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铁门被一脚踹开时,林七夜正站在冷兵器区,直刀横在身前。
沈糯在他左侧,长刀握得死紧。百里涂明在右侧,步枪架在胳膊上,腰上的手雷晃得叮当响。
王面走进来,黑刀"弋鸳"出鞘,刀锋在昏暗的仓库里泛着幽光。他身后跟着蔷薇,长发垂到腰际,战锤扛在肩上。天平双手插在口袋里,漩涡活动着手腕,月鬼化作一道月光飘在半空。
"林七夜?"王面问。
"是。"
"听说你能看见月鬼。"
"是。"
王面点了点头,"有意思。"
黑刀动了。
林七夜迎上去,直刀与黑刀撞在一起,火星四溅。他整个人被震退三步,虎口发麻。
沈糯想冲上去帮忙,王面抬手,指尖轻轻一点。
时间减速。
沈糯的身体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缓慢。
百里涂明躲在炸药箱后面,步枪举起来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来,急得满头大汗。
蔷薇扛着战锤,一脚踹翻一个铁皮柜,"就这几个?太不经打了。"
天平双手一按,重力领域展开,仓库里剩下的十几个新兵瞬间被压趴在地。
月鬼化作月光在仓库里飘了一圈,被月光照到的新兵一个个僵住,失去行动能力。
王面没有说话,黑刀提在手里,目光扫过仓库里剩下的新兵。
林七夜喘着气,直刀横在身前。他金色的瞳孔微微发亮——炽天使米迦勒的代理人,编号003。
但他看了一眼仓库角落的炸药箱,又看了一眼王面面具下那双冷漠的眼睛。
打不过。
五个人,四个禁墟,一个神墟。他一个刚觉醒的代理人,根本不可能赢。
林七夜瞬间做出判断——跑。
他一把拽住沈糯的手腕,"走!"
沈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朝仓库大门冲去。百里涂明反应更快,连滚带爬往外窜,手里还拎着步枪,腰上的手雷晃得叮当响。
三个人趁乱从仓库大门冲出去,头也不回。
王面看着他们跑远,没有追。
"跑了三个。"他说。
"追吗?"蔷薇问。
"不用。"王面面具下的眼睛眯了眯,"继续考核剩下的。"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从仓库深处传来。
百里涂明跑的时候,腰上的手雷拉环挂到了门框,手雷掉在地上,滚到了那堆炸药箱旁边。
炸药箱被引爆,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整个仓库的屋顶被炸飞了一半,钢筋和水泥块四处飞溅,墙壁轰然倒塌。
爆炸的冲击波掀翻了半个仓库区,训练场上到处都是被气浪吹飞的新兵。
仓库里剩下的几十个新兵趁乱四散逃窜,有的从破墙钻出去,有的从屋顶的缺口爬出去,眨眼间就跑得无影无踪。
王面抬手挡了一下飞溅的碎石,面具下的眉头皱起。
"漩涡。"他说,"空间转移。"
漩涡点了点头,双手结印。紫色的空间漩涡在他脚下绽开,迅速扩大,将假面小队五人全部笼罩进去。
"目标——训练场东区。"
空间扭曲,五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假面小队出现在训练场东区的一片废弃建筑区。
这里是一片模拟城市废墟,有倒塌的楼房、断裂的街道、翻倒的车辆。此刻,几十个从仓库逃出来的新兵正躲在这片废墟里。
"继续。"王面说,"把他们都淘汰掉。"
假面小队五人散开,像猎人进入猎场。
蔷薇扛着战锤,一脚踹开一扇摇摇欲坠的铁门,"出来吧,别躲了!"
天平双手一按,重力领域展开,整条街道上的新兵瞬间被压趴在地。
月鬼化作月光,在废墟间穿梭,被月光照到的新兵一个个僵住,失去行动能力。
漩涡制造出一个个紫色空间陷阱,新兵踩上去就被传送到半空中,摔下来摔得七荤八素。
王面走在最前面,黑刀提在手里,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处阴影。
然后他停住了。
前方二十米,一辆翻倒的公交车后面,站着一个小姑娘。
她穿着和其他新兵一样的作训服,迷彩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有点宽大,袖口卷了两圈才露出手腕。她个子不高,脸圆圆的,眼睛很大很亮,皮肤白得像瓷娃娃。
但她身后,展开着一对巨大的蓝色蝴蝶翅膀。
翅膀几乎有三米宽,半透明的翅膜上布满了深蓝色的纹路,像冰晶凝结成的脉络。翅膀轻轻扇动,落下细碎的蓝色光点,落在地上就化作冰霜。
那个女生从公交车后面走出来,歪了歪头。
她看见了王面。
看见了蔷薇的战锤。
看见了天平脚下的重力波纹。
看见了漩涡身侧的空间裂缝。
看见了月鬼化作月光飘在半空中。
然后她看见了远处仓库方向升起的浓烟——那是刚才爆炸的地方,半个仓库被炸成了废墟。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瞬间明白了——这五个人,就是刚才把仓库里那些新兵打得溃不成军的人。那个拿战锤的女人一锤子能砸裂地面,那个戴面具的男人能让时间停下来,那个操控重力的能把人压趴在地……
她打不过。
她很清楚。
体内有两股力量,两股神墟都已经完全觉醒。一股冰冷,像冰晶凝结成的蝴蝶;一股炽热,像火焰燃烧的金箍棒。两股力量都很强,但她本人的境界是新兵级别,而对方是五个人。
1打5,怎么打?
