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

爱神殿门口，一百四十箱零食堆成山。

众神围了一圈。

宙斯站在最前面，雷霆握在手里，没敢劈。

因为——

他在闻味道。

厄洛斯坐在零食山上，手里捏着半块爆浆肉丸。

他抬头，看着这一群神。

他笑了。

"诸位。"

"要零食吗？"

"要。"

"但要——"

"分配。"

沉默。

然后——

"分配？"

"怎么分配？"

"按什么分？"

厄洛斯站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指着那一百四十箱零食。

"按神职。"

"你们各自管什么，就领什么。"

"谁管得对，谁吃得多。"

宙斯皱眉。

"我管天空、雷霆、律法与秩序。"

"那我领什么？"

厄洛斯想了想。

"你领——"

"酸辣粉。"

"五十桶。"

"为什么？"

"因为——"

"你脾气大。"

"你一怒，雷霆万钧。"

"酸辣粉——"

"辣。"

"酸。"

"像你。"

宙斯愣住了。

他伸手，拿起一桶酸辣粉。

他撕开。

他咬了一口。

辣。

酸。

他眼睛红了。

"……"

"好吃。"

赫拉走上前。

"我管婚姻、生育、家庭与妇女。"

"那我领什么？"

厄洛斯想了想。

"你领——"

"海苔肉松卷。"

"十箱。"

"为什么？"

"因为——"

"你管家。"

"肉松卷——"

"卷。"

"把东西，卷起来。"

"像你把家，卷在一起。"

赫拉愣住了。

她伸手，拿起一卷海苔肉松卷。

她撕开。

她咬了一口。

软。

香。

她眼睛湿了。

"……"

"好吃。"

波塞冬走上前。

"我管海洋、地震与马匹。"

"那我领什么？"

厄洛斯想了想。

"你领——"

"鱿鱼仔。"

"二十箱。"

"为什么？"

"因为——"

"你管海。"

"鱿鱼——"

"在海里。"

"像你。"

波塞冬愣住了。

他伸手，拿起一只鱿鱼仔。

他撕开。

他咬了一口。

鲜。

弹。

他笑了。

"……"

"好吃。"

德墨忒尔走上前。

"我管农业、谷物、丰收与季节。"

"那我领什么？"

厄洛斯想了想。

"你领——"

"爆浆肉丸。"

"六十箱。"

"为什么？"

"因为——"

"你管丰收。"

"肉丸——"

"爆浆。"

"像大地，爆出的果实。"

德墨忒尔愣住了。

她伸手，拿起一颗爆浆肉丸。

她咬了一口。

爆浆。

肉汁流出来。

她哭了。

"……"

"好吃。"

雅典娜走上前。

"我管智慧、手工艺、战略与城邦。"

"那我领什么？"

厄洛斯想了想。

"你领——"

"所有箱子的清单。"

"清单？"

"对。"

"你管智慧。"

"你管分配。"

"你管账。"

雅典娜愣住了。

她看着那一百四十箱零食。

她笑了。

"好。"

"我来记账。"

阿波罗走上前。

"我管光明、音乐、诗歌、预言与医药。"

"那我领什么？"

厄洛斯想了想。

"你领——"

"零食的香味。"

"香味？"

"对。"

"你管光明。"

"香味——"

"飘。"

"像你的歌。"

阿波罗愣住了。

他抬头，闻了闻。

海苔。

肉松。

酸辣。

爆浆。

他笑了。

"……"

"好听。"

阿尔忒弥斯走上前。

"我管狩猎、荒野、月亮与贞洁。"

"那我领什么？"

厄洛斯想了想。

"你领——"

"狩猎权。"

"狩猎权？"

"对。"

"你管狩猎。"

"零食——"

"在山里。"

"你去猎。"

阿尔忒弥斯愣住了。

她拿起弓。

她射出一箭。

箭，正中，一箱爆浆肉丸。

她笑了。

"……"

"好猎。"

阿瑞斯走上前。

"我管战争、暴力与勇气。"

"那我领什么？"

厄洛斯想了想。

"你领——"

"抢。"

"抢？"

"对。"

"你管战争。"

"零食——"

"去抢。"

"像你在战场上。"

阿瑞斯愣住了。

他扛起盾牌。

他冲向零食山。

他抢了一箱。

他笑了。

"……"

"好抢。"

阿芙洛狄忒走上前。

"我管爱情、美丽与欲望。"

"那我领什么？"

厄洛斯想了想。

"你领——"

"蜜饼。"

"蜜饼？"

"对。"

"你管爱。"

"蜜饼——"

"甜。"

"像爱。"

阿芙洛狄忒愣住了。

她伸手，拿起一块蜜饼。

她咬了一口。

甜。

她笑了。

"……"

"好吃。"

赫菲斯托斯走上前。

"我管火、锻造、工艺与工匠。"

"那我领什么？"

厄洛斯想了想。

"你领——"

"窑火。"

"窑火？"

"对。"

"你管火。"

"零食——"

"要烤。"

"你去烤。"

赫菲斯托斯愣住了。

他举起瓷杯。

他走向窑。

他笑了。

"……"

"好烤。"

赫尔墨斯走上前。

"我管商贸、旅行、沟通与亡灵接引。"

"那我领什么？"

厄洛斯想了想。

"你领——"

"送货。"

"送货？"

"对。"

"你管商贸。"

"零食——"

"要送。"

"你去送。"

赫尔墨斯愣住了。

他穿上翼鞋。

他抓起一箱零食。

他飞了。

他笑了。

"……"

"好送。"

狄俄尼索斯走上前。

"我管葡萄酒、狂欢与戏剧。"

"那我领什么？"

厄洛斯想了想。

"你领——"

"酒。"

"酒？"

"对。"

"你管酒。"

"零食——"

"要配酒。"

"你去配。"

狄俄尼索斯愣住了。

他举起酒杯。

他走向零食山。

他笑了。

"……"

"好配。"

赫斯提亚走上前。

"我管灶火、家庭与圣火。"

"那我领什么？"

厄洛斯想了想。

"你领——"

"第一口。"

"第一口？"

"对。"

"你管家。"

"零食——"

"你先吃。"

"像你在家里。"

赫斯提亚愣住了。

她伸手，拿起一块蜜饼。

她咬了一口。

甜。

她笑了。

"……"

"好吃。"

分配完了。

一百四十箱零食，分完了。

每个神，都有份。

每个神，都笑了。

普绪克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她忽然想起——

"修正"没有来。

因为这次，不是"神谕"。

不是"瓷典"。

不是"茶典"。

是一次分配。

是一次"按神职"。

是一次，让每个神，都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