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时代的岁月,是整段青春里最干净、最无杂念的时光。
黑羽快斗与工藤新一,一母同源的表兄弟,父辈是至亲亲兄弟,两家宅院紧紧相连,门庭互通,朝夕不分彼此。
新一长快斗半岁,从小就被家里所有人教导,要懂事、要稳重、要护着年幼的表弟。
而快斗自记事起,眼里就只有一个表哥。
那时的喜欢,纯粹到极致,只是弟弟对兄长的依赖、黏恋、信任,没有半分越界,没有一丝私心杂念。
四岁的春天,樱花开得满院纷飞。
小小的快斗穿着白色小外套,踩着满地落花,跌跌撞撞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喊:“表哥!新一表哥!你等等我!”
彼时四岁半的新一正坐在庭院石凳上翻看儿童推理绘本,听见软糯的喊声,立刻抬头。
他合上书本,主动起身迎上去,稳稳扶住快要摔倒的快斗,语气温温柔柔的:
“跑这么急干什么?摔倒会疼的。”
快斗两只小手死死抱着他的胳膊,脸蛋蹭着他的衣袖,笑得眉眼弯弯:
“我看见樱花好好看!想和表哥一起看花!”
新一无奈又纵容,牵着他软乎乎的小手,走到樱树下站定:
“那慢慢看,别乱跑。”
“表哥会一直陪着我吗?”快斗仰着小脸,亮晶晶的眼睛直直望着他。
新一用力点头,认真又坦荡:
“会的,我是你表哥,我会一直陪着你、护着你。”
孩童的承诺轻飘飘,却真诚得毫无杂质。
五岁的夏天,天气燥热,蝉鸣不休。
快斗缠着父亲黑羽盗一学基础魔术手势,可小手不够稳,练了半天屡屡失败,急得小脸通红,最后泄气地蹲在地上。
新一拿着两瓶冰镇牛奶走过来,蹲在他面前,轻轻递给他一瓶:
“别着急,慢慢来。”
“可是我学不会!”快斗耷拉着脑袋,委屈巴巴,“爸爸的魔术那么厉害,我好笨。”
新一看着他沮丧的样子,耐心安慰:
“不是你笨,是手法不熟。你抬手,我教你。”
他握着快斗的小手,一点点矫正角度、调整力道,动作轻柔又认真。
明明他从未学过魔术,却凭着极强的观察力,一眼看透所有破绽。
快斗看着他专注认真的侧脸,瞬间开心起来:
“表哥好厉害!比我爸爸还会教!以后我只让表哥教我魔术好不好?”
新一轻笑出声:
“好,你想学,我就教你。”
六岁的秋天,秋风扫叶。
两家大人出门办事,留两个小孩独自在家。
午后忽然下起大雨,雷声轰隆作响。
快斗从小怕打雷,听见雷声瞬间慌了,哒哒哒冲进房间,一下子扑进新一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脑袋埋在他胸口,声音发颤:
“表哥……打雷好可怕……”
新一小小年纪,却格外沉稳。他抬手轻轻拍着快斗的后背,语气笃定又安稳:
“别怕,快斗,有我在,雷不会伤到你。”
他拉着快斗坐到床上,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全程轻轻安抚。
那一整晚,他都紧紧牵着快斗的手,陪他说话、陪他听歌,直到雨停雷歇。
快斗靠在他肩头,困意沉沉,小声呢喃:
“表哥最好了……我最喜欢表哥了。”
新一温柔应声:
“嗯,睡吧,我一直在。”
七岁的冬天,初雪落满庭院。
两人堆了一个丑丑的小雪人,快斗不满意,鼓着腮帮子:
“雪人不好看!我想堆最漂亮的!”
“那我们重新堆。”新一没有半点不耐烦,陪着他蹲在雪地里,冻得指尖发红,依旧耐心配合。
堆完雪人,快斗伸出冻得通红的小手,哈着热气:
“表哥手冷不冷?我给你捂捂!”
他小小的手掌包住新一的手,认认真真给表哥取暖。
一旁看着的千影笑着感慨:
“这两个孩子,真是谁也离不开谁。”
有希子点头温柔附和:
“从小就这样,新一稳重疼弟弟,快斗依赖黏哥哥,太乖了。”
整个小学时光,他们形影不离。
每天清晨,新一准时站在黑羽家门口等快斗上学。
快斗永远背着小书包,嘴里叼着面包,飞奔出来:“表哥!我来啦!”
路上,快斗叽叽喳喳讲个不停,讲魔术、讲趣事、讲学校的小朋友。
新一安静听着,偶尔回应,偶尔叮嘱他走路看路。
课堂作业,快斗不会写,就偷偷蹭到新一身旁:
“表哥,这道题教教我呗?”
新一从来不会拒绝,一道一道耐心讲清楚:
“这里逻辑很简单,你仔细看步骤。”
课间玩耍,有人不小心撞到快斗,快斗踉跄一下。
新一第一时间扶住他,淡淡看向对方,稳稳把快斗护在身后。
那时的快斗,满心满眼都是依赖。
他觉得表哥温柔、强大、可靠、无所不能。
他喜欢黏着新一、缠着新一、跟着新一,只是纯粹的、弟弟对亲兄长的崇拜与亲近。
没有越界、没有私心、没有隐秘心动。
他从没想过超越兄弟的关系,也从没有半分不该有的杂念。
在他心里,新一就是表哥,是亲人,是这辈子最亲近、最该依赖的人。
新一更是坦荡纯粹。
他牢记自己兄长的身份,包容他的调皮、安抚他的情绪、照顾他的起居、护着他的软肋。
对他所有的温柔、纵容、偏爱,全部都是实打实的手足亲情,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周末的庭院、傍晚的晚风、夏夜的星空、冬日的暖阳,
全部都是两个小孩打闹说笑、相伴依偎的温柔画面。
那时的他们——
血脉相亲,竹马无猜,
兄友弟恭,岁岁温良。
所有的心动、所有的越界、所有隐秘偏执的暗恋,
在这段干净澄澈的童年里,从未滋生半分苗头。
那份后来席卷他整个人生、藏入骨血、不敢言说的深情,
要等到很久以后,等到步入高中、遇见形形色色的旁人、看见表哥在人群里闪闪发光、不再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时候,
才会悄然破土,疯狂生长。
而此刻的童年,
只有最纯粹、最安稳、最无忧无虑的兄弟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