林七夜他们三个好歹还能跑,她一个人面对五个假面小队成员,不跑就是送。
她没有犹豫。
她转身就跑。
翅膀猛地展开,蓝色的冰晶在身后炸开,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残影,朝废墟外飞去。
"别让她跑了!"王面喊。
月鬼化作月光追上去,但她翅膀一扇,洒出一大片冰雾,月鬼被冻住,从空中掉下来。
漩涡制造出紫色空间想困住她,但她直接撞碎了空间边缘,冲了出去。
蔷薇想追,但被天平拉住,"别追了,她跑远了。"
五个人站在废墟中央,看着那道蓝色身影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里,都没说话。
她跑了。
连一个照面都没打,直接跑了。
"聪明。"王面说,"她知道打不过,所以一见面就跑。"
蔷薇扛着战锤,"但她跑掉了。"
"因为她很清醒。"王面说,"1打5,换谁都跑。"
天平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队长,你感觉到了?"
王面点了点头。
"神明代理人。"他说,"双神代理。"
蔷薇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体内有时间之神柯罗诺斯的神墟。"王面说,"神明代理人之间能互相感应。同等级或低于我的,我能清楚感知到。"
他顿了顿,面具下的眼神变得凝重。
"她体内有两股力量,两股都已经完全觉醒。但……我辨认不出是哪两位神明。"
天平皱了皱眉,"辨认不出?"
"嗯。"王面说,"那两股力量的等级,比我体内的柯罗诺斯更高。所以我能感觉到她是神明代理人,也能感觉到有两股神墟,但具体是哪两位神——我看不透。"
月鬼从月光中现形,"比柯罗诺斯等级还高?"
"至少是那个级别的。"王面说,"但她本人的境界很低,新兵级别。两股神墟虽然完全觉醒了,但她现在的实力,还是打不过我们五个。"
天平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双神代理人,而且两尊神的等级都很高……这很少见。"
"但她现在打不过我们。"王面说,"1打5,她跑是对的。"
蔷薇扛着战锤,"那下次见面,她还会跑吗?"
"不一定。"王面说,"但如果她身边有人帮忙,或许就不会跑了。"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意思。
双神代理人,两股神墟完全觉醒,如果她不是一个人,而是有人联手——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王面看着那个女生消失的方向,面具下的眼神有些复杂。
他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他不知道她是哪两位神明的代理人。
但他能确定——这个女生,很特别。
也很危险。
王面转身,目光扫过废墟。
"继续考核。"他说,"把剩下的新兵解决掉。"
蔷薇扛着战锤往外走,路过废墟边缘时,抬头看向那个女生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勾了勾。
"下次见面,可不会让你这么容易跑掉了。"
断墙后面,林七夜屏住呼吸。
他刚才看见了那个女生和假面小队的对峙,全程躲在断墙后面,一动不敢动。沈糯蹲在他旁边,手心里全是汗。百里涂明趴在地上,步枪架在断墙上,眼睛瞪得溜圆。
"她好聪明……"沈糯小声说,"一照面就跑,连打都不打。"
"1打5,换谁都跑。"林七夜说。
百里涂明从干草堆里爬出来,脸上沾满了草屑,"那小姑娘长得真可爱,像个娃娃似的。"
林七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里的直刀。
就在这时——
一道蓝色身影从树林里冲出来,正好从断墙前面掠过。
林七夜抬头,和她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林七夜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感觉到了,这个女生体内有两股力量,一股冰冷,一股炽热。和他体内米迦勒的神墟气息完全不同,但同样是神明代理人的气息。
那个女生也愣住了。
她看着林七夜,圆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她感觉到了,这个男生体内也有一股炽热的神墟力量,和她体内那股火系的力量隐隐呼应。
神明代理人。
两个人同时意识到这一点。
但他们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手。
林七夜握紧直刀,沈糯握紧长刀,百里涂明把步枪架在断墙上。
那个女生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跑。
她歪了歪头,从公交车后面走出来,蓝色的翅膀轻轻扇动,落在断墙旁边。
"你也是?"她问。
林七夜点了点头。
"我也是。"她说,指了指自己,"两股。"
"我一股。"林七夜说。
沈糯在旁边小声说:"我……我好像没有。"
百里涂明趴在断墙上,步枪还架着,"我也没有,我就是个普通新兵。"
"你叫什么名字?"百里涂明问。
"周乐潼。"她说。
"林七夜。"林七夜说。
"沈糯。"沈糯说。
"百里涂明。"百里涂明说,"你可以叫我百里。"
周乐潼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远处废墟的方向——假面小队还在那里清理剩下的新兵。
"他们五个。"她说,"打不过。"
"我知道。"林七夜说。
"一个人跑不掉。"周乐潼说。
"我知道。"
"那——"周乐潼看了他们三个一眼,"一起?"
