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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一缕余毒,一剂魔药(十金币加更!)

哈利波特——当药剂学博士穿越成为佩妮姨妈

日子按着一种单调、紧绷的节律向前滚动。

佩妮顺利拿到了化验室的面试邀约。面试过程很顺利,面试官看重她条理清晰的样品处理思路、整洁规范的记录习惯,很快通知她下周入职。这份工作是她计划里关键的一环:稳定收入支撑家用,同时拥有合理渠道,分批、少量带走合规的玻璃器皿与基础试剂,慢慢填充阁楼的实验空间。

只是,她的大部分注意力,依旧放在哈利身上。

哈利的不安越来越频繁。

大多发生在深夜。明明睡前状态好好的,睡到一半就会突然发抖,细小的身子蜷缩起来,无意识地哼唧、啜泣,额头摸起来带着一层不明不白的低热。带去麻瓜诊所检查,体温不算很高,血检、查体全都正常,医生只能判定是婴儿常见的夜惊、体质偏弱,开了温和的安抚糖浆,没有别的办法。

佩妮心里清楚根源在哪里。

这不是普通的发烧,是伏地魔消亡瞬间碎裂的灵魂碎片附着在哈利身上,持续向外逸散的魔法侵蚀。麻瓜的仪器查不到灵魂层面的损伤,所有理化指标都会显示正常。那些微弱的、转瞬即逝的魔法火花,就是侵蚀发作时的副产品。

她试过用麻瓜的镇静手段:调整室温、轻柔抚触、稳定作息,能稍微缓解发作的剧烈程度,但治标不治本。哈利依旧夜夜被梦魇纠缠,精神一天比一天蔫,喝奶也时常半途停下,恹恹地闭上眼睛。

达力倒是依旧茁壮,吵闹好动,对比之下,哈利的虚弱格外显眼。

佩妮把每次发作的时间、持续时长、体表征兆一一记录在本子上,全部用代号和符号标注,不写魔法相关字眼。她反复推演,以她的能力,只能处理继发出来的生理症状,没有办法触碰灵魂本身。想要根源性的缓和,只能依靠魔药。

而会送来魔药的那个人,只能是一直在暗处监视的斯内普。

她不动声色,照常过日子,按时准备面试材料,采购阁楼改造用的遮光布和密封收纳箱,在邻居面前维持一个疲惫但温顺的寡妇形象。同时,她放任哈利的状态自然发展,不刻意遮掩 —— 她知道,斯内普一直在看,他迟早会发现哈利反复的异常。

夜色再一次笼罩女贞路。

斯内普一如既往隐在灌木丛的阴影里,持续他的监视。

他已经观察哈利好几晚了。

起初只当是普通婴儿的啼哭,可次数多了,他敏锐捕捉到了异样。哈利发抖的时候,空气里浮动着一丝极淡、属于黑魔法残留的阴冷气息,微弱到普通巫师根本察觉不到,却逃不过他常年浸泡在黑魔法与魔药之中的感知。

是杀戮咒反弹之后,残留在哈利身上的黑魔法余毒。

会持续消耗孩子的生命力,长久下去,不必等到敌人找上门,哈利自己就会慢慢垮掉。

斯内普的心脏猛地一沉。

这是莉莉的孩子。他答应邓布利多要护住他。

他几乎没有犹豫。回到自己的住处,他一头扎进地下的魔药工作台,调配一剂温和的安神调理魔药。配方是他熟稔的老方子,选用月光花、泡泡藤汁液与少量晒干的茉莉根,药性柔和,不会刺激婴儿脆弱的躯体,作用是压制黑魔法残毒的躁动、平复魔法层面的不安。

但这个方子是一代代巫师凭经验传下来的。他清楚它的短板:提纯不够彻底,药液里混有难以分离的草本沉淀杂质,短期使用效果很好,长期持续服用,杂质会慢慢累积,持续加重幼童肝肾的负担。

眼下没有更好的选择。至少,先稳住哈利。

临近凌晨,女贞路彻底安静。佩妮和两个孩子都已经睡熟。

斯内普握着一只小小的磨砂玻璃瓶,悄无声息绕到 4 号住宅的后门。台阶角落隐蔽,不容易被早起的邻居看见。他轻轻把瓶子放在门槛边,没有留字条,没有标记,做完之后立刻退回到阴影里,没有多做停留。

第二天清晨,佩妮早起出门取放在后门的牛奶,一眼就看见了那只瓶子。

玻璃瓶质地和麻瓜市面售卖的完全不同,瓶身磨砂,瓶口封着一层薄薄的、遇体温才会化开的蜡封。她的神经瞬间绷紧,不动声色弯腰,顺手把瓶子拢进晨袍口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转身回到屋内。

关上厨房门,她才拿出来仔细端详。

瓶内液体无色近乎透明,凑近闻,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

佩妮没有贸然给哈利服用。

等两个孩子上午一起睡着,她锁好厨房门,拿出干净的微量取样管,小心取了一点点药液样本。阁楼还没有完全改造完工,暂时只有最简单的称量工具和几张试纸。她就在厨房的操作台,压低动作,避开窗口视线,做简易的理化测试。

试纸显示酸碱度偏温和;静置一段时间,底部慢慢析出细微的絮状沉淀。

佩妮盯着沉淀,眉头微蹙。

有效组分确实能够镇静魔法扰动,配方思路没有问题。但这些析出物,就是配方没有除去的共提取杂质。短期少量使用可以缓解症状,长期服用会在体内蓄积,造成慢性脏器损伤。

魔药大师的经验配方,效果立竿见影,却缺少一套分离提纯、除去副产物的思路。

佩妮把瓶子妥善收好,没有立刻喂给哈利。

她已经想好了回复的方式。那支 copying pencil 安静躺在抽屉里,沾水书写,风干之后字迹淡得几乎看不见,是专门留给这场对话的载体。

她要写下提纯方案、合适的控温区间、去除杂质的萃取步骤,写清楚杂质的蓄积风险,再把纸条放在原先摆放药瓶的后门台阶处。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交流。没有见面,没有对话,只有一瓶魔药,和一张藏着药剂学逻辑的纸条。

佩妮把取样管清洗收好,将药瓶放进上锁的橱柜。她转头看向围栏里熟睡的哈利,小家伙眉头依旧浅浅锁着。

对方已经迈出第一步。

现在,轮到她了。2

段评

情节推进很有意思,越看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