响起。

“重案七组,城郊废弃化工厂,发现一具白骨,请求出警。”

朱志鑫拿起装备:“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