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报应!真他娘的报应!

老子混蛋了半辈子,没想到报应终究是来了,咳咳!
一口啤酒呛得他鼻子里都是气儿,咳嗽几声,拿起新的一开,仰脖就喝。

儿子,女儿……
这时,语音电话突然响了,他看了眼头像,接起电话,有气无力地问道。

喂,儿子,你有啥事儿?
爸,我这几天心烦,想去你那里待几天。


你来啥,你不是最看不惯我吗?
让我待两天也行,我真的,太累了,实在是……我也想你老了。


别那么恭维我,我可受不起。
爸爸,我想你了,好不好。


唉,你要来就现在过来吧,也就离一个车站。

我收拾收拾屋子,你要到了提前说一声。
好嘞,就知道爸爸最好了。

挂断电话,他看了看满桌的酒瓶和花生瓜子皮,头都大了。

算了,儿子来看我,还是先不想那些了。
他起身把垃圾都收拾好,好在客厅比较宽敞,没什么家具,垃圾很快就收好了。他提着垃圾袋走到楼下,就看到了穆寒池,还牵着鹤渊,胆怯地瞅着他。
爸,你这袋子,是扔垃圾吗?这么多袋子。


啊,是啊,吃了点儿零食,垃圾有点儿多。
我去扔吧,鹤渊,跟伯伯去上楼等我。


好吧。

伯伯,我饿了。

好好,走,我给你坐晚饭。
回到家,穆池渊让鹤渊坐在沙发看电视,自己去厨房做饭。刚盖上电饭煲,穆寒池回来了。
爸,我帮你一起。

两人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鹤渊安静地看着电视,丝毫没有注意厨房内。穆寒池从冰箱里拿出鱼,放进微波炉里解冻,等待的时间,突然问道。
爸,你这屋里这么大的酒味,喝酒也不叫我一声。


我自己花钱买的酒,想咋喝咋喝。

对了,你不工作吗?咋突然来我这儿了?
肺有毛病,就请了两天假,过来看你。


你都多大岁数了,还不节制抽呢,这回该知道老实了吧。
叮咚!解冻好的鱼很容易刮掉鱼鳞,穆寒池拿起剪刀一划,利落地开膛破肚,取出内脏。
我才不怕呢,我更怕我爸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呢。


……
爸,你看,这鱼肚子里还有鱼籽,能加餐了耶。


嗯,是挺好的。
穆寒池给鱼切上花刀,放到锅里煎。
爸,这几天我不是没想过你当初劝我的话,我的确应该放弃,我也该到退休的年龄,调到后方去。


呼……你能听我的话,那我再高兴不过。
但是……

鱼翻过另一面。
爸你跟那个老鹤渊,是不是认识。那张发黄的照片,既然你和鹤渊认识,又知道得那么多,阿卡多在哪儿,怎么样,你都门清儿。

你当初求我,求我放弃,也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而我还倔强地认为我能搞定。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鱼两年都已煎得焦黄,穆寒池指了指菜板上切好的西红柿。
爸,递给我一下。


哦,给你。
滋啦一声,西红柿的水分瞬间被蒸发,鱼肉被染得血红,喷香的味道飘满了厨房。
爸,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儿子,请你把一切都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