林七夜握紧直刀,"一起。"
沈糯握紧长刀,"一起。"
百里涂明把步枪从断墙上拿下来,"一起一起!"
四个人蹲在断墙后面,开始商量战术。
"我飞上去,冰雾掩护。"周乐潼说,"你们三个从侧面绕过去。"
"我直刀正面牵制。"林七夜说。
"我长刀补位。"沈糯说。
"我……我手雷!"百里涂明拍了拍腰上的手雷,"炸他们!"
周乐潼看了他一眼,"别炸到自己人。"
"放心放心!"
四个人凑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像开作战会议一样。周乐潼的蓝色翅膀轻轻扇着,落下细碎的冰晶,在断墙后面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废墟边缘,蔷薇扛着战锤,靠在断墙上休息。
她摘下了玫瑰面具,露出一张精致的脸,长发垂到腰际。她看着远处断墙后面那四个凑在一起开会的脑袋,嘴角微微勾了勾。
"队长。"她喊。
王面走过来,"怎么了?"
"你看那边。"蔷薇指了指断墙后面,"那个蓝色翅膀的小姑娘,和刚才跑掉的那三个凑一起了。"
王面眯了眯眼,"四个凑一起了。"
"其中两个是神明代理人。"王面说,"那个小姑娘,还有那个拿直刀的男生。另外两个是普通新兵,没有神墟气息。"
蔷薇眨了眨眼,"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体内有柯罗诺斯的神墟。"王面说,"神明代理人之间能互相感应。你们觉醒的是禁区力量,感应不到那种气息。"
蔷薇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她确实感应不到神明代理人的气息,但她能感觉到那个蓝色翅膀的小姑娘不简单——能挣脱时间减速,还能撞碎空间边缘,绝对不是普通新兵。
"两个神明代理人,联手了。"王面说。
"有意思。"蔷薇说。
她看着周乐潼圆圆的脸,还有那双巨大的蓝色蝴蝶翅膀,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
"好可爱。"她说。
王面看了她一眼,"蔷薇,你——"
"我喜欢这种类型的。"蔷薇理了理长发,"可可爱爱的,软软糯糯的,像个娃娃似的。"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说不定以后是我嫂子呢。"
这话声音不大,但旁边的人全听见了。
天平从重力领域里抽身过来,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嫂子?什么嫂子?"
月鬼化作人形飘过来,"谁要当嫂子?"
漩涡从空间裂缝里钻出来,"我听见了,蔷薇说那个蓝色翅膀的小姑娘以后是嫂子。"
五个人凑在一起,目光齐刷刷投向断墙后面。
周乐潼正蹲在地上画战术图,蓝色翅膀轻轻扇着,圆圆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特别软。她画到一半抬头,正好和五道目光对上,愣了一下。
"……他们在看我们?"沈糯小声说。
"嗯。"林七夜握紧直刀。
百里涂明趴在断墙上,步枪还架着,"他们好像……在讨论什么?"
废墟边缘,五个假面小队成员还在围观。
天平眯着眼看了两秒,"确实可爱。"
月鬼点了点头,"像个瓷娃娃似的。"
漩涡摸了摸下巴,"蔷薇,你眼光不错。"
王面站在最前面,面具下的眉头皱起,"你们——"
"队长,你也觉得可爱吧?"蔷薇凑过来,"你看她那个翅膀,蓝色的,像蝴蝶一样。"
王面沉默了两秒。
"……还行。"
"队长都承认了!"蔷薇笑了。
天平推了推眼镜,"不过队长,人家是双神代理人,两股神墟等级都很高,不是普通角色。你确定能追到?"
"追不到再说。"蔷薇扛着战锤,"先认识认识。"
月鬼飘在半空中,"需要帮忙吗?"
