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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入职怪谈局他是我前任

周日早上,芙芙下楼的时候,马嘉祺果然已经在等了。

他今天真的戴了那条扎染领带——深蓝底色上晕开一圈一圈的螺旋纹,像星云,配着他那件黑色外套,意外地好看。

芙芙盯着那条领带看了好几秒。

【芙芙】:(小声)你真的戴了……

【马嘉祺】:(低头看了一眼领带,轻笑)答应过你的。

芙芙的心跳快了一拍。

【芙芙】:走吧,去哪里?

【马嘉祺】:(晃了晃车钥匙)今天不开车。走路去。

他们沿着小区旁边的林荫道慢慢走。深秋的梧桐叶子黄了一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落下来,铺了一地金黄。芙芙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芙芙】:(踢着一片叶子)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呀?

【马嘉祺】:(笑)到了就知道了。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了一座老建筑门口。红砖墙,尖顶,门口挂着一块木牌——"城市美术馆·青年艺术展"。

【芙芙】:(愣住)美术馆?

【马嘉祺】:嗯。最近有个青年插画展,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芙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拉着马嘉祺就走了进去。

展厅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墙上挂满了各种风格的插画——有水彩的、版画的、数码绘画的,主题从奇幻到日常,什么都有。

芙芙一幅一幅地看过去,看得很认真。马嘉祺跟在她旁边,没有催她,偶尔在她停留时间比较长的画前面,轻声问一句"喜欢这幅?"

【芙芙】:(站在一幅星空插画前)这幅……好漂亮。

画面上是一片深紫色的夜空,星星用金粉点缀,远处有一座小小的房子,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光。技法不算特别成熟,但情感很真挚。

【马嘉祺】:(看了看标签)作者是个大学生,今年刚毕业。

【芙芙】:(点头)能看出来。画得很用心。

她继续往前走,在一幅手绘的街景前停了下来。画的是老城区的一条小巷,石板路、晾衣绳、墙角的猫,色调温暖又怀旧。

【芙芙】:(轻声)这个我也喜欢。

【马嘉祺】:嗯。

芙芙转头看他。

【芙芙】: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风格?

【马嘉祺】:(看着她,语气很自然)你画的东西,都是这种调调。温暖的、细腻的、带着一点点童话感的。

芙芙的脸悄悄红了。

【芙芙】:(小声)你观察得好仔细……

【马嘉祺】:(轻笑)关于你的事,我都看得很仔细。

展厅里人不多,安静得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声音。芙芙继续看画,马嘉祺跟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的肩膀偶尔会碰到一起,谁都没有躲开。

看完展览,他们在美术馆旁边的咖啡馆坐了会儿。芙芙点了一杯拿铁,马嘉祺点了美式。

【芙芙】:(捧着杯子)马嘉祺。

【马嘉祺】:嗯?

【芙芙】:你以前……是不是也学过画画?

马嘉祺沉默了几秒。

【马嘉祺】:嗯。以前学过。

【芙芙】:那为什么后来不画了?

马嘉祺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芙芙没有催他,安静地等着。

【马嘉祺】:(轻声)以前家里出了点事。没时间画了。

芙芙没有追问"什么事"。她只是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放在桌上的手背上。

马嘉祺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翻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马嘉祺】:(看着她)不过现在,好像又想画了。

【芙芙】:(眼睛亮了)真的?

【马嘉祺】:嗯。看到你画的那些东西,有点手痒。

芙芙笑了。

【芙芙】:那我们一起画吧。我教你板绘,你教我……嗯,你教我什么好呢?

【马嘉祺】:(想了想)我教你版画?

【芙芙】:(点头)好!

咖啡馆的窗外,梧桐叶子还在落。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们没有马上回家,而是沿着江边慢慢走。江风比昨天小了一些,但还是有点凉。马嘉祺把外套脱下来,披在芙芙肩上。

【芙芙】:(小声)你不冷吗?

【马嘉祺】:不冷。

【芙芙】:可是……

【马嘉祺】:(打断她,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这样就不冷了。

芙芙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暖暖的。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回握住他。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沿着江边慢慢走。没有说话,但谁都没有觉得尴尬。江面上有船缓缓驶过,远处的城市轮廓在夕阳下变得柔和。

【芙芙】:(忽然开口)马嘉祺。

【马嘉祺】:嗯?

【芙芙】:我想把今天看到的画都记下来。等我以后办展览的时候,也要挂这样的画。

【马嘉祺】:(看着她)你会办展览的。

【芙芙】:(笑)你怎么知道?

【马嘉祺】:(语气很笃定)因为你画得很好。而且你很认真。

芙芙的心跳快了一拍。

【芙芙】:(小声)那你到时候会来吗?

【马嘉祺】:(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芙芙,你办展览的那一天,我一定是第一个到的人。

芙芙的眼睛有点热。

【芙芙】:(点头)好。我等你。

夕阳慢慢沉下去,江面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他们牵着手往回走,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在石板路上交叠在一起。

回到芙芙家楼下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芙芙】:(松开他的手,有点不舍)那……我上去了?

【马嘉祺】:(点头)嗯。明天周一,早上老地方见。

【芙芙】:(笑)好。

她转身走进楼道,按了电梯。电梯门合上之前,她透过玻璃看到马嘉祺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芙芙挥了挥手。

马嘉祺也挥了挥手。

电梯缓缓上升。芙芙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被他握过的地方,好像还留着他的温度。

回到房间,她把马嘉祺的外套挂在椅背上,上面还带着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像雪松。

她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取名为"展览计划"。

然后在里面写下:

主题:星空与花

风格:温暖、细腻、童话感

目标:一年内完成二十幅作品,办一场小型个展

写完这些,她又打开手绘板,开始画今天看到的那幅星空插画——不是临摹,而是凭记忆重新画一幅属于自己的。深紫色的夜空、金粉点缀的星星、远处的小房子、窗户里暖黄色的光……

画着画着,她忽然想起马嘉祺说的那句话——

"看到你画的那些东西,有点手痒。"

芙芙嘴角弯起来。

她想,也许有一天,他们真的可以一起办一场展览。他做版画,她做插画,两个人的作品挂在一起,像他们的人一样,挨着,靠着,分不开。

手机震了一下。

【马嘉祺】:外套不用急着还。

【芙芙】:(笑)那我就不客气啦。

【马嘉祺】:嗯。穿着睡觉也可以。

【芙芙】:(脸红)你……

【马嘉祺】:(发了一个"笑"的表情)晚安,芙芙。

【芙芙】:晚安,马嘉祺。

芙芙放下手机,把那件外套抱在怀里,闻了闻。淡淡的雪松味,让人安心。

她关掉灯,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墙上的版画上——那只坐在月亮上钓鱼的猫,在夜色里安静地笑着。

芙芙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她想,明天又能见到他了。

这个念头,比任何星星都要亮。1

段评

不够看,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