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解剖室,手术台上赫然就是那堆尸,块。只不过都摆回了它们各自应在的位置,周棋洛的头颅放在脖颈处,闭着眼睛,嘴唇僵硬地张着,似乎只是睡着了一般。
尸,检结果怎么样?


很难说,你们自己看吧。

断裂处都是生生扯断,没有借助任何管制刀具,也不存在凶器一说。

要达到这种损伤,像是古代刑法中的五马分尸,一次又一次把断肢扯烂扯断,不留任何一个整块儿。
嗯,看得出来,很强的报复性。


这个凶手看来已经不光执着于鲜血了,开始对杀人的过程展开新的探索了。

嗯,就是拼起来有点儿麻烦,还有那个肠子,肺啊,肝啊,心脏啊,收集起来可真是费了不少功夫。

对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大明星的工具原来这么长呢。
咳咳……


你重点好像搞错了吧。

没有啊,不信我给你拿出来看看,那些器官都在瓶子里泡着呢。

……我谢谢你。
尸体没有其他的发现吗?


有,当然有。
说着,法医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密封袋。一个装的是红色的布片,另一个是黑色的卡片,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还有血点子。

布片是死者嘴里找到的,而这个卡片,一直紧紧攥在他的手里。
鹤渊拿过那两个密封袋,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这个卡片上的字迹复原出来了吗?


正在鉴定呢,要出结果还得等一阵。
这时,副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出门接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回来说道。

老大,昨天小队在小区内发现了一个破碎的摄像机残骸。里面的记忆卡有一段诡异的录像,跟我们拍下的差不多。
哦,快给我看看。

副手点开视频,前面是他在奶茶店的身影。在鹤渊的身影消失后,突然出现雪花,诡异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镜头里,正是昨晚那身影破坏摄像机的最后一段,令人惊喜的是,完整地把他的脸拍了下来,与昨晚看到的一模一样。

红色的衣服,还有我们拍的录像,全部吻合。

可是他是怎么完成犯罪的呢?你们明明一直在公寓附近,窗户也是从里面锁好的。难道真有鬼,可以任意出现,任意消失?
这一切,都要找到那个“悠然”打探清楚了。


可是,老大。悠然现在整了容,发出通缉令也没什么作用。

现在警局门口天天排着一大堆少男少女要他的画像,咱们的画师都要准备跳槽卖画不干了。
这件事儿你不用说得这么清楚。


呦,看来咱们的变态杀手还是个大帅哥呢。丹顶鹤,他可真是抢了你当年的风头。
“砰——”的一声,鹤渊一拳头落在手术台上,硬生生砸出一个拳印,冷淡地说道。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卡片的事你去催一催,通缉令不能松懈,火车站、地铁站等站台加派人手。对于参加过拍摄的人严密排查,绝不可落下一个。


是,老大!
副手转身离开去忙,法医摇了摇头,不着调地说道。

鹤渊,我知道你憎恶罪犯,也憎恶自己,可也不能拿自己的手撒气啊,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鹤渊不再理他,收回手,随便揉了揉,揣进口袋里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