"不用。"蔷薇说,"我自己去。"
漩涡拍了拍她的肩膀,"加油。"
王面看着这一群凑热闹的队员,面具下的嘴角抽了抽。
"别闹了。"他说,"继续考核。"
"等一下。"蔷薇抬手,"我去会会他们。"
王面没有拦她,只是说:"别下重手。"
"放心。"蔷薇回头笑了笑,"对可爱的人,我向来温柔。"
她扛着战锤,朝断墙的方向走去。
天平、月鬼、漩涡三个人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
"你说她能成吗?"漩涡问。
天平推了推眼镜,"难说。双神代理人,两股神墟等级都很高,不是普通角色。"
月鬼飘在半空中,"但蔷薇也是假面小队的王牌,战锤可不是闹着玩的。"
"看缘分吧。"天平说。
王面站在最前面,看着蔷薇的背影,又看了看断墙后面那四个脑袋,面具下的眼神有些复杂。
"……别耽误考核。"他说。
"知道了队长!"三个人异口同声。
断墙后面,四个人还在商量战术。
"我飞上去吸引注意力——"周乐潼话没说完,突然停住了。
她感觉到了。
一股炽热的力量正在靠近,不是假面小队其他人,是那个拿战锤的女人。
"有人来了。"林七夜说。
四个人同时握紧武器。
蔷薇从废墟后面走出来,战锤扛在肩上,玫瑰面具下的眼睛弯了弯。
"哟。"她说,"四个凑一起了?"
周乐潼的翅膀猛地展开,蓝色的冰晶在身后炸开。
林七夜的直刀横在身前,金色瞳孔微微发亮。
沈糯的长刀握紧,刀锋泛着寒光。
百里涂明把步枪架在断墙上,手指扣在扳机上。
蔷薇看着周乐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小可爱。"她说,"我们单独聊聊?"
周乐潼歪了歪头,"……啊?"
"别紧张。"蔷薇放下战锤,双手摊开,"我不打你。"
林七夜挡在周乐潼前面,"你想干什么?"
蔷薇看了他一眼,"让开,我和她聊两句。"
"不让。"
蔷薇笑了笑,"那——"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一点。
时间减速。
林七夜的身体僵在原地,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沈糯也僵住了,长刀举在半空中。百里涂明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停住,眼睛瞪得溜圆。
只有周乐潼还能动。
她身后的蓝色翅膀猛地展开,冰晶在周身炸开,硬生生冲破了时间减速的束缚。
蔷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果然厉害。"她说,"两股神墟完全觉醒,连我的时间减速都能挣脱。"
周乐潼看着被定住的林七夜三人,又看了看蔷薇,圆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你想干什么?"
蔷薇放下手,时间恢复正常。林七夜三人恢复行动能力,但都没来得及反应。
"我想说——"蔷薇看着周乐潼,"你一个人跑不掉的。下次见面,我可能就不会这么温柔了。"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过——你真的很可爱。"
说完,她转身走了,战锤扛在肩上,长发在身后飘着。
周乐潼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她……她说什么?"
林七夜握紧直刀,"她说你可爱。"
"……啊?"
百里涂明趴在断墙上,"她好像对你有意思?"
周乐潼的脸微微红了,"别胡说。"
沈糯小声说:"她刚才……确实没打你。"
周乐潼看了一眼蔷薇消失的方向,蓝色的翅膀轻轻扇了一下。
"她好奇怪。"她说。
林七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里的直刀。
他在想——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还要危险。
还要……精彩。
废墟边缘,蔷薇走回来,战锤往地上一杵。
"怎么样?"天平问。
"聊了两句。"蔷薇说。
"然后呢?"月鬼飘过来。
"她跑了。"
"又跑了?"漩涡瞪眼。
"不跑才怪。"蔷薇笑了笑,"她身边还有三个同伴,其中一个也是神明代理人。1打4,我没把握。"
王面走过来,"你确定要追?"
蔷薇想了想,"不确定。但她真的很可爱。"
天平推了推眼镜,"队长,你要是真喜欢,我们帮你。"
"对!"漩涡附和,"把她绑回去!我们假面小队五个人,还搞不定一个小姑娘?"
月鬼点了点头,"我可以用月光困住她。"
天平说:"我可以展开重力领域,让她飞不起来。"
漩涡说:"我可以用空间封锁她的退路。"
王面站在旁边,面具下的眉头皱起。
"你们——"
"队长你也来嘛!"蔷薇凑过来,"你时间减速一开,她肯定动不了。"
王面沉默了两秒。
"……胡闹。"
"队长你害羞了!"蔷薇笑了。
"我没有。"王面别过脸,"考核还没结束。"
天平推了推眼镜,"考核完了再说。"
月鬼飘在半空中,"对,先把剩下的新兵解决掉。"
漩涡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五个一起上,把她绑回来给队长当媳妇。"
王面面具下的嘴角抽了抽。
"……别瞎说。"
但他没有再反对。
蔷薇扛着战锤,看着断墙后面那四个脑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小可爱。"她轻声说,"下次见面,可不会让你这么容易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