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场角色均为18周岁以上成年人,世界观含虚构设定”,本章是兄弟姐妹正常打闹,不要误解和上升
现代场景·夜·城市高架
左奇函和杨博文刚结束一场双人代言活动,并肩坐在保姆车后座。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掠过,车厢里安静得有些过分。左奇函手里攥着一本翻到卷边的剧本,眼睛却不在字上——他的余光一直落在杨博文身上。杨博文戴着耳机,头靠在车窗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座椅皮面,那是他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经纪人坐在副驾驶,回头交代明天的行程:

“明天上午九点品牌方拍摄,下午两点飞长沙录综艺,晚上……”
话没说完,后视镜里突然涌入一片刺眼的白光。三辆私家车从后方疯狂逼近,一辆贴着左后视镜强行变道,车窗摇下来,伸出一只举着手机的手,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

“是私生!坐稳!”
司机猛打方向盘。左奇函下意识侧身,用肩膀挡住杨博文。巨大的撞击声里,他最后的感觉是杨博文的额头磕在自己锁骨上,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
古代场景·日·喜堂
左奇函是被唢呐声吵醒的。他睁开眼,满目大红——红绸、红烛、红灯笼,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绣金线的喜袍,头上还戴着冠。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修长,却不是自己的手。对面站着一个凤冠霞帔的女子,盖头下的下巴线条他再熟悉不过——那是杨博文的下巴,他看了三年的下巴。

“一拜天地——”
司仪高唱。左奇函还没反应过来,两侧的喜娘已经按着他的肩膀往下压。他偏头去看新娘,盖头边缘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正拼命朝他使眼色。那双眼睛在说:
左奇函,是你吗?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两人被按着头对拜,额头差点撞在一起。盖头晃动的瞬间,左奇函听见杨博文用只有他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一句:
“沈明琛……慕容羽……”

他心头一震,那本他翻烂了的古早狗血小说《南国客栈》浮上脑海——慕容羽和沈明琛,不就是今天这场婚礼的主角?
古代场景·夜·洞房
喜房里只剩两人。左奇函闩上门,转身看见杨博文已经自己掀了盖头,凤冠歪在一边,脸上还带着没卸干净的红妆,正盘腿坐在喜床上瞪他。那身繁复的嫁衣铺了满床,金线绣的鸳鸯在烛光下一闪一闪的。
“左奇函,我们穿书了。”

杨博文的声音有点抖,他把凤冠摘下来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的珠翠
“我成了慕容羽,你成了沈明琛。这本小说你看过吧?慕容羽后面家破人亡被卖青楼,沈明琛被诬通敌满门抄斩,下场一个比一个惨。”

左奇函在桌边坐下,桌上摆着合卺酒和几碟喜果。他给自己倒了杯冷茶灌下去,强迫自己冷静。茶是凉的,杯子是粗瓷的,一切都真实得不像梦。

“慕容止呢?慕容羽的哥哥,沈明琛的死党,原书里他什么结局?”
“他倒是活到最后,但妹妹没了兄弟也没了,一个人守着空宅子。”

杨博文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手指把凤冠上的珠子抠得咔咔响
“我们得改剧情。”

两人对视。烛火噼啪响了一声,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左奇函突然站起来,走到杨博文面前蹲下,仰头看他。这个姿势让杨博文不得不低下头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眼里的烛光。

“杨博文,原书里沈明琛和慕容羽是名义夫妻,但我不想跟你演名义夫妻。”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左奇函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紧了喜袍下摆,指节都泛了白

“我喜欢你。从三年前第一次跟你拍双人杂志那天就喜欢。那天你穿了件白衬衫,领口第二颗扣子没系,我盯着看了半天,被摄影师骂走神。后来每次跟你出活动,我都故意让助理把我俩的座位订挨着。你喝咖啡要三分糖,不加奶,我记了三年。”
杨博文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从耳尖一路烧到脖子。他别过头,声音闷闷的:
“你……你抢我台词。”


“什么?”
“我说你抢我台词!”

杨博文转回来瞪他,眼眶有点红,但嘴角是翘着的
“我也喜欢你啊笨蛋。你每次给我带咖啡都记得我要三分糖,我每次假装看剧本其实都在偷看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看我?上次拍综艺你帮我挡水球,胳膊青了一大块,回去贴了三天膏药,你以为我没看见?”

左奇函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伸手把杨博文歪掉的凤冠扶正,指尖擦过他耳廓。杨博文的耳朵烫得惊人。

“那说好了”

“从今天起,沈明琛和慕容羽是真夫妻。”
“那……我们要洞房花烛夜吗?”

左奇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盯着杨博文看了两秒,确认这人不是在开玩笑,然后慢慢站起来。杨博文仰头看他,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

你想吗?
杨博文脸红害羞的不好意思的转过头说:
“我……我害怕。”

“但是我不想等剧情走完,我连亲都没亲过你,那多亏啊。”

左奇函俯身,双手撑在他两侧的床沿上,把他圈在中间。两人鼻尖之间只剩一寸距离,左奇函能看清杨博文睫毛在抖,睫毛尖上还沾着一点金粉——应该是喜娘给他扑的。杨博文能闻到左奇函身上混着酒气的皂角味,应该是刚才出去敬酒时沾上的。

“那我可当真了。”
“嗯。”

左奇函先亲的是他的嘴角,很轻,像试探。杨博文的睫毛颤了颤,手不自觉地攀上了左奇函的胳膊。左奇函得到回应,才慢慢移到唇中央,一下一下地啄,像在舔一颗化得很快的糖。杨博文刚开始还绷着,后来绷不住了,仰头追着他的嘴唇,手从胳膊挪到了后颈,五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左奇函闷笑了一声,加深了这个吻。他把杨博文往床里带,喜袍的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外袍滑到腰际,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杨博文喘着气往后躲了一下,手抵在他胸口:
“等……等一下,这个身体我还没……就是,我没经验,慕容羽也没经验,原书写她跟沈明琛没圆房……”


“我也没经验。”

“但我们可以……试试。你要是疼就告诉我。”
杨博文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平时营业时的游刃有余,也没有镜头前的从容。左奇函额角有汗,嘴角绷着,扶在他腰侧的手在轻轻发抖。杨博文忽然就不紧张了——原来左奇函也怕。
“那你轻点。”


我尽量
“等下,这个身体是慕容羽的,你是沈明琛——我是不是该叫你名字?”


“你叫我左齐函。永远叫左齐函。”
“哦。”

“那你也叫我杨博文。”


“杨博文。”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见地上交叠的喜袍和绣鞋,照见床沿垂下来的半幅纱帐。帐子里偶尔传出杨博文带着哭腔的抱怨:
“左奇函你明天要是敢不认账……”


“认,一辈子认。”
天快亮的时候杨博文彻底没力气了,趴在左奇函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左奇函一只手搂着他,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捋他散在枕上的头发。
“我们要是回不去了怎么办?”


“那就当一辈子沈明琛和慕容羽。反正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你这话说得……我本来想夸你嘴甜,但是太土了。”


“土你还往我怀里钻。”
“你管我。”

左奇函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杨博文脸上。杨博文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左奇函,我再说一遍——不管在哪个世界,我选你。”


“巧了,我也是。现在睡觉,明天还得应付你哥。”
“我哥?”


“慕容止,你亲哥。明天他肯定得来。”
“那……那洞房花烛夜的痕迹怎么办?”


“这个我来处理。你把脖子遮好就行。”
“左齐函……你……”
