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是打火机的声音。博士点了一支烟,不紧不慢地吸了一口。但唐可可被呛得很难受,一直在咳嗽,"一群废物,你们要问什么就问吧,老子我今天心情好!"博士说着又吸了一口。
"我们还有机会变回去吗?"
"当然没有!"
"为什么?"
"就凭你们是畜生,你们就应该是我的实验品!!"博士癫狂地大笑着。
"她什么时候回来?"
"谁?"
"博士。"
"我难道不是你们的博士吗?"博士讥讽地笑着。
"你不是你不是她,她不是这样龌龊的人,她不是这样可恨的人,她也不是这样卑鄙的人,她是伟大的,你不是!"
又一个耳光,博士愤怒地说"我告诉你,我就是博士,我不允许你诋毁我,我就是最伟大的,我就是最光荣的!!!"
"你不伟大,你是最龌龊的,你是最柔弱的,你是最低贱的!"
"一群不识好歹的畜牲!给老子滚!"博士说着一脚将糖可踹了出去。
"老子,才不稀罕,待在这里!!"
"滚!"
又一场闹剧,一声声的惨叫,一次次的哀嚎……
这话落下的瞬间,疯癫的彻底失控彻底吞噬了博士仅剩的理智。
他根本懒得伪装冷静,被戳穿身份的恐慌和暴怒,化作最原始、暴戾的恶意。眼前这个敢当众拆穿他、敢否定他的少年糖可,成了他唯一的泄愤出口。
他大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盯着蜷缩在地的少年,眼底是毫无掩饰的凶狠与疯狂。不等糖可撑着地面起身,他抬起皮鞋,狠狠踹在糖可的小腹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骤然响起,力道凶狠至极。糖可整个人骤然弓起身子,像被弯折的纸片,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一口浊气狠狠堵在胸口,让他瞬间喘不上气,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吼。
他还没来得及缓过劲,第二脚、第三脚接踵而至。
博士完全失了分寸,疯了一样踹在他的后背、腰侧、双腿,每一脚都用足了力气,却精准避开致命要害。他心里清楚,不能让糖可死,死了就没人用来杀鸡儆猴,没人能堵住所有人的嘴。他要糖可活着,活着承受这份撕筋裂骨的疼。
冰冷坚硬的金属地面不断撞击着糖可的身体,骨头传来一阵阵细碎的钝响,浑身皮肉像是被生生揉碎。少年原本挺直的脊背彻底塌软下去,双手胡乱地想要护住要害,却被博士一脚踩住手腕,死死钉在地面。
刺骨的碾压感顺着骨缝蔓延,糖可的手腕发麻、发僵,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剧烈抽搐,额头上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苍白的下颌不断滴落。
“你不是她?” 博士蹲下身,单手揪住糖可的衣领,狠狠将他往上一拽,再重重掼在地上。
尘土与细碎的磕碰声炸开,他凑在糖可耳边,嘶吼着,疯笑着:“我不是博士?!谁允许你这么说的?!”
话音未落,他扬起手,一次次狠狠甩在糖可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实验室里反复回荡,一下比一下重。力道之大,让糖可的脸颊迅速红肿发烫,嘴角裂开细小的伤口,腥甜的血液瞬间漫满口腔。
糖可的脑袋被打得不断偏摆,耳鸣声轰鸣不止,视线剧烈晃动、一片模糊。他咬紧牙关,死死憋着喉咙里的惨叫,不肯低头,不肯服软。可再倔强的意志,也扛不住这般无休止的殴打折磨。
博士彻底打红了眼,全然不顾少年已经浑身伤痕、摇摇欲坠。他松开手腕,转而抬脚反复碾磨糖可的腰侧淤青,看着少年因为剧痛不受控制的颤抖、蜷缩、痉挛,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满足。
实验室里所有实验体全都吓得瑟瑟发抖,死死缩在角落,不敢出声、不敢抬头,满心都是极致的恐惧。他们看着被肆意折磨的糖可,再也没人敢提起半句 “他不是真博士”。
这就是疯子的目的。
不用辩解,不用伪装,只用最暴力、最残忍的方式,打怕所有人,压下所有质疑。
不知殴打了多久,博士终于停下动作。
他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彻底动弹不得的糖可。
少年浑身遍布青紫淤伤,脸颊红肿破损,腰腹和后背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四肢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微弱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