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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八零港圈:文盲美人被港圈男神疯宠

第五章 镜头落影,冷鸦初见

开拍的场地选在一条保留着旧貌的老街,两旁是老式骑楼,街边摆着凉茶摊,电线交错悬在半空,浓浓的九十年代香港市井气息。

林晚换上那一身米白色碎花连衣裙,长发松松挽了一小半,余下的发丝软软垂在颈侧。化妆师阿姐只给她扫了一点淡淡的胭脂,衬得本就白皙的脸蛋温润透亮。

这场戏的内容很简单:少女站在街口的路灯底下,等着久未归来的故人,眼底藏着忐忑和一点点期盼,不用大段台词,全靠眼神。

场记板“啪”地一声打下。

摄影机缓缓推近。

林晚站在路灯的光晕里,微微垂着眼,指尖轻轻捏着裙摆。她想起自己孤身从内地来到香港,无亲无故,那些忐忑不安的滋味是真切刻在心底的。不用刻意演,那种茫然又柔软的情绪自然而然漫上眼底。

风轻轻吹起她的裙角,女孩抬眼望向街道尽头,一双杏眼清透如水。

监视器后面的导演忍不住低呼一声:“太好了!就是这个感觉!”

周星驰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目光沉沉落在画面里,眼底藏着欣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

片场入口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张国荣来了。

他穿着一件简约的浅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是抽空过来探周星驰的班。目光随意一扫,一下子就锁定了路灯下的林晚。

那一刻,周遭嘈杂的人声仿佛都淡下去了。

张国荣静静站在原地看着,唇边慢慢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见过无数精致雕琢的女明星,可眼前这个女孩,干净得像不曾被这个浮华圈子染上过半点尘埃。

就在张国荣驻足凝望的时候,不远处阴影里走来一道身形挺拔的男人。

是张耀扬。

他今天刚好客串这部片子里一个戏份不多的反派角色,一身深色衬衫,扣子扣得偏上,眉眼冷硬,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他本来是来找导演对接下来的戏份,目光无意间扫到路灯下的林晚,脚步顿住。

张耀扬见惯了圈子里刻意逢迎、懂得钻营的女人。眼前这个小姑娘,安安静静站在灯光里,怯生生的,像一碰就会碎。

他眉峰微蹙,心底第一念头是:这么嫩、这么干净的人,怎么敢跑到鱼龙混杂的片场来?

这场镜头顺利拍完,导演喊了一声“卡”。

林晚松了口气,下意识攥紧衣角,转头看向周星驰,想问问自己演得好不好。

一转头,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张国荣,还有他身侧那个气场冷得吓人的男人。

“晚晚,过来。”周星驰朝她招招手。

林晚小步走过去,乖乖站在他身侧。

“这位是张国荣,大家都叫他哥哥。”周星驰先介绍,又转头看向旁边冷着脸的男人,“这位,张耀扬。”

张国荣温和地看向林晚,声音轻柔:“刚刚我在旁边看你拍戏,很有灵气。”

林晚听见夸奖,耳尖一下子红了,微微弯腰:“谢、谢谢你。”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生涩。

张耀扬垂眸看着她,目光很深,没有笑意,开口的嗓音低沉冷淡:“你胆子倒是不小,敢来拍戏。”

林晚被他的气场压得下意识往后缩了一点点,心里有点怕,小声嗫嚅:“我……我想赚钱。”

简简单单一句话,没有花哨的说辞,直白又老实。

张耀扬盯着她清澈不含杂质的眼睛,原本冷硬的神色松动一瞬,却依旧没什么温和的模样,只淡淡丢下一句:“这个圈子吃人,小心一点。”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去找导演对台词,背影冷峭。

林晚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有点慌,悄悄拉了拉周星驰的袖子:“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周星驰低笑出声,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不是讨厌你,他性子本来就是这样,冷冷淡淡的。”

一旁的张国荣轻轻笑着补充:“耀扬只是说话直接,没有坏心的。”

正说着,两道熟悉的身影穿过片场人群走过来。刘德华手里拎着一袋冰镇的饮料,黎明跟在旁边,手里提着一盒刚买的蛋挞,是特意送来给林晚的。

两人一走近,目光先落在林晚身上,随后看见了张国荣,还有刚刚走远的张耀扬的背影。

刘德华把冻奶茶递到林晚手里,低声问:“刚刚拍得顺不顺利?有没有被为难?”

黎明拆开蛋挞的纸盒,递了一个到她面前:“趁热尝尝。”

林晚捧着冰凉的奶茶,指尖碰到杯壁,心里暖暖的,点点头。

张国荣看着围在林晚身边的几个人,眼底笑意更深。

这个刚刚踏入港圈、大字不识一个的小姑娘,不知不觉,已经牵住了这么多人心。

不远处,张耀扬站在导演身边对戏,眼角余光,还是会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飘向那个被众人围着、小口吃蛋挞的白色身影。

他自己都没明白,为什么会忍不住一直看她。

而片场大门外,一辆车子刚刚停下,郑伊健推门走下来,是朋友喊他过来片场看热闹。他刚跨进门,目光一下子就捕捉到人群里那个亮眼的女孩。

长发、白裙,眉眼干净,被一众港圈顶流围着,像被众星捧起的一轮月亮。

郑伊健挑了挑眉,心底生出几分好奇。

这个女孩子,到底是谁?

属于黄金港圈的心动棋局,棋子已经慢慢到齐。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