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芙芙是被阳光晒醒的。
她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看到马嘉祺的消息:
【马嘉祺】:醒了没?我在楼下。
芙芙猛地坐起来,冲到窗边。马嘉祺果然站在单元门口,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手里没有提早餐,而是背了一个包。
她慌慌张张洗漱换衣服,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就冲下楼。
【芙芙】:(喘着气)今天怎么这么早……
【马嘉祺】:(看着她,笑)不早了,九点了。
【芙芙】:(愣住)啊?你等我多久了?
【马嘉祺】:没多久。走吧。
【芙芙】:去哪里?
【马嘉祺】:(晃了晃手里的包)带你去个地方。
芙芙已经习惯了这种"保密式出行",没有多问,乖乖跟上。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停在了一个创意园门口。门口立着一块牌子——"城市手作节"。
【芙芙】:(眼睛一亮)手作节?
【马嘉祺】:嗯。听说有版画、扎染、陶艺,还有花艺。
芙芙拉着他就往里走。
园区里摆满了摊位,每个摊位前都围了不少人。芙芙先被一个版画摊位吸引住了。摊主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正在用滚筒往木板上滚油墨。
【芙芙】:(蹲下来看)这是版画吗?
【老爷爷】:(笑)对呀,小姑娘。要不要试试?
马嘉祺在旁边付了钱。芙芙坐下来,老爷爷给她一块刻好的木板,教她用滚筒滚墨、铺纸、用木蘑菇擦印。
掀开纸的那一刻,芙芙屏住了呼吸。
木板上刻的是一只猫坐在月亮上钓鱼,线条简单但特别有味道。印出来的效果带着手工特有的粗糙感,反而比机器印刷的更有温度。
【芙芙】:(惊喜)好好看!
【马嘉祺】:(站在她身后,轻声)像你画的风格。
芙芙把版画小心地收好,继续往前走。下一个摊位是扎染,白色的棉布用皮筋捆成一团,染出来是蓝色的螺旋纹,像星云。
芙芙挑了一块方巾,马嘉祺挑了一条领带。
【芙芙】:(笑)你扎染领带?
【马嘉祺】:(挑眉)不可以吗?
【芙芙】:可以可以,特别好看。
再往前走,是花艺摊位。摊主正在教大家做押花画——把干花贴在画框里,拼成一幅画。
芙芙坐下来,选了紫色的薰衣草、白色的小雏菊、几片绿色的尤加利叶。她本来想拼一朵花,但拼着拼着,不知不觉拼出了一片小小的星空——薰衣草当星云,雏菊当星星,尤加利叶的枝条像流星划过的轨迹。
马嘉祺在旁边安静地看着,没有说话。
【芙芙】:(举起来给他看)你看!
【马嘉祺】:(看着那幅押花画,目光很柔)很好看。
【芙芙】:送给你。
【马嘉祺】:(接过来,认真看了看)我会裱起来。
芙芙的心跳快了一拍。
手作节逛到中午,两人找了个路边摊吃米线。芙芙吃得满头大汗,马嘉祺递纸巾给她,顺手帮她把沾到嘴角的汤汁擦掉。
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芙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芙芙】:(脸红)我自己来……
【马嘉祺】:(收回手,轻笑)好。
下午他们去了陶艺摊位。芙芙选了拉坯,坐在那个小转盘前面,手沾了水,泥巴在转盘上转来转去,怎么都捏不成形。
【芙芙】:(沮丧)好难……
马嘉祺在她身后坐下来,从后面环住她,两只手覆在她的手上。
【马嘉祺】:(轻声)手放松,不要用力。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气息落在她耳边。芙芙的手被他带着,泥巴在转盘上慢慢立起来,逐渐有了形状。
【芙芙】:(小声)你好像很熟练……
【马嘉祺】:以前做过。
【芙芙】:什么时候?
【马嘉祺】:(沉默了几秒)很久以前了。
芙芙没有追问。她感觉到他的手臂很稳,手掌很暖,泥巴在他们共同的手心里慢慢变成一个小小的杯子。
杯子不算完美,有点歪,杯口也不够圆,但芙芙很喜欢。
【芙芙】:这个杯子送给你。
【马嘉祺】:(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杯子,笑了)好。我用来喝水。
【芙芙】:(认真)只能用这个杯子喝。
【马嘉祺】:(看着她,目光很温柔)好。只用这个。
离开陶艺摊位的时候,芙芙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杯子,它正安安静静地放在架子上晾干。她想,等烧好了,一定要在上面画一颗小小的星星。
太阳开始西斜的时候,他们往回走。芙芙怀里抱着版画和押花画,马嘉祺手里拎着扎染的方巾和领带,两个人都满载而归。
车开到芙芙家楼下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芙芙】:(解开安全带)今天很开心。
【马嘉祺】:我也是。
【芙芙】:(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个陶艺杯子什么时候能拿?
【马嘉祺】:老板说一周后。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拿。
【芙芙】:(点头)好!
她下车,走到单元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马嘉祺还坐在车里,车灯亮着,他在看她。
芙芙挥了挥手。
马嘉祺也挥了挥手。
但这次,他没有马上开车走。
芙芙走进楼道,按了电梯。电梯门合上之前,她透过玻璃看到马嘉祺下了车,站在车旁边,还在看着楼道的方向。
电梯门合上了。
芙芙靠在电梯墙上,心跳得很快。
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跑下去,想告诉他,她今天真的很开心,开心到心里涨涨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但她忍住了。
回到房间,她把今天的"战利品"一一摆出来:版画挂在墙上,押花画放在书桌上,扎染方巾叠好收进抽屉,领带……领带她拍了张照片,发给马嘉祺。
【芙芙】:领带好好看,你什么时候戴给我看?
过了几秒,马嘉祺回复了。
【马嘉祺】:明天。
【芙芙】:(发了一个"期待"的表情包)
【马嘉祺】:芙芙。
【芙芙】:嗯?
【马嘉祺】:明天周日。
【芙芙】:对呀,怎么了?
【马嘉祺】:明天早上,我在楼下等你。
【芙芙】:(心跳快了一拍)好。
【马嘉祺】:晚安。
【芙芙】:晚安,马嘉祺。
芙芙放下手机,走到阳台。薄荷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桃蛋安安静静地待在花盆里,绣球的花瓣已经彻底蔫了,但她还是舍不得扔。
她忽然想起今天做押花画的时候,马嘉祺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看着她的样子。
想起他覆在她手上教她拉坯的时候,胸膛贴着她后背的温度。
想起他擦掉她嘴角汤汁时,指尖轻轻擦过她皮肤的感觉。
芙芙把被子拉高,盖住半张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想,原来喜欢一个人,是每天都想见到他。
是早上醒来的第一眼就想看他的消息,是晚上睡觉前最后一句话想跟他说晚安,是逛手作节的时候看到什么都想和他分享,是做陶艺的时候希望他的手永远覆在她的手上。
是所有细碎的、温柔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瞬间。
而这些瞬间,正在一点一点,拼成一段很长的故事。
芙芙带着笑意沉沉睡去。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墙上的版画上——那只坐在月亮上钓鱼的猫,在夜色里安静地笑着。
像一颗不会熄灭的星星。1
(⑅˃◡˂⑅) 日常内容好戳人,书荒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